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腹黑女友19
反正小少爷早晚都是她的人。
要是将他吃干抹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裴枝意故意骗梁驰自己喝了带药的可乐,就是想把他哄到床上去。
梁驰听到裴枝意的话,觉得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哪有那么凑巧?
总不可能梁乐生想给他自己下药,然后裴枝意换了杯可乐,就倒霉地喝掉了吧?
如果说梁乐生为了保险点,给自己和裴枝意的可乐都下了药,那似乎才更合理。
这个可能性不能排除。
怪不得刚刚梁乐生火急火燎地跑掉了。
不过如果裴枝意也中了招,那说明梁乐生的计谋成功了啊?那他还跑什么……
梁驰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裴枝意早就知道梁乐生要下药,所以换了可乐。
梁乐生计谋失败,这才逃跑。
可是裴枝意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她在骗自己,她馋自己的身子!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碟片还没放完呢,裴聪聪也噔噔噔准备跑。
“姐姐,我要去睡觉了。”
他必须要缩到被窝里面去。
裴聪聪坚定地认为,鬼是无法伤害被窝里的人的。
堂屋里,只剩下了梁驰和裴枝意两个人。
“我好难受。”
裴枝意的声音甜得腻人。
她的呼吸也比刚才更重了些。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梁驰的脖颈皮肤上。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搭在了梁驰搁在身侧的手腕上。
“有多难受。”梁驰问,“要送你去医院吗?”
他看着她的伪装,却没有戳穿她。
“梁驰……”
裴枝意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软糯的沙哑,黏黏糊糊地钻进他的耳朵。
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拂过他耳廓。
“帮帮我。”
“我……我好热。”她的声音更低了,还断断续续的,带着难以忍受的煎熬,“头好晕,身上……没有力气。”
裴枝意乖巧温顺的像是一只小绵羊。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似乎想要用力抓住什么,却又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将他的衬衫揪出一个小小的褶皱。
“怎么帮你?”梁驰轻声问她。
裴枝意的眼睛,在黑暗里氤氲着一层水汽,她的目光有些失神。
“带我去床上,好不好。”她轻声哄着。
裴枝意觉得自己真卑鄙。
她像是一只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想要将他吞吃入腹。
梁驰则是觉得裴枝意的狼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似乎藏得并不怎么好。
“好。”
梁驰将裴枝意牵回了房间。
一路上裴枝意都格外乖巧。
门被关上。
周围十分安静,就连虫鸣声似乎都消散了。
梁驰看到裴枝意躺在了他常睡的那张床上,他继续问:“然后呢?”
裴枝意一咬牙。
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用力拉住了梁驰的手腕,将他扯到到床上。
前几天他将自己拉进浴桶,现在自己拉他,算是扯平了。
两个人都躺倒在床上。
……
……
“嗯,我现在不太清醒。”
“这不是我们的错。”
“没事的,放轻松。”
听到裴枝意的话。
梁驰:“……”
紧张的人到底是谁他不说。
……
……
第二天早上。
三川村是被一道刺耳的尖叫声打破的。
早上的时候,李老头睡眼惺忪地走到自家猪圈边,提着泔水桶准备喂猪。
他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山歌。
只是往猪圈里看了眼,他就像被掐住了脖子,山歌戛然而止。
手里的破木桶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泔水泼了一地,也溅了他一脚。
猪圈里,那头刚下了崽的老母猪正焦躁地哼唧着。
还用鼻子拱着角落里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李老头看清楚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一个人。
梁乐生正蜷缩在猪圈的粪便上。
他身上只胡乱裹着几片破布,勉强遮住要害。
裸露的皮肤上沾满了黑黄色的污秽,头发乱得像鸡窝,黏着草梗和泥块。
最扎眼的,是他那条裤子,他的屁股后面,裂开一个大口子。
一看就是光着腚的。
里面的裤衩子也不翼而飞。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跟猪玩得太嗨了。
李老头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一哆嗦,这似乎不是梦?
“妈呀!这,这是乐生那小子!”他大喊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这杀千刀的货,竟然跑到猪圈里祸害我家老母猪喽。”
“我不活啦!”
“来人呀来人呀,我家的猪不干净了……”
李老头这几嗓子,直接将左邻右舍都惊动。
他们瞧见有热闹,直接披着衣服趿拉着鞋跑出来。
清晨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梁乐生还躺在猪圈里不太清醒。
看来昨天他下的药分量还真不少。
周围全都是惊愕的抽气声和压低的议论声。
还有女人捂着眼睛的惊呼。
“哎哟喂,还真是梁乐生呢!”
“我的老天爷!他咋跑猪圈里去了?还弄成这副德行?”
“这大学生跟咱们可真是不一样啊,都玩到猪身上去了。”
“你看他那样子,是不是昨晚上喝多了发酒疯?”
“发酒疯能发到猪圈里?还……还光着腚?”
“啧啧,你看他那裤子,哎呦,没眼看了!丢人现眼呐!”
“他爹妈呢?快叫他爹妈来!”
人群越聚越多,都在对着梁乐生指指点点,什么样的眼神都有。
李老头不干了。
他叉着腰直接破口大骂。
“大家伙来给我评评理。”
“我养的猪还是黄花大闺猪呢,现在直接被梁乐生这狗东西给嚯嚯了。”
“今天这梁乐生要不给我们家母猪一个交代,他就别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