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总裁文里的作精未婚妻6
这杯酒原计划是泼在宋清宜脸上的,但出手那一刻,许鸢方向一转,朝着她的礼裙上泼去。
女主可没多少存款,礼裙赔付金额会让她很头疼吧。
这样不得多加点恶毒值。
【任务完成。】
【恶毒值+10,当前恶毒值26】
“啊——”
林念在一旁被这突然的一出吓得尖叫出声,刚刚还在交谈的宾客纷纷朝着这边聚焦过来。
酒杯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许鸢倒吸一口气,表情吃惊地捂住嘴,“宋秘书,你怎么突然撞上来啊,也太不小心了,我帮你擦擦吧。”
说着,许鸢抽出一旁的纸巾,就要上手。
林念终于回过神,一巴掌挥开许鸢伸过来的手。
站在了宋清宜前面,“许鸢,我都看见了,明明是你泼过来的,别想诬陷清宜。”
周围响起稀碎的讨论声,无非是关于俩人的。
余光注意到逐渐靠近的贺斯砚,许鸢收回手,语气透着无辜。
“宋秘书,我知道你可能对我的未婚夫有点想法,但是你也不能故意撞我呀。”
宋清宜终于回过神,盯着裙子上的污渍,心中腾然升起一股气。
这套礼服是租的,她根本负担不起这笔费用,“许小姐,我刚才一直站在这里没动,怎么可能会撞你,更何况你这杯酒是直接冲我泼过来的。”
林念附和她。
许鸢看向周围:“有谁看见我刚才泼她了吗?”
此话一出,没人敢说话,在这一幕发生前,大家都在各自交谈,即便是真的看见了,也没人敢得罪许家。
没有人会替她说话,宋清宜无力的收紧手指,因为用力,手轻微颤抖。
贺斯砚走上前,扫了眼地上的碎玻璃,又看向站在玻璃旁边的许鸢。
伸手将人拉到一旁,确认她不会失误踩上去才松开手。
“怎么回事?”他问。
许鸢侧身面对他,眼睛说红就红,眼泪蓄积在眼眶,下一秒就要落下,可怜巴巴的。
心头一慌,贺斯砚下意识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不许哭。”
情绪差点被这句话整没了。
许鸢抓住他的手,抽噎了两下,偏头看着宋清宜,“阿砚,刚才我明明好好的,宋秘书突然就过来撞了我,居然还要诬陷我故意泼她。”
说完,她垂下眼帘,仿佛真的特别委屈。
宋清宜不希望贺斯砚误会她,着急反驳。
“我没有,我从始至终站在这里没有动过。”
许鸢:“你就是想要勾搭我未婚夫,才想着对我使坏。”
【恶毒值+4,当前恶毒值30】
“我……没有。”
她的话显地格外苍白无力,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贺斯砚身上。
他会不会相信自己?
“够了。”贺斯砚制止了这场闹剧,将手从许鸢手中抽出,“调监控吧。”
许鸢猛地仰头看向他,监控对她不利,想着,她扭头瞪了眼宋清宜。
“阿砚,不用了吧,我想宋秘书也不是故意的,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贺斯砚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心里有数了。
而宋清宜脑子里闪过许多,希望他调监控,又害怕他会知道刚才她和林念聊天的内容。
片刻后,她终于出声:“不用调监控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许鸢将目光聚焦在贺斯砚身上,剩下就等着他坚持调监控,还给女主一个清白了。
等了又等。
贺斯砚薄唇轻启:“那就不调监控了。”
许鸢:?
她使劲扯了扯他的衣服,刚想说话就被打断。
贺斯砚抓住她的手,“别闹,听话。”
宋清宜注意到俩人的动作,心脏像是被攥住,可她没有任何资格去质问。
是不是许鸢又在贺斯砚耳边说了什么,他被骗了对不对。
裙子上的痕迹明显,贺斯砚大概了解宋清宜的家庭,也清楚今天这一出是他未婚妻的错。
他到底应该出面解决,“宋秘书,裙子的费用公司会报销,回去后可以领一笔补偿,今天的事情就先这样吧。”
宋清宜瞬间僵住。
他的潜意思是,不要追究了。
所以,他相信许鸢的话了吗?
有那么一刻,她在后悔自己没有坚持调监控。
林念一直以为贺斯砚会护着她,可听到这个解决方案,一瞬间气炸了。
猛地上前,“贺斯砚,你什么意思啊!清宜才是受害者,你怎么能这样!”
许鸢站在一旁,悄悄点头。
就是就是。
贺斯砚没理,“许鸢是我未婚妻。”
留下这句话,贺斯砚抓着许鸢的手腕,离开宴会厅。周围的人纷纷朝着俩人离开的方向看去,直至彻底消失在视野。
宋清宜突然卸去了所有力气,捂着脸蹲下。
林念蹲在她身边,着急的安慰,一边说一边没忍住骂了贺斯砚。
说到最后,她还是没忍住问:“清宜,为什么不让查监控,这样许鸢她就无话可说了。”
“你难道不希望她暴露真面目吗?”
可是那样的话,她的心思也会暴露。
宋清宜调整好情绪,握住她的手,“我不希望他知道。”
林念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清宜,你就是太善良了,许鸢就是在贺斯砚故意伪装。”
说着,她越想越气,“死绿茶。”
宴会厅的人收回目光,仿佛刚才那一幕没有发生过一般,宋清宜起身看着狼藉的裙摆,抿着唇不说话。
程锦回来的时候,目光越过人群停在宋清宜身上。
瞳孔一震,他快步来到她身边,眉头紧皱。
“发生什么了,谁欺负你了?”他有些着急。
宋清宜摇了摇头,“没事。”
林念看不下去,“这还能是谁,许鸢呗,就她能干出这种事情。”
又是许鸢。
程锦突然哑然,微微眯起眼眸,她之所以找自己帮忙,难不成为的就是现在?
他好像被人算计了。
“我带你去换身衣服。”程锦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肩上。
宋清宜现在没有心情继续待在这里,和程锦离开是最好的办法。于是,她任由他拉着自己离开宴会厅。
脱下那身脏了的礼服,宋清宜换回自己的衣服,礼服的费用是程锦给的。
坐上车,宋清宜犹豫了很久,开口:“程锦,今天谢谢你,礼服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程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用不着,能帮到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