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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该如何拯救我的四个挚友第10章 豪门假少爷他被小伙伴宠上天(9)0%

第10章 豪门假少爷他被小伙伴宠上天(9)

景元和应星在这个世界、这个名为“种花”的国家狠狠体验了一把“高三学子的快乐生活”。

学习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难事,苦就苦在这里学生的内卷氛围!

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放学,中间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几乎全部被课程和试卷填满。

景元倒还好,他本来就擅长“摸鱼”,能在老师转身的瞬间闭上眼睛补觉,还能在睡梦中保持一个“认真听讲”的姿势。应星就惨了,他坐不住。他在工坊里可以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不动,但在教室里坐四十五分钟听老师讲他已经会了的东西,简直是一种酷刑。

丹枫狠狠嘲笑了两人,并带来了白珩邀请他们去参加婚礼的消息。

“啥?”险些变成“国宝”的应星都惊了,“她俩真要结啊?”

“做戏做全套,更何况白珩说自己没结过婚,想要体验一下结婚的感觉。”

啊这……这很白珩。也就镜流由着她闹腾了。

“什么时候?”景元问。

“这周末。”丹枫说,“白珩说不用随礼,人到了就行。她还说——”丹枫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她说要把捧花扔给景元。”

“……为什么是我?”

“她说因为‘好玩’。”

周末很快就到了。婚礼在城郊的一家庄园举行,白珩包下了整个场地。庄园是西式的,有大片的草坪和白色的罗马柱,但白珩又加了很多中式的元素——红灯笼、剪纸、对联,混搭出一种“管它什么风格好看就行”的效果。

景家、宋家应邀前来的时候,白珩正站在入口处迎宾。她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一朵红色的玫瑰,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如果忽略她脚上那双为了增高而塞了三层内增高的皮鞋的话。

“景元!”白珩看到他们,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一把搂住景元的肩膀,“你可算来了!镜流在楼上化妆,你帮我去看看她紧不紧张?”

“她不会紧张的。”景元说,“她连打丰饶令使都不紧张。”

“那是打仗!结婚不一样!我估摸着就她这冷淡的性子,也看不到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的场面了。看看她和我结婚的表情应该挺不错!”

景元被白珩推着上了楼。镜流坐在化妆台前,妆容已经完成,婚纱是白色的,简单而优雅,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看到景元进来,微微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好像结婚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她紧张了。”景元下楼后对白珩说。

白珩愣了一下,然后嘎嘎地笑了。

婚礼在下午三点开始。草坪上摆满了白色的椅子,走道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两边的花柱上系着粉色的纱幔。

司仪站在台上,说了些什么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的话。景元没有仔细听,他在看白珩和镜流的背影——两个人站在台上,手牵着手,逆着光,像两幅被阳光镀了金边的剪影。

白珩比镜流矮了半个头——就算穿了内增高也矮——但她的背挺得很直,整个人都透露出欢乐的气息。旁人看了可能以为“他”是攀上了冷家这一庞然大物,所以高兴。世界上只有好朋友们才知道,白珩他是真的找到了乐子。

交换戒指的时候,镜流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是“我想笑但我在忍”的那种翘。白珩看到了,她的嘴角翘得更高,高到所有人都知道她在笑。

“亲一个!亲一个!”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宾客们跟着起哄,掌声和口哨声响成一片。白珩转过头,看着镜流,镜流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钟,然后白珩踮起脚尖,镜流微微低下头——两个人打算借位完成一个动作。

“白珩少爷——!”

一声凄厉的哭喊从草坪的边缘传来,像一把刀,把所有的声音都切断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一个女人从庄园的大门口冲进来,穿着素色的连衣裙,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步伐踉跄得像随时会摔倒。她穿过白色的椅子,冲过红色的地毯,扑倒在白珩脚下,双手抓住白珩的裤腿,嚎啕大哭。

“白珩少爷——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说过你会娶我的——你怎么能转头就娶了别人——”

白珩僵住了。她的脸上写满了“你是谁”和“这什么情况”的混合体,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看得出来,她满头都是问号。

镜流站在旁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景元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看起来似乎要动手了。

宾客们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有人捂着嘴,有人瞪大眼睛,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你——你是谁啊?”白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低头看着那个趴在她脚下的女人,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真的不认识你”的茫然。

“你不记得我了?”女人抬起头,泪流满面,“三年前,在那个雨夜,你说过你会回来找我的——你说过你不会辜负我的——白珩少爷,你怎么能忘了——”

景元看了一眼丹枫,丹枫微微摇了摇头。他又看了一眼应星,应星摊了摊手。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意思很明确:这女人是来砸场子的。

我嘞个帝弓司命啊,这也太有乐子了。

白珩蹲下来,扶起那个女人,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你真的认识我?”

女人用力点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我叫什么名字?”白珩问。

女人愣了一下:“你……你叫白珩……”

“小名,爱称。”

女人一脸茫然:“什么?”

白珩松开她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她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好笑”,又从“好笑”变成了“无语”。

“我是女的。”白珩说。

草坪上安静了一瞬。

女人僵住了。

白珩转过身,亲手解开自己的领口,露出里面束胸的边缘。

“我是女的。”白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请问我一个女的,怎么对一个女的始乱终弃?就算我真的始乱终弃了,你刚才喊的是‘白珩少爷’——少爷,不是小姐。你连我的性别都不知道,就来砸我的场子?”

女人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她的嘴唇在发抖,说不出一个字。

有病吧?那人给她钱的时候也没说这家伙女扮男装啊!!!

镜流从台上走下来,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是看着。

女人被她看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是……是有人让我来的……说只要我来闹,就给我五十万……”

“谁?”镜流问。

“我不知道……是电话打来的……声音是变声器处理过的……我真的不知道……”

镜流直起身,转头看了一眼景元。景元点了点头,表示他听到了。丹枫已经拿出了手机,在打电话——大概是让人去查这个女人的通话记录和转账信息。

白珩站在台上,双手叉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白珩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说始乱终弃。”她转头看着镜流,“镜流,你信我吗?”

镜流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走回台上站在白珩旁边。她的手伸过去,握住了白珩的手。

那个女人被保安带走了。草坪上的气氛从“抓马”渐渐恢复了“婚礼”该有的样子。司仪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话筒,说了一句“这个小插曲说明我们新郎——不,新娘——不,白珩小姐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

没有人因为这句话笑起来。

所有人都在震惊白家大少爷居然是女扮男装。

CPU烧了呀,家人们!

景元几人笑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007更是乐的嘎嘎怪笑:

【打死那些敌人都想不到白珩是女的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