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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的白月光?我抢来当老婆第108章 剑仙道侣270%

第108章 剑仙道侣27

梁驰给李筠庭也送了一张他大婚的请柬。

像他这么心胸开阔,不计前嫌,还能请前夫哥来的狐狸已经不多了。

原本梁驰还以为李筠庭不会来,毕竟他都已经闭关好久了。

不过梁驰万万没想到,李筠庭竟然还是来了。

萧云苓一来就跟梁驰哭诉,她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刺。

“你这只臭狐狸,把我的亲亲师姐拐跑了!”

说完萧云苓偷偷将梁驰拉去了一边:“梁渡尘,我不怪你,但是当狐狸不能这么自私对不对?”

“要不然这样,我大方些,一个月我给你留二十天,剩下的十天将师姐还给我。”

萧云苓已然已经忘本,先前她心里想的可是将宋寒枝一三五给李筠庭,二四六给梁驰,然后七留给自己。

但现在张口就是十天。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梁驰莫名其妙地看着萧云苓,“晚上睡觉的时候枕头垫高一点,不要做这些美梦。”

梁驰自然一天都不会给萧云苓。

于是萧云苓只能抱着宋寒枝大哭。

“师姐啊师姐,你怎么就想不开喜欢上一只狐狸啊~”

“你还会喜欢我吗师姐。”

萧云苓去洗剑阁的时候,就是宋寒枝照顾她的,所以她喜欢黏着自己师姐,也情有可原。

现在看到她跟一头小狐狸跑了,心里酸溜溜的。

只是无论再如何不舍,萧云苓都希望师姐能够幸福……

李筠庭突破了。

他的眉眼比梁驰初见他时多了几分阴郁,像是被大雪融化后凝结成的一块冰。

梁驰往他腰间看了一眼,那条总是缠在腰上的红色绸缎消失不见了。

李筠庭察觉到梁驰的目光,开口道:“柳将舒输给了我,所以她死了。”

李筠庭跟李鹤一样,走在了大道独行的路上。

梁驰收回了目光。

柳将舒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傻里傻气的,但是并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

一旦做出决定,就意味着她早就想好了后果。

李筠庭刚开始将柳将舒留在身边,本就是想让她能有一日来助自己破境。

而柳将舒,也希望能趁机夺舍,东山再起。

两人一拍即合。

柳将舒用合欢宗秘法,编织了黄粱一梦。

这黄粱一梦并非是什么幻术,而是柳将舒用秘术构建而成的真实炼心幻境。

入梦者将会遗忘所有的前尘,在梦中经历一段由道心漏洞所化成的,最为炽热,也最易滋生心魔的因果。

唯有勘破虚妄的人,方能破镜重生。

李筠庭独自坐在角落,一袭素白道袍与满堂喜庆有些格格不入。

他在喝梁驰跟宋寒枝的喜酒。

酒只是凡俗中的普通烈酒,入口辛辣,但他却一杯接着一杯,自斟自饮。

他看着两人拜堂,只觉得这场景格外的幸福,也格外的……刺眼。

在黄粱一梦之中的场景似乎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李筠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喝醉的缘故,他开始想起了闭关时发生的事情。

黄粱梦里是一个女剑修和男魔修的故事。

故事很简单。

相遇相识再到相知。

他们二人也如今日这般,成了婚。

只是两人隐居后的日子十分清贫,没有三媒六聘,只有一间茅屋,两盏清酒。

他们一起度过了无数个日夜。

在梦的最后。

两人几乎同时苏醒,在柳将舒杀他之前,他先下了手。

柳将舒在动手时,还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她说:“李筠庭,自你灭我宗门那日起,我们就已经不死不休。”

“今日,我杀你证道,此后自当一路破境,再无门槛。”

但李筠庭却先她一步,将梦境斩碎。

柳将舒只是慢了一秒钟。

死前,她脸上却带着说不出的厌乏与疲惫。

“李筠庭,恭喜你,你赢了。”

神魂破碎时,她脸上才终于有了傲气:“若是能够重来一世,我自信不弱于你们所有人。”

“天不生我柳将舒。”

“合欢万古如长夜。”

其实恰恰相反,合欢宗正是因为柳将舒,才进入了长夜。

柳将舒眸色黯淡,她庆幸自己当初被人捡了回去,却又恨自己进入的是合欢宗。

柳将舒不想行采补之事,也不想门下弟子做这些事。

只是采补别人就能增长修为,这么好的事情,也就柳将舒不愿意,他们可是个魔门。

一个挂名宗主能阻止得了他们吗?

他们最多给柳将舒一个面子,不在她面前行采补之事就好了。

合欢宗里确实没有无辜之人。

柳将舒也早就在黄粱梦里醒了。

但没人能叫醒装睡的人。

柳将舒在所有人面前撒了一个谎,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合格的宗主,她其实一点也不想报仇。

柳将舒很羡慕李筠庭和宋寒枝,甚至羡慕那头小狐狸。

凭什么他们都能练剑,而自己却只是个合欢宗妖女?

她一直都想当个好人。

如果人真的有下辈子的话,那柳将舒一定会去和所有人争一争那正道第一人的位置。

柳将舒丢掉手中的匕首,再次诚恳的对李筠庭说:

“你终于赢了。”

“要不是我放水,李筠庭,你肯定不如我,竟然这么晚才醒来。”

“洗剑阁第二的天骄,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最后时刻,少女穿着一袭红裙,笑得张扬恣意,宛若最后的胜者。

记忆回笼。

李筠庭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萧云苓被吓了一跳,她看着大师兄问:“师兄,你怎么了?”

“就算你被师姐抛弃,也不能这样呀。”

“我老早就觉得你们不合适,两个人在一起,性格应该要互补才对,你要像我一样,大大方方的祝福就好了。”

李筠庭脸色苍白如纸,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他强扯出一个笑容,事到如今,李筠庭终于明白宋寒枝为何如此义无反顾了。

原来世间种种,只有情之一字最难解。

待到宾客散尽,其他人都离去后,院子里只剩下萧云苓和李筠庭二人。

李筠庭最后陪宋寒枝喝了一次酒。

“师兄,你成功了?”宋寒枝看出来李筠庭已经破境了。

李筠庭笑容有些苦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