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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该如何拯救我的四个挚友第305章 丹枫的脸红0%

第305章 丹枫的脸红

感谢读者@流浪啊的礼物#角色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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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镜流的剑还是戳在了丹枫身上。

却并非刺进血肉的狠戾,而是带着凛冽寒意的剑锋擦过丹枫的脸颊。冰冷的金属划开温热的皮肤,一道细长刺眼的血痕瞬间浮现。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泌出,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往下流淌,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朵朵暗沉的血花。

丹枫怎会躲不过这一剑?

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道伤口在脸上绽开。身体强悍的恢复能力在顷刻间生效,肌肤下的血肉飞速愈合,不过数息那道血痕便淡去大半,消失得无踪。

可刚才淌下的血珠还残留在脸颊上,带着几分狼狈,也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示弱。

他需要用这一道伤口换取片刻的安宁。

“差不多也够了吧?”丹枫抬眼看向镜流,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他抬手随意抹了把脸颊,指尖沾了点残余的血迹,却丝毫不在意,“你想听什么解释?”

镜流依旧举着剑,剑锋直指丹枫的眉心,凛冽的剑意丝毫未减。她另一只手稳稳将景元护在自己的身后,眼神冷得像冰:“景元的玉兆为什么在你那里?这几天你究竟干了些什么?为何迟迟不放景元离开?”

被护在身后的景元偷偷探出半个脑袋,冲着丹枫做了个鬼脸。

只可惜,这次他的运气不太好。

镜流恰好转头,想要叮嘱身后的徒弟莫要添乱,一抬眼便将景元那副鬼脸尽收眼底。

景元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凝固,活像被人当场抓包的偷腥小猫。

景元:“……”

镜流:“……”

丹枫看着这一幕,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可这嘲讽的音调刚泄出半分,丹枫的心头便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陡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景元坠入魔阴身一事,绝对不能让镜流知道!

——还有那个被他悄悄送到建木根部藏起来的丰饶孽物。

那可是足以惊动整个仙舟的大“灾祸”。

如果被镜流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

丹枫不敢再往下想。

他太了解镜流了。这位剑首素来以大义为先,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半分沙子。魔阴身,丰饶孽物,这两样东西每一样都触碰了仙舟的底线。

景元会被怎样?

会被她“大义灭亲”吗?

是镜流的话……会的吧?

一定会的。

那景元怎么办?他又会怎么做?是拼尽全力逃跑,还是会念及师徒情谊,任由自己的师傅动手?

无数乱糟糟的想法像是没头的苍蝇,在丹枫的脑子里横冲直撞,搅得他心烦意乱。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快,胸腔里像是揣了一只兔子,砰砰直跳。

就在这时,镜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是对着身后的景元:“景元,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景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心虚:“师傅,听我解释……”

“若是满嘴胡话,我定不饶你。”镜流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呃,那个……师傅~”景元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语气,拖长了调子,试图萌混过关。

不行。

丹枫猛地回过神来。

不能让景元开口。万一这小子迫于镜流的威严不小心说漏了嘴,那一切就都完了。

必须得说些什么,至少要将景元完全从这件事中摘出来,要将所有的异样都揽在自己身上。

“其实。”

丹枫忽然出声打断了景元的话。他的脑子此刻还是乱糟糟的,甚至连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都毫无头绪。

“其实,都是我的错。”

这话一出,不仅镜流愣住了,连躲在她身后的景元都愣住了。景元探出脑袋看着丹枫,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像是在问:你又在搞什么鬼?

“是我……”

丹枫迎上镜流转过来的目光,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杀气。他的喉结滚了滚,脑子一热,竟脱口而出一句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话。

“我,生来孤独。”

镜流:“?”

景元:“?”

两人异口同声地在心里发出了疑问——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丹枫闭了闭眼睛,感觉自己的耳尖已经开始发烫,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声音里竟还带着几分以假乱真的委屈:“我一直渴望有一个真正的、无法分割的家人。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只要一直陪着我就好。”

镜流握着剑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中的杀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直白的、看傻子的眼神。

景元更是惊呆了,嘴巴微微张开,能塞下一个鸡蛋:‘007,他这是在干什么?’

【看上去像是在编瞎话。】

‘那这编出来的瞎话也太瞎话了吧!’景元在心里疯狂吐槽,‘哪有人用这种理由扣住别人的?’

【可能他脑回路和咱们不一样吧。】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不太一样。’景元深以为然,‘真的,从饮月之乱发生后就一直这么觉得。’

而殿中,丹枫还在继续他的“表演”。他甚至还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抹落寞的神情,眼底像是藏着一片无人问津的深海:“景元很好:贴心,活泼,那么的阳光……如果他是我的家人,我一定会很幸福。前几天,我问他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家人,但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我没有想到他会拒绝,大概是被我突然的要求吓到了。对不起,我……我只是留了他一段时间,我以为他习惯一下,就会喜欢上这里……”

这番话说完,丹枫自己都觉得离谱。

他甚至不敢去看镜流和景元的表情。

而景元和镜流,果然已经彻底懵了。两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浓浓的茫然。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这是饮月君该说的话吗?

看着他们二人这副呆愣的模样,丹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心里更是懊恼得想撞墙。

原来自己这么不擅长撒谎吗?

还是说,自己根本就不擅长编故事?

救命啊。

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他几乎能想象到,这件事过后,自己会被景元嘲笑多久。

殿内的气氛,一时间诡异得落针可闻。

镜流举着剑的手,缓缓垂了下来。她看着丹枫那张染着薄红、写满窘迫的脸,又看了看身后一脸茫然的景元,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是该继续质问,还是该……当做听了个荒诞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