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踏上「终末」的命途
嘿哈!努力把本来要忙的事情提前忙完了,所以终于有时间写小说了!
✧*。٩(ˊᗜˋ*)و✧*。
emm……写都写了,干脆憋个大的吧!推进一下剧情,然后……景元轮回的次数就可以少一些了啊。
不论写刀子的时候有多爽,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心尖都是颤的。
对不起,我承认我之前刀子写的可能偶尔有点狠,打死我吧,我认罪。
_:(´□`」 ∠):_
二改:
随便来个人,赶紧把我弄死吧,挂科了。
快点弄死我,这个世界真待不下去了,我要重开。
★★★★★
在镜流要求景元加练,少年的喘息混着金铁交鸣时;在丹枫立在窗前,眼底翻涌着阴翳,将圈禁景元的计划反复推演时;在白珩脑子里反复盘旋着丹枫与景元的“惊天大瓜”,脚步虚浮恍恍惚惚时……
应星正深陷在一场接一场无边无际的梦魇里。
那梦境太过真实,带着刺骨的寒凉与绝望,将他的意识死死攥住,连一丝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应星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额间泌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指节死死攥着,指甲嵌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他的所有感官都被拽进了那片混沌又绝望的梦境之中。
眼前是翻涌着暗紫色星云的虚空,没有边际,没有光亮,只有远处一颗巨大的星球在缓缓蠕动,星球表面泛着诡异的暗紫色光泽,还隐隐传出细碎又黏腻的不明昵语,像无数只虫子在耳边爬动,让人头皮发麻。
而在这片死寂的虚空里,两道清瘦的身影并肩而立,容貌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峰、眼型、唇角的弧度皆是熟悉的模样,唯有那双眼睛,成了最刺目的不同之处。
一双是灿金,澄澈如罗浮仙舟初升的朝阳,是应星熟悉的、属于景元的眼睛;一双是猩红,暗沉如深渊里翻涌的死水,带着蚀骨的冰冷与疯狂。
没有任何预兆,景元飞身而起,划出一道单薄的弧线。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直直朝着那颗蠕动的活化星球冲去。
而另一道身影脸上覆着一面狰狞的面具,弯弓搭箭,直直指向了自己的半身——那个朝着星球冲去的决绝身影。
“景元!!回来——”
一声绝望到嘶哑的呼喊突然在虚空里炸开,那声音里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慌乱,——应星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丹枫的声音。
但是没有时间思考丹枫究竟是怎样的痛苦。应星看着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那是景元,都是景元,是那个总爱黏着他喊“应星哥”,没心没肺嬉闹的少年。
更让他心头震颤的是,那个冲向活化星球的景元突然回头了,脸上竟带着一抹笑。那笑容落在应星眼里比刀割还要难受,比熔炉里的铁水还要灼人。
应星听见他开口:“让你们也尝尝被我丢下的滋味。”
什么意思?
应星的意识在疯狂挣扎,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疑问,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他们丢下过景元吗?什么时候?
他想冲上去,想抓住景元的手,想问问他这句话里藏着多少委屈和不甘,想告诉他他们从没想过丢下他。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离那颗诡异的星球越来越近。
还没来得及想更多,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爆炸声骤然响彻整个梦境。应星眼睁睁地看着景元的身影碎掉了——两个都碎掉了。
一个化作漫天的血雾,一个化作无形的飞灰。
景元死了。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应星的意识里,让他浑身剧颤。他猛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痛苦又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深陷在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之中。
他拼命地挣扎,想从这窒息的梦境里醒来——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嘶吼,眼前的画面都定格在那消散的血雾和飞灰上,挥之不去。
耳边还在反复回荡着那声绝望的呼喊,还有景元最后的那句话,像魔咒一般缠在他的意识里,让他几近崩溃。
「看清楚了吗?」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不是丹枫的,不是景元的,也不是任何一个他熟悉的人。那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缠在耳畔,挥之不去。
“谁?!”
应星的警惕瞬间拉满,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他想转头找到声音的来源,可身体依旧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动弹不得。
「我想你应该看清楚了吧……」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依旧轻飘飘的,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像是在欣赏他的绝望与挣扎,
「他的死状。」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前的“梦境”骤然崩塌,像是从未存在过。应星只觉得脚下一空,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来,让他的意识一阵眩晕。可下一秒,他又猛地踩到了坚实的地面,那股冰冷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他瞬间回过神。
周围的景象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星空。脚下是沉寂的黑暗,连一丝星光都没有,唯有远处偶尔划过的流星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亮,更衬得这片虚空死寂又荒凉。
应星皱紧眉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这究竟是一场梦,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是幻境?还是有人刻意引他来到这里?
