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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该如何拯救我的四个挚友第395章 上车玩0%

第395章 上车玩

景元来教大家怎样做一个甩手掌柜。

首先,要找一位任劳任怨的牛马……啊不,要找一位任劳任怨的太卜,然后把工作塞给她。记住,这个时候一定要使劲夸夸太卜大人,这样太卜就会心甘情愿的给你干活,最多说你一句“将军大坏蛋”。

然后,要找一个在一定程度上能代表你的意思的小下属,给予对方“狐假虎威”的权利——景元觉得彦卿就很不错,虽然这小家伙偶尔会有些小害羞,但是操练云骑军时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最后,要厚着脸皮找关系。

“我要离开罗浮。”

华的投影静默了几秒钟。

『为什么?』

“我要出去找一些东西。”

『找什么?』

景元勾了一下嘴角,带着些自嘲的意味。

“找一些真相,又或者说是证据。”

『去吧。』华的投影消失在他眼前,『你是特殊的,我自然不会过多约束你。只要你不辜负帝弓大人的注视,仙舟联盟会给予你们最大程度上的自由。』

景元当然明白。

褪去那身充满威严之气的将军服,景元换上更休闲一些的常服,整个人的气质都软了下来,像太阳底下快晒化的猫。

丹枫也没有露出龙相,难得的穿着宽松的休闲服,往景元旁边一站,简直像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俩。

将军龙尊双双离开罗浮,没有一个人担心底下的人会搞小动作。

毕竟腾骁还活着坐镇呐。别管怎么活的,问就是经过仙舟联盟允许的合法实验。

“坐星槎还是怎么样?”

“非得慢吞吞的赶过去吗?”丹枫看起来有些无语,“令使能肉身穿越宇宙。我们就不能直接追吗?”

“好歹也是出去玩嘛,自己吭哧吭哧的追在列车后面赶算什么啊……”

当然,景元也只是开个小玩笑。其实他早就把传送锚点交给镜流带着,随时都可以直接传送到列车上面。

所以在三月七不经意间回头的时候,两个人影就像鬼一样,“唰”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啊啊啊鬼啊——”

三月七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然后猛的向后一跳,撞到了星和白珩;星转出去了两个圈,然后眼冒金星的躺在了地上;白珩炸开了尾巴毛,跳到镜流身上呜呜喊疼。

列车里一片鸡飞狗跳。

三月七的尖叫还在持续,差点掀翻星穹列车的车顶。丹枫被这突如其来的分贝刺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景元则是没忍住低笑出声,指尖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那点恶作剧得逞的愉悦,可弯起的眼角早已把他的心思卖得干干净净。

眼冒金星的星核精半天爬不起来,只含糊地嘟囔:“什么东西……比星核暴走还突然……”

白珩还挂在镜流身上,狐狸耳朵向后压得低低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真是的,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镜流稳稳扶住白珩,目光扫向突然出现的两人:“景元,丹枫,你们就不能用点正常的方式登场?”

三月七背靠沙发,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一手拍着胸口,一手指着景元两人,气鼓鼓地涨红了脸:“你们、你们是故意的吧!突然闪现出来,跟幽灵一样,我差点魂都飞了!”

姬子闻声快步走来,看到眼前乱作一团的景象,无奈地扶了扶额:“哎呀,这是怎么了?”

话没说完她便看到了景元和丹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了然失笑。

“原来是你们……只是这登场方式未免也太突然了些,把小三月给吓到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从另一侧走过来,目光平静地打量着两人,语气沉稳:“没想到你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登上列车。看来仙舟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

景元的语气带着几分歉意,脸上的笑意却不减:“抱歉抱歉,一时兴起,吓着各位了。”

他瞥了眼还躺在地上晕乎乎的星,又看了看气鼓鼓的三月七。

“只是没想到,列车上的诸位反应竟如此可爱。”

星终于缓过劲,揉着后脑勺坐起来,有气无力道:“下次再这样,我可就自己躺下了啊,不用三月你肘击我……”

车厢里的气氛又一次热闹起来。

“这就是星穹列车的内部吗?”景元跟在白珩身后逛了起来,“哇哦,好宽敞,好干净……我现在就退休可以吗?”

丹枫斜睨他一眼,淡淡拆台:“刚离开罗浮就想着退休,你倒是半点不掩饰本性啊。”

景元摸着下巴啧啧赞叹,目光扫过暖黄灯光下的沙发和棋盘,眼底满是惬意:“人生苦短,能偷闲时且偷闲呐~有这么舒服的地方,谁还愿意回去对着堆成山的公文啊。”

“说得好像那个把大部分工作都丢给符玄的人不是你似的。”

姬子笑着为两人倒上热茶:“星穹列车随时欢迎你们,只是景元将军真舍得丢下罗浮?”

“有腾骁坐镇,再加上符玄盯着,出不了乱子。”景元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香漫开,眉眼愈发放松,“我这可不是擅离职守,是名正言顺的出差。”

镜流有点想像景元小时候那样轻敲他的额头:“少找借口,分明是想趁机偷懒。”

“将军的事情怎么能叫做偷懒呢?”景元理不直气也壮,“那叫让前辈适当锻炼,给后辈成长机会!”

丹枫毫不留情补刀:“说白了还是甩手掌柜。”

众人一起笑起来,三月七也凑过来好奇地围着两人打量:“所以你们这次真的要跟我们一起开拓吗?那是不是有人帮我们打架了?”

景元弯眼笑道:“说不定。毕竟跟着列车一路看遍群星可比在罗浮坐班有趣多了。”

瓦尔特望着窗外掠过的星云,轻声道:“旅途未知,危险也不会少。”

“危险才有意思。”景元放下茶杯,“总要亲眼看看,那些被掩盖的东西……究竟藏在何方。”

他此行的目的,一是向那位星期日先生请教成神经验,二是……找一些东西。

一些只有他能去确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