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继子的心上人4
樊天河正大光明地送虞未央离开。
而梁驰则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
作为一名男小三,当然需要具备一些特性,在梁驰刚刚的试探下,他并未预料错,虞未央虽然抗拒他这个人,但是却无法拒绝他的身体。
身体上的迷恋,又如何不算迷恋呢?
梁驰忍不住笑了,他要等着这位循规蹈矩的女夫子,主动贴上他。
作为樊天河的小爹,梁驰保证自己没有坏心思。
不过系统之前说虞未央内心潜藏着疯狂。
嘶~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好像更兴奋了点……
一旁的樊楚容看到梁驰笑容古怪,总感觉后背发凉,有些阴嗖嗖的。
“喂,你这家伙在笑什么!”樊楚容喊了一句。
梁驰瞥了她一眼,樊楚容缩了缩脖子,她的手板心到现在还在发疼。
“没规矩。”梁驰道。
樊楚容怕他又发疯把她拖去毒打一顿,只能弱弱喊了句:“小爹。”
梁驰随手从怀里掏出两粒糖果,笑容灿烂地拍了拍她跟芙蓉莲子酥的脑袋,夸了句:
“你们都是好孩子。”
樊楚容磨了磨自己的小虎牙,她发觉自己这个小爹,竟然比狗还要狗。
梁驰回了自己的小院里休息,或许是因为樊老太想要采取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来逐渐腐蚀他的心,所以今天也没来找他。
这让他各种拒绝樊老太的话都没处说,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再费心劳神。
第二日,虞未央又来了樊府,她今日来得要比昨天更晚,显然是忙完了之后才抽空来了一趟。
樊天河本以为自家小妹如此顽劣,虞未央不愿再来的。
但是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积极。
看到虞未央再次登门,樊天河显得十分欣喜:“未央,你今日不是有事要做么?”
他心里有些甜滋滋的,虞未央做事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若不是为了他,怎么可能还专门空出时间来找他。
樊天河已然选择性忽略了虞未央是为何来这里的。
对他来说,虞未央只要来了樊府,就是为了他!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虞未央只是轻轻点头:“事情忙完,见无事可做,便过来了。”
樊天河派人去唤樊楚容,虞未央装作不经意道:“你小爹呢?”
原本樊天河见了梁驰就烦,也没打算叫他,但是虞未央都如此问了,若是不喊他,未免显得自己颇为小心眼。
毕竟昨日梁驰才说了要向虞未央请教学问。
所以对于虞未央为何要询问梁驰,他倒是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大概是她的夫子瘾犯了,见了谁都忍不住教化一番。
梁驰自然会来,而且还好好收拾过才来的。
他穿着一件上好的浅蓝色锦袍,梁驰本就生了一副老天爷赏饭吃的皮相,如今懒洋洋地坐在案边,显得更是俊美。
樊楚容看到的时候都忍不住在心里评判了几句,若是将他丢进象姑馆,保准能勾引到不少人。
只是因为有自己小爹这个称呼在,樊楚容骂了句:“真晦气。”
樊楚容还以为自己能今天能出去潇洒潇洒,但是虞未央又来了,导致她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梁驰倒是显得兴趣盎然。
他坐在一旁,向虞未央提问:“夫子,此句何解?”
梁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虞未央,却并未起身。
樊楚容神游天外,看书看着看着打起盹来。
樊天河远远的在书架旁拿着一册书卷,正看得忘我。
无人在意这里。
虞未央今日穿得很素净,一身月白罗裙,簪了支玉兰花样的白玉簪。
明明像是一株幽谷中的兰花,此时周身的气息却有些冷冽。
虞未央放下手中书卷,走到梁驰身边,微微弯腰侧头,一缕碎发垂落在她莹白的颈侧。
她的嗓音平和:“哪句?”
梁驰拾起桌上的紫毫笔,递给虞未央:“请虞夫子帮我注解,我这人天生脑子笨,记性不太好。”
递笔时,梁驰又恰到好处地触碰到虞未央从袖子里伸出来的手。
虞未央身形微顿,不过还是接过了笔,她在空白处进行注解,梁驰凑过去看。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虞未央的耳畔:“虞夫子,当真厉害。”
虞未央走了下神,毛笔才刚刚吸满墨汁,眼看着墨汁就要滴落在空白处,两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同时伸手接。
两人的手在空中交叠。
最终还是虞未央先梁驰一步接住了墨汁,梁驰的手在下方正稳稳地托住她的手。
他的手并没有立即拿开,反而顺着这个姿势,极其自然的,轻轻摩挲了下她的手背。
这被养在樊府的金丝雀竟胆大至此!
每次都喜欢当着那兄妹二人的面,对她进行勾引。
虞未央的呼吸略微沉重了一些。
梁驰指腹的薄茧和温热的触感,让她无法控制地发病。
她双腿发软,忍不住想直接贴上去,皮肤下仿佛有一只魔鬼在咆哮,想要得到更多。
如果……
她无法再思考更多。
梁驰还很没眼力劲儿的将她扶住:“虞夫子,你怎么了?”
饥渴、回味、饥渴、回味。
她的心情反复交织。
虞未央全力推开梁驰,额头上染上了些许薄汗,她尽力控制住自己有些发抖的声音。
“无碍。”
梁驰这才笑了起来:“那就好。”
“如果身体不适的话,虞夫子一定要开口。”
虞未央垂下眼眸,眼中暗色更沉。
事情发生得短暂又隐秘。
端庄守礼的女夫子,突然温和地对樊府的金丝雀说:“你若是有不知道的东西,可以去竹山书院的秋水庭寻我。”
“我若没来樊府时,一般都在那里。”
秋水庭是她在竹山书院里休息的庭院。
梁驰愣了一下。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课后&教学?
两个人都心怀鬼胎。
虞未央是将错就错,既然这只愚蠢的金丝雀,用这见不得人的手段来魅惑自己。
那她就要好好给他讲讲“道理”了。
反正他本就是以男色侍人。
为何这樊府的六十岁老太可以,她虞未央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