身后有气息。
应星瞬间察觉到了异样。他没有半分迟疑,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转过身,摆出了最标准的防守姿态,目光锐利如刀,眼底满是警惕与凌厉。
眼前站着一个人,有着一头利落的灰色短发,发丝在虚空的微风里轻轻晃动。可那张脸却被一团浓郁的、翻涌的黑雾紧紧缭绕着,看不清五官,只能隐约看到一道模糊的轮廓。
「不必如此紧张。」
那人抬了抬手,周身的黑雾轻轻晃动了一下。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让你看一些东西。」
「或许你还想看更多的……不想看看你的朋友——景元的小秘密吗?」
景元的……小秘密?
应星的心头猛地一沉,脑海里瞬间闪过“梦境”里景元最后的笑容和那句话。但他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挥出了拳头。
回应他的不是对方的躲避,也不是正面的抗衡,而是一声轻飘飘的、带着戏谑的轻笑。那笑声像是落在棉花上,没有丝毫力道,却让应星的拳头砸了个空,仿佛那团黑雾本就是虚无的。
「好吧,我就当你想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应星只觉得脚下的“地面”突然碎裂,身体毫无预兆地猛然向下坠去。
“梦境”的下方,是另一场早已铺展开来的、更加绝望的“梦境”。
这一次,眼前不再是冰冷的虚空,而是一片尸横遍野的血腥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挥之不去的杀气,而战场的中央,两道身影正刀剑相向。
那两道身影,应星再熟悉不过——是镜流,还有景元。
准确来说,是镜流在步步紧逼。她的衣服上早已染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景元的,还是她自己的。她手中的剑泛着冰冷的寒芒,招招狠戾,招招致命,像是面对着不共戴天的仇敌,没有丝毫留手。
而景元却只是一味地防守,眸中满是痛苦和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他连还手的念头都没有,任由镜流的剑风刮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浅的血痕。
应星悬浮在半空中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剜着,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喊,想让镜流停手,想叫她看看眼前的人是她一手带大的徒弟;他想让景元躲开,想让他还手,可他的声音像是被吞进了虚空里,发不出一丝一毫,只能像个旁观者,看着这场绝望的厮杀。
下一秒,镜流手中那把玄红色的长剑刺入了景元的胸膛。
应星看见景元没有躲,也没有挡,只是看向镜流,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可应星却听不清。
“这……”应星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这些是什么?是噩梦,对吗?一定是噩梦……镜流不会杀景元的,她不会的……”
他拼命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梦,和上一场一样,都是虚假的。可眼前的画面太过真实,镜流眼中的决绝与痛苦,景元胸口汩汩流出的鲜血,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都真实得让他窒息,让他无法自欺欺人。
「不是哦。」
那道诡异的声音又在身边响起。那人依旧飘在他的身侧,身形又模糊了几分。
「过去?未来?随你怎么想都好。」
祂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应星的心里,搅碎他最后的侥幸。
「反正他是会死的——在你眼前,或是你看不到的地方;被其他人杀死,或是被你们杀死。哦,当然,他好像更青睐自杀。」
被你们杀死。
这五个字像一道魔咒,在应星的意识里反复回荡,和景元那句“让你们也尝尝被我丢下的滋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意识死死困住,让他喘不过气。
「所以——」
那人轻轻挥了挥手,层层叠叠的梦泡占据了应星的视野。
梦泡里的,是景元各种各样的死状。
「要踏上我的命途吗——终末的命途。」
祂的声音缠在应星的耳畔,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要试试吗?至少……在他又一次选择死亡的时候,你有机会去改变些什么……」
祂彻底化作一团黑雾,黑雾又渐渐收缩,变成一只黑色的猫。
「来,踏上我的命途……」
应星抬起头,浅紫色的眼眸深处已经有了猩红的光芒。
“你呢?你又有什么利可图?”
「啊,好问题……」
「但是我不想告诉你,反正……与你们无关。」
“……好。”
应星一把掐住黑猫的脖颈,将祂拎了起来。
“你最好没有欺骗我……否则,我会毁了你,不计任何代价……”
「撒手,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分身,我也是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