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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爱神大人的美少年男宠第99章 月圆婚礼·城邦盛宴0%

第99章 月圆婚礼·城邦盛宴

夕阳西下,雅典城迎来了它一天中最壮丽的时刻。

金色的光芒如融化的琥珀般倾泻在帕特农神庙的白色大理石柱上,将那些历经千年的雕刻镀上一层神圣的光晕。

神庙三角楣上的雅典娜诞生浮雕在斜阳中仿佛活了过来——赫菲斯托斯手持金斧劈开宙斯头颅的瞬间,新生的雅典娜全副武装跃出的身姿,每一道衣褶都流淌着液态的金光。

卫城山脚下的厄瑞克忒翁神庙,六尊著名的女像柱在暮色中静静伫立,她们头顶着石制花篮,裙摆上的褶皱在光影中如水波荡漾。

夕阳为她们冷漠的大理石面容注入了一丝罕见的温柔,仿佛这些被永恒固化的少女,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月圆之夜而心动。

从卫城向下望去,整座雅典城笼罩在温暖的光辉中。

民宅的陶瓦屋顶反射着橙红色的光,街道上的人影被拉得很长。

阿戈拉市场的柱廊投下整齐的阴影,哲学家们结束了白天的辩论,三三两两地漫步回家,他们的白袍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在比雷埃夫斯港的方向,最后一艘归航的渔船正缓缓入港,船帆被夕阳染成火焰般的红色。

海面上波光粼粼,每一道波浪都碎裂成千万片金箔,随着潮汐轻轻摇曳。

城北的克里同庄园,此刻已变成一片光的海洋。

夕阳穿过橄榄林的缝隙,在庄园的主道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那些精心修剪的树篱、盛开的花坛、大理石雕塑,都在暮色中焕发出不同于白昼的美。葡萄藤上的果实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仿佛每一颗都吸饱了夕阳的精华。

而庄园中央的婚礼场地,已经布置得美轮美奂。

一个巨大的圆形草坪被临时改造成了宴会区,中央搭起了一座由月桂枝和玫瑰编织的仪式花架。

花架上缠绕着淡紫色的紫藤,数百朵新鲜的玫瑰从藤蔓间垂落,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洒下细碎的花瓣。

草坪四周摆放着数十张长桌,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银制餐具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每个座位前都摆放着一个小小的橄榄枝花环——这是卡利斯托岛的传统,象征和平与丰饶。

更远处,乐师们已经就位。除了菲洛斯三人的主奏区,还有一支二十人的雅典合唱团,他们身着统一的白色长袍,正在低声练习今晚要演唱的颂歌。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空的颜色从金红过渡到深紫,最后化为天鹅绒般的深蓝。

第一颗星星在东方亮起,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很快,夜幕降临,一轮近乎完美的圆月从海平面升起,银色的月光如水银泻地,覆盖了整个雅典城。

宾客们开始陆续抵达。

其中最为耀眼的是——雅典的执政官和他的夫人。

执政官已年过五十,但身姿依然挺拔,他穿着深紫色的官方长袍,胸前佩戴着象征权力的青铜徽章。

他的夫人则是一身典雅的银灰色刺绣长裙,发髻上插着象征智慧的猫头鹰发簪。

“克里同先生,恭喜恭喜!”

执政官与主人拥抱,“塞西莉娅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能嫁到卡利斯托岛这样人杰地灵的地方,是她的福气!”

“执政官大人能亲自前来,才是我们的荣幸啊!”

克里同恭敬地行礼。

接着到来的,还有雅典学院的几位知名哲学家。

最年长的那位白发苍苍,胡须垂到胸前,手中握着一卷羊皮纸,那是他正在撰写的《论美德与幸福》。

较年轻的那位则眼神锐利,正在与同伴争论着什么“理念世界与现象世界”的问题。

商人们也成群结队地到来。

他们大多衣着华丽,手指上戴着镶嵌宝石的戒指,谈话间不时提到“关税”、“货运”、“利润率”之类的词汇。

但当他们看见草坪上精美的布置时,都不约而同地发出赞叹。

“克里同大人为了他女儿的婚礼,真是下了血本啊!”一个胖商人低声对同伴说,“光是眼前这些银器,就值我半船货!”

“你懂什么,”同伴回应,“这不仅仅是婚礼,这是向全雅典展示实力的机会。

喏!看见没,执政官都来了,还有那边——”

他指向入口处,几位穿着异国服装的外邦使节正缓缓走来。

来自科林斯的使者头戴金冠,身披绣着海豚图案的披风。

忒拜的代表则更朴素些,但腰间佩剑的剑柄上镶嵌着巨大的绿宝石。

最具特色是罗德岛来的商人团体,他们皮肤被晒成古铜色,手腕上戴着一串串珊瑚和珍珠手链。

宾客越来越多,草坪上渐渐人声鼎沸。

仆人们端着盛满葡萄酒的银壶穿梭其间,乐师们奏起轻快的迎宾曲,空气中混合着花香、酒香和烤肉的香气。

几乎所有宾客的谈话中,都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同一个名字——

“听说那位从奥林匹斯归来的音乐天才,今晚要演奏?”

