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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该如何拯救我的四个挚友第404章 抢一只小鸟0%

第404章 抢一只小鸟

感谢读者@晚棣的休伯利安的礼物#寄刀片#~

可恶的米忽悠,居然敢背刺我——应星是白头发?

我不管,米忽悠算个啥呀?什么白头发,那叫少白头!

(撒泼打滚)(又哭又闹)

★★★★★

来不及搞清楚云上五骁的目的了,现在向星期日走来的是银河街溜子·走到哪管到哪·打又打不得赶也赶不走的星穹列车无名客。

妹妹的“死讯”,梦主的pua,目的不明的敌人……这些糟心事桩桩件件,成了星期日心里的一团阴影。

找妹妹,提防所有人,被加拉赫的眠眠一爪子送到流梦樵……

星期日:够了,我说真的够了。

景元一行人只在暗中看着,一边玩一边观察那边的情形。直到星期日登临神位,他们才勉强凑近了一些距离。

因为丹枫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从人到神的过程。

“怎么样?”景元坐在观众席上,手上还拿着一瓶苏乐达,“有看出什么东西吗?”

“好像有一种很玄妙的灵感。”丹枫若有所思,“若是能把这家伙拐……嗯,带回罗浮多交流一番,说不定能给我更多启发。”

“那就带回去?”

“等一下,咱们这样光明正大的谈论要不要把人绑走是不是有点奇怪了?”白珩放下手中苏乐达的空瓶子,左右两边看了看,然后低头捂住白露的耳朵,“乖哈,小孩子不要听,我们是坏坏的大人。”

白露扬起脸乖乖的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爆米花。

什么成神什么绑架,和她这个小姑娘有什么关系?

爆米花我吃吃吃,苏乐达我喝喝喝!

舞台上的列车组已经开始召唤列车创神了。

真正让星期日破防的不是被列车创,而是存护星神的一锤子。

嘎一下,刚刚诞生的新星神当场就陨落了。

“哥哥……”知更鸟一同向下落去,抱住了自己的哥哥,“梦该醒了。”

可是啊,妹妹……

黑夜还是太漫长了。

星期日向下坠去。

然后被一股水流捞走了。

星期日:“?”

“快点快点,人已经抢到手里了。”

“走走走,现在就离开匹诺康尼。”

“哎?那丹恒怎么办?”

“哎呀,赶紧给他发个消息,咱们先回去一步啦!”

从太一之梦中醒来后的知更鸟到处都找不到哥哥,最后站在街头迷茫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总不能还没掉下来吧?

…………………………………………

星期日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你醒啦?”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小女孩从床边探出头看他,“手术很成功,你现在已经很健康啦。”

星期日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这里是哪里?

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

带自己来这里的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救下来?

知更鸟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个问题在心头萦绕。

星期日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入目是陌生风格的房间,不似匹诺康尼那般甜腻梦幻,反倒别有一番风味。

是仙舟的风格?

床边的白露见他醒了,立刻蹦蹦跳跳地转身端来一碗温水,眉眼弯弯:“我叫白露,这里是仙舟罗浮啦!是丹枫叔叔他们把你从梦里捞回来的哦。”

罗浮?

星期日心头一震。他虽未曾踏足仙舟,却也听过它的名号,云上五骁的传说更是在银河间流传甚广。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与心口——神力溃散时的剧痛已然消散,只余下一丝微弱的、近乎枯竭的残韵,还有那一锤带来的心悸。

他成神又陨落,前后不过些许时间,像一场荒诞又残忍的闹剧。

“知更鸟……”他猛地攥紧被褥,声音干涩发哑,“我妹妹呢?”

白露咬着勺子眨了眨眼,显然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只能老实摇头:“不知道呀,他们只把你带回来了,说你身上有很特别的经历,对丹枫叔叔有用。”

话音刚落,房间便传来几道熟悉的脚步声。景元率先推门而入,笑意看起来很是散漫:“星期日阁下,别来无恙?哦不对,应该说——死里逃生,感觉如何?”

紧随其后的丹枫目光径直落在他身上,那双眼眸里带着探究与几分不易察觉的热切(?),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你从凡人登临神位,颇具研究价值啊。”

“你们……”星期日撑着床沿缓缓下床,脚步还有些虚浮,眼底满是戒备,“强行将我带到罗浮,究竟想做什么?”

白珩从丹枫身后探出头,摆了摆手笑得很和善:“别紧张别紧张,我们可不是坏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就那么摔下去吧?再说了,匹诺康尼现在一团乱,你做出那样的事情,留在那里也不安全对吧?”

她顿了顿,又凑近几分,压低声音:“而且你妹妹我们也留意了,她只是暂时找不到你,正四处打听呢。我们没恶意,就是想留你在罗浮小住几日,交流交流心得。”

星期日沉默下来。

交流……心得?

什么心得?

努力登神,结果被一锤子敲下来的那种心得吗?

还有就是,他知道对方说得没错。匹诺康尼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回去的地方。留在罗浮,或许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只是一想到知更鸟独自彷徨,他的心就揪紧般发疼。

“我要见我妹妹。”他抬眼,语气坚定,“你们可以留我,但是,我要去见我妹妹。”

景元轻笑一声:“这有何难?如果你想,我们能让你天天都能见到她。”

丹枫也微微颔首:“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只是想与你探讨等一下你的经历——那对我没有用。”

星期日望着眼前几人,又望向窗外陌生的景观,闭嘴沉默着。

他心里五味杂陈,明知对方目的不纯(丹枫:胡说,我们目的纯的很!),却别无选择。

他垂下眼睫,疲惫又无力地点头应下。

只求这些人能信守承诺,早日让他和知更鸟重逢。

窗外的天气很晴朗,但是他的心中仍然布着一层阴云。

成为阶下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