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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爱神大人的美少年男宠第78章 月圆婚礼·扬帆起航0%

第78章 月圆婚礼·扬帆起航

傍晚时分,卡利斯托岛的渔港笼罩在温暖的橙红色霞光中。

“紫葡萄”号商船静静地停泊在码头,深棕色的船帆在晚风中微微鼓起,船身上精美的葡萄藤雕纹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这是一艘典型的雅典式商船,船体比普通商船要大上两圈,甲板上堆着用油布盖好的货物——橄榄油、羊毛和陶器,都是要运往雅典的商品。

“哇哦——!”

利卡斯抱着里拉琴,眼睛发直地仰望着这艘船,“这就是雅典贵族的船吗?比我想象的还要气派!”

达芙涅小心翼翼地踩上跳板,手里紧紧攥着装双管笛的皮囊:

“这船……保证我们顺利到达吗?现在这个季节,爱琴海风大浪高……”

“放心啦!美丽的小姐!”

阿尔西比亚德斯已经站在甲板上,笑着朝他们招手,“‘紫葡萄’号是克里同叔叔船队里最稳的一艘,跑了二十年雅典-爱琴海航线,从没出过事!”

菲洛斯是最后一个上船的。

他肩上背着“星辉之弦”,手里拎着父母准备的行囊,还有父亲非要他带上的那只公羊——此刻正拴在船舷边,温顺地嚼着草料。

“都上齐了吗?!”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舵轮处传来。

船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汉子,皮肤被海风吹成古铜色,左眼下方有道浅浅的刀疤。

他穿着简单的亚麻短衫,但腰间别着的匕首柄上镶嵌着绿松石,显示他并非普通水手。

“哦,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尼科斯船长,”阿尔西比亚德斯介绍道,“是克里同叔叔最信任的船长之一。

这趟他亲自掌舵,肯定能顺利送我们去雅典。”

尼科斯船长扫了三人一眼,目光在菲洛斯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你就是那个从神界回来的小子?听说你在奥林匹斯很受宠?”

“船长您过奖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神眷者。”

菲洛斯谦逊地行礼。

“普通?哇哈哈~”

尼科斯哈哈一笑,拍了拍舵轮,“能让克里同大人特意嘱咐我‘务必安全送达’的人物,可都不普通啊!

好了,孩子们,去找自己的舱位吧!

我们一小时后启航,趁天还没黑,多走一段路。”

船舱比想象中宽敞。

阿尔西比亚德斯作为“东道主”,给三人安排了最好的客舱——虽然依然狭窄,但至少有四张铺着干净亚麻布的小床,还有一扇可以看见海面的圆窗。

“我和利卡斯睡这边,菲洛斯和达芙涅睡对面。”

阿尔西比亚德斯分配床位,“达芙涅的床用帘子隔开,虽然简陋,但总比和一群水手挤大通铺强。”

达芙涅感激地点头,立刻开始布置自己的小空间——她从行囊里取出一块绣着海浪纹样的蓝布,挂在床铺四周,又摆上母亲给的小小橄榄油灯。

利卡斯则兴奋地扑到床上打了个滚:

“哇!这床比神殿的硬板床软多了!还有枕头!

真正的羽毛枕头!”

菲洛斯将“星辉之弦”小心地靠在墙边,然后走到圆窗前。

窗外,卡利斯托岛正在渐渐远去。

神殿的白色尖顶、山坡上的橄榄林、渔港的灯火,都随着船的行进而缩小,最终融成一片模糊的轮廓。

“亲爱的菲洛斯,你想家吗?”

阿尔西比亚德斯走到他身边。

“会……”菲洛斯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对未知旅程的期待!”

“雅典不会让你失望的。”贵族少年眼中闪着光,“那是一座……充满矛盾的城市。

最智慧的哲人和最愚蠢的暴民并存,最伟大的艺术和最肮脏的交易同在。

但你一定会爱上它——就像我,虽然总抱怨它的虚伪,却永远无法真正离开。”

一小时后,太阳完全沉入海平面。

“紫葡萄”号扬起深棕色的帆,在晚风中缓缓驶出港口。

水手们唱着粗犷的船歌,缆绳在滑轮上嘎吱作响,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规律而安抚。

菲洛斯站在船尾,看着卡利斯托岛最后一点灯光消失在夜幕中。

手腕上的玫瑰印记微微发热——不是预警,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送别。

【菲洛斯心声】:再见了,我热爱的卡利斯托……等我回来时,希望能带回更多值得分享的故事。

同一时刻,岛主府内灯火通明

艾莉妮的房间罕见地乱成一团——地上摊着三个打开的行李布袋,床上堆满衣裙、首饰、鞋子和各种零碎物件。

“这件要不要带?这件呢?

哇!还有这双凉鞋,是去年从科林斯买的,只在丰收节时穿过一次……”

少女在衣物堆里翻找,嘴里念念有词,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端庄模样。

侍女莉娜站在门口,见此哭笑不得:“小姐,您已经挑了……整整一下午了……

夫人交代过,去雅典参加二少爷的婚礼,带三套正式礼服、五套日常衣裙就足够了。

您这……都快把衣橱搬空了。”

“莉娜,这就是你不懂了!”

