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腹黑女友7
梁驰还想暗戳戳多吐槽一下梁乐生呢。
但是梁乐生一大早就跑来裴枝意家,就像是他生怕自己捉奸捉晚了一样。
发现裴枝意不在家,就猜到她应该在自己家的菜园子里。
梁乐生像只幽灵飘到梁驰的身后。
他恰好听到梁驰问裴枝意喜欢他什么。
裴枝意看到梁乐生,抿了抿嘴,没说话。
梁乐生觉得梁驰这人不像个好人,打探别人的感情想干啥,很明显越界了,能不能有点距离感?
梁驰也发现了梁乐生。
“啊,乐生兄弟,你来了啊,这么早过来,是来帮忙锄地的吗?”
谁跟你兄弟了,梁乐生在心里吐槽。
梁驰这么一问,他回答是也不行,不是也不行。
但是想到梁驰坐在这里看裴枝意锄地,他过去帮忙,人品高低这不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吗?
再说了,裴枝意就是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指定不会让他帮忙干活的。
“是啊,看到枝意这么辛苦,所以我来帮帮她。”
梁乐生走到裴枝意面前,笑眯眯道:“枝意,我来帮你锄地吧。”
裴枝意轻声道:“不用了乐生。”
“哎呀,我帮帮你咋啦,让我来。”
梁乐生装成一副要去抢锄头的模样。
但没想到裴枝意躲都没躲,害得他一把就握在了锄头上。
梁乐生笑容一僵。
他有些不理解,怎么不推拉了?
裴枝意应该跟过年的时候走亲戚收红包一样啊,推来推去,然后梁乐生拗不过她,只能放弃帮忙。
肯定是她还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裴枝意现在一定死死握着锄头不让他抢呢。
梁乐生试探性的一拉,锄头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梁乐生:“???”
这对吗?这不对吧!
裴枝意还真的忍心让他干活啊……
梁乐生心里老不情愿了,他在家里受宠着呢,一般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家里虽然不是富豪,但也没让他干什么活。
现在竟然还真的要挖地。
“乐生,我都说不用了,你……”
裴枝意的语气似乎有些苦恼。
梁乐生本来还想说要是舍不得的话那还是让她来吧。
没想到裴枝意将他想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你既然非要帮我锄地,那我就不拦你了。”
“你中午在我家里吃饭吧,这里有你在就够了,我就先去镇子上买点菜回来。”
裴枝意说着就要离开,没走两步她又停了下来:“对了,还有粪水要浇呢。”
“乐生,辛苦你了。”
梁驰觉得裴枝意蔫儿坏着呢,竟然让梁乐生去挑粪水。
他保证再也不说她是老实人了。
梁乐生满脸懵逼地看着手上的锄头和两个人离开的背影。
不是!
事情咋就变成这样了,他可不是来挖地的,而是来监督裴枝意跟梁驰的,现在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裴枝意家里最昂贵的东西,应该是一辆漆皮斑驳的小电驴了。
她将车子推出来,长腿一跨就坐了上去。
梁驰有些新奇地看着小电驴:“裴枝意,你要去镇上啊,我也要去。”
要是他开车的时候一颠一颠的,那暧昧关系不就来了吗?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男主骑着自行车,故意刹车让女主搂着他。
想一想都已经满屏的粉红泡泡了。
现在的日头已经升高了些,裴枝意的碎花衬衫被风吹得贴在她的后背上。
“上车。”裴枝意听到梁驰想跟她一起去,简短地应了一声。
“那你往后挪一挪,我来开车。”
裴枝意却坐在那没动,她语气平静:“这辆车太破旧了,你不会开,要是受伤了我出不起医药费。”
裴枝意一副要么就让她开车,要么就她自己一个人去的模样。
梁驰只好直接跨上车后座。
有些车确实只有常年开过的人才知道一些老毛病。
他也不想用两个人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梁驰心里觉得有点可惜,看样子是没办法人为制造暧昧了。
后座并不算宽敞,梁驰的膝盖几乎顶在了裴枝意的腰侧。
等他坐稳之后,裴枝意一捏车把手,小电驴就驶上了坑洼不平的土路。
梁驰刚开始还能勉强维持平衡。
但是后面通往镇上的路越来越难走,年久失修的土路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车辙印。
现在梁驰都有些庆幸是裴枝意开的车了,要不然他可不能保证能带她活着到镇上去。
突然间,一个剧烈的颠簸,让梁驰因为惯性往前扑了过去。
梁驰本能的环住了裴枝意纤细的腰肢。
氛围有些尴尬。
裴枝意能感受到后背贴上来的,另一个人的体温。
那强有力的手掌,像是将她腰上的衣服掀起来了一样,灼热的温度烫得她腰侧的皮肤带着一阵痒意。
两个人身上是如出一辙的皂角香。
梁驰的鼻尖也充盈着裴枝意身上的香味,他的手还搂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裴枝意,你不会也用洗袜子的肥皂洗澡吧。”
“怎么跟我一样不爱干净。”
裴枝意极轻微地吸了口气,脊背挺直了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梁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手臂收紧了些,贴上了她的后背。
“这路太破了。”
“我的骨头都要颠散架了。”
裴枝意听到了梁驰语气里的郁闷和抱怨。
他仍然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就好像根本没发现他还搂着自己一样。
“你松开些,抱太紧了。”
“啥,你说啥呢,风太大,我听不见。”梁驰故意装聋。
他刚刚才发现,既然自己没办法让裴枝意抱着她,但是他可以抱着裴枝意呀!
反正这两者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我可没占你便宜嗷。”
“主要是这条土路实在是太破了。”
“我总感觉我一松手就会被摔得鼻青脸肿,我这张帅脸可不能出事啊。”
“裴枝意你小心点开,别让我摔了。”
“裴枝意你看路啊裴枝意。”
察觉到身后的人变本加厉地贴近,甚至像只大型树袋熊挂在自己身上了。
裴枝意脑门上都冒出了细汗。
梁驰的声音仿佛是贴在她耳畔说的。
呼出的气息拂过她颈后的碎发,让她差点没把控好车头。
裴枝意觉得这个恼人的小少爷肯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