“岂止是演奏,我听说他专门为这场婚礼创作了新曲!”

“你们说的是那个叫菲洛斯的少年?我在港口见过他一次,我的天,那容貌……说是阿波罗本尊下凡我都信!”

“不只是容貌,听说他在卡利斯托岛的音乐对决中,用琴声共鸣了泰坦之眼!连阿波罗大人都亲自赐他‘星辉之弦’!”

“真的假的?泰坦之眼?

那可是传说级的灾难……”

“千真万确!我侄子当时就在现场,他说那场面,终生难忘!”

女宾们则聚在一起,话题更加直接:

“姐妹们,那位美男子菲洛斯,今年多大?可有婚约?”

“听说才十七岁,原本是卡利斯托岛一个牧羊人的儿子,但现在是阿波罗神殿的神眷者。”

“牧羊人的儿子?

不可能吧!刚刚我见过他,那气质,那谈吐,比雅典很多贵族子弟都优雅!”

“我还听说爱神阿芙洛狄忒大人,对他青睐有加!

咱们城邦的守护者——雅典娜女神大人,带着他会见诸神!

甚至太阳神阿波罗大人,在奥林匹斯竟然亲自教他音乐……”

“哎呀,这样的美少年,要是能在雅典多待些时日就好了……”

就在这样的议论声中,庄园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三匹纯黑色的骏马踏着整齐的步伐缓缓行来,马背上坐着三位身材高大、气质冷峻的男子。

他们身着斯巴达式的猩红色披风,内穿青铜胸甲,腿部绑着皮质护胫。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发型——短发,胡须精心修剪,眼神锐利,好似金雕!

“我的天哪!那是斯巴达人!而且都是将军!”有人低呼。

“而且一来就是三位!

克里同的面子可真大……”

三位将军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常年军事训练养成的纪律性。

为首的将军年约四十,左脸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容貌,反而增添了几分威严。

“克里同,我的好朋友!”

他一开口,声音刚劲有力,“我等奉斯巴达国王之命,前来祝贺!”

菲洛斯前世研究过东地中海的语言,他能听出这位将军的希腊语,带着明显的拉科尼亚口音,每个字都像石头落地般沉重。

当自己还在思考的时候,克里同上前迎接,神色恭敬而不卑微:

“阿奇达摩斯将军,能迎来斯巴达最勇猛的战士,是我克里同的荣幸!

欢迎欢迎!诸位请入席,美酒好菜我已备好,保证大家吃得尽兴!”

阿奇达摩斯将军微微点头,目光在婚礼现场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乐师演奏区那个抱着奇异七弦琴的黑发少年身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光,但什么也没说,带着另外两位年轻的将军走向为他们预留的座位。

月轮已升到中天,银辉洒满大地。

所有宾客都已到场,草坪上座无虚席。

仆人点亮了数百盏橄榄油灯,暖黄色的光芒与银色月光交织,营造出梦幻般的氛围。

克里同与莉迪娅站在仪式花架下,岛主夫妇站在他们身旁。

提摩太已经换上正式的婚礼长袍——深蓝色,绣着金色的海浪纹样。

他站得笔直,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塞西莉娅还未现身,按照传统,新娘要在仪式正式开始前最后一刻才会出现。

在乐师演奏区,菲洛斯深吸一口气,与利卡斯、达芙涅交换了一个眼神。

利卡斯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白色短袍,头发用橄榄油梳理得整整齐齐。

达芙涅则是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双管笛握在手中,指尖因为紧张而发白。

菲洛斯怀抱着“星辉之弦”。

琴身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彩虹光泽,七颗宝石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列微微发光。

他今天穿了阿尔克迈翁家族为他定制的礼服——月白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小的星辰图案,与他黑色的头发、亮闪的黑瞳相得益彰。

许多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低语声此起彼伏:

“那就是菲洛斯……”

“比传闻中还要……”

“他怀里那把琴,就是‘星辉之弦’?看起来不像凡物……”

执政官夫人轻声对丈夫说:“我的天呐!

亲爱的,你看那孩子,有种不属于人间的美!”

执政官点头称是:“不愧是阿波罗的神眷者,果然非同凡响!”

就在这时,庄园主宅的大门缓缓打开。

所有交谈戛然而止,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