艾莉妮抱起一件浅金色的刺绣长裙,在镜子前比划,“这次去雅典,不仅要参加提摩太哥哥的婚礼,我还要……呃,见很多不同的人。

你要知道,穿着打扮代表卡利斯托岛的脸面,可不能马虎!”

莉娜眨眨眼,露出促狭的笑容:

“小姐说的‘很多人’里,是不是包括那位刚从神界归来的音乐天才?”

艾莉妮脸一红,把裙子扔到床上:

“莉——娜——!

你再胡说,我就不带你去雅典了!”

“别别别,小姐我错了!”

莉娜赶紧求饶,帮着整理衣物,“不过说真的,菲洛斯大人他们今天傍晚已经乘船出发了。

算算时间,等我们明天坐快船去,他们应该差不多到半路了。”

画面一转,岛主府的主卧里,气氛则凝重许多。

岛主站在窗前,望着港口方向——虽然从这个角度已经看不到“紫葡萄”号,但他依然伫立着,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亲爱的,您还在担心?”夫人轻轻走到他身边,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给他。

“提摩太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让我操过心。”

岛主接过杯子,声音有些沙哑,“他很聪明,务实,十四岁就主动提出要去雅典学经商。

这些年,他把家里的贸易,做得风生水起,甚至和克里同这样的雅典大贵族商人搭上了线。”

他顿了顿:

“但我总回忆着,他当初离家那年,才这么高。”

岛主比划了一个到胸口的距离。

“那一天,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船,一次回头都没有。

后来写信回来,从来也只报喜不报忧。

有一次他从罗德岛运货回来,手臂上添了道新伤,信里却只字未提。

还是船上的水手偷偷告诉我,他们在海上遇到了海盗……”

夫人握住丈夫的手:

“孩子们长大了,总要飞走的——提摩太选择了大海和远方,艾莉妮……恐怕也不会甘心困在这座小岛上。”

“嗯,我知道。”岛主苦笑,“所以我才同意和克里同家联姻。

提摩太需要雅典的人脉,克里同需要稳定的橄榄油供应,这门婚事对两家都有利。

只是……”

他看向妻子:

“我只是担心,这场婚姻里,有没有‘双方真心’的位置。

克里同的女儿塞西莉娅,我见过一次,她是个浪漫单纯的姑娘。

提摩太那孩子,看起来似乎心里装的只有账本和货船。

他们两个……真的合适吗?”

夫人沉默片刻,轻声说:

“老爷,您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年吗?您父亲看重我家的商船队,我父亲看中您家的橄榄园。

当时,所有人都说这是一场……利益交换。”

她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得温柔:

“但新婚之夜,您偷偷告诉我,您其实从十六岁起,每次在丰收节上看我唱歌,都会心跳加速。

而我也承认,我早就注意到,那个总是躲在柱子后面偷看我的傻小子。”

岛主也笑了,握紧妻子的手:

“那不一样——我们是幸运的!”

“所以说,亲爱的,咱们还是给孩子们一点信任吧。”

夫人靠在他肩上,“提摩太或许不懂浪漫,但他负责任,有担当。

塞西莉娅或许天真,但心地善良,温柔贤惠。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就像橄榄树,需要时间才能结出累累果实。”

窗外传来隐约的歌声——是府里的乐师在练习婚礼上要演奏的曲子。

旋律欢快,带着卡利斯托岛特有的海风气息。

岛主静静听了一会儿,忽然说:“等婚礼结束,我想在雅典多留几天。

去见见提摩太这些年结交的生意伙伴,去看看他生活的城市。

也……顺便考察一下雅典的市场。

家里的橄榄油,或许还可以开拓更大的销路。”

夫人惊讶地抬头:

“老爷,您要亲自去?

可岛上的事务……”

“交给咱们的大儿子去处理吧,他也该独当一面了。

反正未来岛主的位置也是要给他的,现在不锻炼,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岛主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而且,我总觉得这次雅典之行……不会太平静。

菲洛斯那孩子去了,咱们的宝贝女儿艾莉妮也要去,说不定连奥林匹斯诸神的视线,都会聚焦在那场婚礼上。”

他望向夜空,星辰初现:

“我有种预感,这次婚礼,可能会改变很多事情的走向。

我们得亲自在场,才能抓住机会,也能……保护孩子们。”

夫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住丈夫的手。

夫妻二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卡利斯托岛的夜色,各怀心事,却又心意相通。

而在遥远的“紫葡萄”号上,菲洛斯突然从浅眠中惊醒。

他做了一个短暂的梦——梦见自己站在一座宏伟的神庙前,不是帕特农神庙,而是一座用玫瑰与葡萄藤装饰的奇异建筑。

庙中传来女子的笑声,甜美而熟悉。

手腕上的玫瑰印记,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温暖的光。

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像母亲的摇篮。

新的旅程,已经启航!

而雅典,那座古老而辉煌的城市,正在海平线另一端,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等待着一场婚礼,一次演奏,以及无数即将交织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