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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该如何拯救我的四个挚友第238章 坏小子;臭小子0%

第238章 坏小子;臭小子

感谢读者@枫原万叶太好看啦的礼物#催更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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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白珩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抬手揉了揉头顶睡得歪七倒八的狐狸耳——一只还乖乖贴在发顶,另一只却翘到了脑后,软乎乎的绒毛乱糟糟地炸着。

她的眼睛还蒙着层水汽,困得睁不开。但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让她猛地晃了晃脑袋,伸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大半。

——景元还在丹鼎司躺着呢,她得快点起床,去照顾他。

景元……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尾巴耷拉下来,带着浓浓的失落。

起床,刷牙,洁面。

换衣服时,她刚拿起来外套,玉兆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是有人在联系她!

白珩心里猛地一跳,顾不得还没拉好的衣襟、落在地上的外套,指尖飞快划过玉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喂?请问是——”

“请问是白珩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丹鼎司医官温和的声音。

“啊?是的是的,我就是白珩——”她的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心脏“咚咚”地狂跳,隐约有个念头在心底冒出来,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

“您前些日子送来的病人景元,已经醒了。”医官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前生命体征平稳,精神状态也不错,一切良好,您可以过来看看他。”

“哗啦”一声,白珩手里的外套彻底滑落在地,布料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响,她却全然顾不上捡。

景元醒了!!!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劈在心头,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疲惫和担忧,只剩下难以言喻的狂喜。她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谢谢”,就匆匆挂断联络,扭头就冲出了门,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路上她一边快步朝着丹鼎司的方向跑,一边用玉兆联系镜流和应星——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拨通镜流的电话时,声音都带着哭腔:“镜流!景元醒了!”

电话那头的镜流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她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一句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的“我马上到”。接着联系应星,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应星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声音,显然是被吵醒的:“谁啊……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应星!景元醒了!快去丹鼎司!”白珩的声音带着破音,却充满了力量。

电话那头的应星似乎愣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东西被碰掉了,紧接着是他急促的声音:“你说什么?景元醒了?我马上来!”

白珩还不忘给丹枫发去消息,简单敲了“景元醒了,速来丹鼎司”几个字,便收起玉兆,跑得更快了。

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丹鼎司门口时,镜流已经站在那里了。平日里总是一身清冷白衣、神色淡然的镜流,此刻却微微蹙着眉,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目光紧紧盯着丹鼎司的大门,看到白珩跑来,才稍稍松了口气,快步迎了上去:“怎么样?医官具体怎么说?”

“说一切都好!”白珩喘着气,拉着镜流的手就往里面冲,“我们快进去看看他!”

应星昨夜画图纸到深夜,被玉兆吵醒时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此刻应该还在赶来的路上,两人也顾不上等他,径直朝着景元所在的病房跑去。

来不及说什么多余的话,白珩像一阵风一样冲进病房,推开房门的瞬间,视线立刻就锁定了床上的人。景元靠在床头,身上还盖着薄薄的被子,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那双标志性的金色眼睛亮得惊人,正笑盈盈地看着门口,嘴角带着熟悉的弧度。

看到这双眼睛的瞬间,白珩积攒了好几天的担忧、焦虑、思念突然一股脑地涌了上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脚步顿了顿,然后一步步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上半身顺势趴了下去,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景元,你这个坏小子……”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却并不大,像是怕惊扰了他一般,“吓死我们了呜呜呜……这几天你一直躺着不醒,我们轮流守着你……要是、要是你一直醒不过来,你的家人该怎么办,我们又该怎么办啊……”

她伏在床边抽泣着,眼泪打湿了床沿的布料,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景元慌了,抬起手轻轻拍着白珩的后背,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无措:“白珩姐,你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醒了吗?我没事了,现在生龙活虎的,真的,你别哭啊……”

可白珩肩膀颤抖的弧度反而更加剧烈,哭声也压抑不住地大了些。景元没办法,只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站在一旁的镜流,希望她能帮忙哄哄,可目光刚落到镜流脸上,他就突然愣住了。

——平日里清冷得如同冰山、极少有情绪波动的镜流,眼尾正在慢慢地泛起红色,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只是紧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失态。

“醒了就好。”镜流缓缓走过来,伸出手轻轻放在景元的头顶,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却格外轻柔,“景元,你能醒过来就好……”

她没有像白珩那样抽泣落泪,语气也依旧平稳,可眼尾那抹藏不住的红,还有微微颤抖的指尖,都暴露了她这几天来无尽的担忧和煎熬。

景元看着她,又看了看趴在床边哭泣的白珩,突然感觉鼻子一酸,眼眶也热了起来,像是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那般。

“嗯。”他用力咬了咬两腮的软肉,逼回眼眶里的泪水,拼尽全力露出一个和往常一样灿烂的笑脸,“我醒了,让你们担心了。”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被“嘭”的一声撞开。头发乱糟糟的应星闯了进来——他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衣衫也有些凌乱,气还没有喘匀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床边。

他原本想伸出两条胳膊,把这个让他担心了好几天的臭小子紧紧抱住,可手伸到一半,又立刻意识到景元刚醒,身体还虚弱,不能太用力,硬生生止住了动作,转而将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景元的眼睛。

应星的眼尾也是红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咬着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道:“臭小子,倒头就一连睡了好几天,我看你今天晚上能不能睡着!”

“应星哥。”景元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还有眼底的红血丝,轻轻叫了他一声,“你头发好乱。”

应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突然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然后手捂着眼睛,没有再放下来。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咬牙切齿道:“你是睡傻了吗?都这时候了,关注点还这么……”

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颤抖,指缝也被液体濡湿。

病房里一时没有了多余的声音,只有白珩压抑的抽泣声,和应星带着颤抖的呼吸声。镜流站在一旁,轻轻拍着白珩的后背,目光落在景元身上,带着浓浓的关切。

景元看着他们,眼眶又忍不住热了起来。他轻声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呜呜呜……谁要你说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