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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乖弟弟有了个护短校霸哥第90章 危机0%

第90章 危机

苏璟逸又晕过去了,自然也感知不到葛二和钱有财暴力的把他丢上车。

要不是001耗费能量给他护了一下,头差点儿就撞车玻璃上去了。

“钱有财!你能不能轻点,把他这细皮嫩肉弄伤了卖不了好价钱你补钱??!”

葛二怒气冲冲的坐在副驾驶,一只手都要指钱有财脸上去了。

“钱钱钱,就知道钱,要是我被抓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要不是你接了这单子我会去??!”

“我都说了,那个女人钱给了人都监狱去了,没必要再冒着么大险,你还把人绑了!”

“钱有财,劳资给你脸了是吧!!”

“你tmd!”

“完了,来不及了!!!”

葛二按住钱有财的手臂就想一巴掌扇过去,情绪上头完全忘了还在开车,钱有财视线被葛二的手挡住,等挥开他的手已经来不及转弯,白色的车辆撞开路边的护栏直直的从半山腰滚落下去。

车里的苏璟逸随着车辆的翻滚被甩了出去,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因为人昏迷两人也没再给他绑绳子。

半山腰到山脚约750m,这要是落下去指定尸骨无存。

[滴,检测到宿主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系统自动启用传送卷轴]

冷漠的机械声在昏迷的苏璟逸脑子里响起,无知无觉的人丝毫不知道自己正面临着什么样的危险。

001时刻检测着外面的情况,看见汽车飞下去那一刻没心的它好像心也要跳出来了。

本来想等宿主醒了没被束缚的时候再传送,结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啊!!!

这卷轴哪里都好,就是这破玩意传送地点随机啊,还好,最远也就一千公里,不至于出国。

在苏璟逸瘫软的身体快撞到石头的那一刹那,时间瞬间凝固,刚刚还在下坠的人顿时消失不见,好像从未来过一般。

而这边,苏璟曜和苏岳朝再着急也只能等待车辆一步步上山。

刚走到山脚下,一阵天崩地裂的声音炸开在耳边。

一辆破烂的白色面包从半山腰坠落。

经过几百米的碰撞早已撞的破碎开来,引擎盖就砰的一声落在黑色轿车面前。

司机一个急刹,后座的两人被甩的一晕,但此刻苏璟曜顾不得那么多,眼前只看的见那辆极速坠落的车。

熟悉的颜色和车牌号晃的他发晕。

苏璟曜不顾司机的劝阻打开车门,跌跌撞撞的扑到车牌面前,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几个小小的数字。

一模一样…

他疯了一样的冲进杂草丛生的树林里。

后面苏岳朝带着保镖和十多个警察一同跟了进去。

苏璟曜被脚下的石子绊倒在地,手臂和膝盖摔破他像是没有痛感一样继续爬起来往那一辆冒烟的白色破车跑。

“瓶瓶,先别去,车要爆炸了!!”

苏岳朝看着燃烧起来的汽车和不顾生死往那冲的大儿子顿时肝胆俱裂。

“屿秋!把他拦住!!”

苏璟曜眼前只有燃烧的汽车,安安还在里面他要去救他,弟弟还在等他。

眼看着距离那里越来越近,苏璟曜加快了动作,距离还有五米的地方,突然他被一股力道扑倒在地。

“屿秋!!你放开我!!!我要去救安安!!!!!!”

看见大儿子被摁住苏岳朝才松了一口气,接着用最快的速度自己往那片废墟奔去。

要去也是他这把老骨头去,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会让放弃任何一个孩子。

“苏岳朝!!你不准去!!!”

苏璟曜挣扎的太厉害,屿秋这个练过的差点没按住。

“停下,苏总!太危险了,车辆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这种情况下李局长要尽可能的保证大家的安全。

苏岳朝才不听呢,老胳膊老腿现在冲的飞快,车门已经被烧烫了,他毫不在意的扒着车门往里看,只有驾驶位有一个毫无气息的男人。

“安安,你在哪呢,爸爸来救你了!”

“安安?”

苏璟曜哭的满脸都是泪水,被屿秋和两个保镖紧紧抱住,他看着老头子的手被烫的通红,瞬间起了泡。

“苏岳朝!!爸!你让他们松开我啊!”

在车边转了一圈都没看见苏璟逸,苏岳朝心如死灰,被警察和自家保镖拖到安全的地方,眼神还在四处搜寻。

苏璟曜也踉跄的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的拉着苏岳朝已经发白的手掌。

“爸,我来找安安,你先处理伤。”

他的声音沙哑,强硬的把苏岳朝拉到后面随队跟着的医生面前。

“不行,安安没在车里,车里只有…”

“砰!!”

白色破烂的车辆终于炸开,油箱烧穿的瞬间一声剧烈的爆炸。

钱有财的尸体已经被警方拉了出来。

还好爆炸的时候所有人都远离了附近。

“快灭火!”

李局长叫上警员连忙开始灭火,爆炸前他们已经清理出来一片隔离带,在树林里爆炸隐患太大了。

苏家保镖也跟着一起灭火。

茂密的树林火光冲天,不知过了多久,火才被完全扑灭,只留下一堆焦炭在原地。

苏璟曜和苏岳朝一刻也没停下寻找,哪怕两人都已经受伤。

“安安!!”

“你在哪儿,安安!!”

定位在山下就已经断掉了。

从这么高的地方落下来不可能有生存的机会,几乎所有人都默认,找到的可能只是遗体。

但没有人怨言,一刻没有找到苏璟逸。

苏璟曜和苏岳朝就不会停下脚步。

苏璟曜的头发凌乱,额角渗着血珠也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像是要滴出血来,瞳孔里只剩下疯狂的执念。

他不顾危险地扒开碎石,指甲缝里嵌满了泥污,手臂被划破也毫无知觉。

他一边嘶哑地喊着弟弟的名字,一边用尽全力搬开零零碎碎的破车零件,声音早已沙哑破碎,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毅。

苏岳朝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平日里总是冷硬疏离、惯于发号施令的眉眼此刻拧成了死结,布满红血丝的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孤注一掷的狠戾。

他向来矜贵整洁的西装沾满尘土,袖口磨破也浑然不觉。

手被厚厚的绷带包成了球也始终没有停下寻找的脚步。

父子俩之间这些年积攒的隔阂与怨怼在生死面前轰然碎裂,在这片狼藉之上,以同一种绝不放弃的姿态,无声地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