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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爱上女配怎么办第49章 冒领恩情的心机女配20%

第49章 冒领恩情的心机女配2

为了让沈景迟更加信以为真,许鸢仔仔细细说了许多细节,说她是如何费劲巴拉把他从车里拉出来,又是怎么才到了医院。

沈景迟只是静静得靠坐在床头,眼神空洞,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作为一个画家,如今失明,自然是很难接受的事实。

许鸢也不多说什么,收到他的转账跑去支付了费用,又重新回到了病房,安静坐在他身边。

砰——

玻璃水杯碎了一地,许鸢困意被吓得无影无踪,猛地抬头看去。

沈景迟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原本放在床边桌子上的水杯也掉在了地上,水淌了一地。

许鸢起身跑过去,收拾了地上的玻璃碎片。

看向床上的人,“沈先生,你如果需要喝水,可以叫我的,我就在你身边。”

听见她的声音,沈景迟一怔:“你没走?”

许鸢重新拿了杯子,倒上水递到他手中才点头,又想起他看不见。

“你一个人吗,有没有亲人,毕竟你现在受伤这么严重,一个人肯定没办法照顾好自己,”许鸢挪动椅子靠近,“沈先生,需要我帮你联系亲人吗?”

敢这么问,是因为许鸢很清楚,沈景迟和沈父关系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大概是不会愿意联系。

更别说他出事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又怎么可能愿意面对他们一家。

沈景迟听着她一口一个沈先生,有些怪异。

“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别叫沈先生了。”

许鸢重重嗯了一声,好奇问:“那你的亲人……”

靠在床上的人没有回答,眼睫微微颤动,“我……”

那些家事,他也没必要和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说。

见他不愿意说,许鸢立马笑着打断,语气轻松:“我懂了,你也没有亲人对吧,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也?”沈景迟顿了顿,没继续说。

失明后,他对时间的感知也弱了,无论何时都是黑暗。喝过水之后,嗓子不再像最初那样沙哑。

他问:“现在几点了?”

许鸢低头看了眼时间。

“快九点了,”说罢,她又补充:“晚上。”

得到回答,沈景迟轻描淡写点了点头,闭上眼,“这些天谢谢你的照顾,如果需要什么你想好了可以告诉我,之后就不用在这里陪我了。”

他语气十分平静,又透着淡淡的颓废感。

许鸢猛地起身,椅子划拉出剧烈的声响。

她语气带上几分急切:“我可以留下来吗?我可以照顾你的,你只需要给我一点工资就行了。”

沈景迟下意识就要拒绝,他常年都是一个人独居,也没有任何想要和一个不熟悉的人同居的想法,更别说,还是个女人。

“如果我不能待在这个城市的话,会被带回去嫁人的,”她嗓音轻轻的,“我不想嫁给村里的老光棍。”

拒绝的话就这样卡在喉咙,咽不下,也说不出。

许鸢心一横:“我可以不要工资,只需要包吃住就行了!”

骗你的,她太想要工资了。

窗帘拨动,沈景迟回过神,即便是睁开眼,依然什么也看不见。

他有些疲倦的偏头,“你叫什么名字。”

“许鸢。”

她凑过去,和他介绍自己。

说到最后,沈景迟也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许鸢只好当他默认了。

好在病房有陪护床,她可以睡个好觉。

-

刚刚醒来不久,伤口也没有完全痊愈,需要忌口的东西很多。

许鸢只好亲自下厨。

系统得知这个消息,倒吸了一口凉气,默默为男主祈祷。

活着就行,没关系的,男主抗造。

许鸢在厨艺这一块的确有缺陷,可对于煮粥这种简单的步骤,勉强能吃,不谈味道的话那也很好吃了。

或许是因为失败了两次,味道一言难尽,以至于第三次味道格外不错。

沈景迟醒来后,转到了单人病房里面,进进出出只有许鸢和医生。

他身上的伤恢复不错,只是眼睛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恢复。

刚从共享厨房上楼,许鸢看见从病房出来的医生,想起什么,快步追上去。

她扫了一眼病房,小声询问:“医生,可以麻烦你件事情吗,他眼睛暂时还不能恢复的事情你别告诉他。”

医生闻言,能够理解家属的想法。

许鸢叹了口气,抓紧手中的保温桶,“他是个画家,眼睛看不见对他打击很大,如果知道一时半会恢复不了,他一定不好受。”

医生颔首,递给许鸢一个安抚的眼神,简单和她说了些后续的治疗方案。

许鸢囫囵答应下来。

目送医生离开,许鸢深吸口气,推开病房门,里面有些暗,窗帘紧闭着,透不进一丝光亮。

昏暗的病房气氛压抑。

外面烈阳高照,屋内昏暗无光,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干嘛要把窗帘拉上,还不开灯,”许鸢放下保温桶,走向窗边。

拉开窗帘,斜进阳光,洒满整间屋子。

感受到光源,沈景迟眯了眯眼,没什么情绪的开口。

“我看不见。”有光或是无光,关系都不大。

许鸢站在床边,打开保温桶,“可是今天阳光很好,晒晒太阳也不错啦。”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被她抢先一步。

“还是说——”她故意拖长了嗓音,“眼睛看不见,也感受不到温度了吗?”

说罢,带着温度的碗贴上他的脸颊,停留了两秒,许鸢撤回手。

她问:“有温度吗?”

沈景迟:“……”

许鸢抓住他的手,将碗稳稳放下,“是不是有点烫,烫就对了,我刚刚熬好的热粥。”

沈景迟低头,感受着飘上来的热气。

所以她消失的一上午,不是走了,而是去准备粥了。

“许鸢,你没必要在这里照顾我,”他说。

她撇了撇嘴,不管他怎么说,她都不会离开的,留在身边是最能快速增进感情的方法。

“其实我是你的粉丝,我去看过你的画展,我见过你的,只是可能你没有见过我。”

这些话不算是谎言。

去过他的画展,见过他,都是为了接近他,了解他的情况。

许鸢低着头,声音细微又破碎,“你别赶我走,我会做的事情很多的,我吃的也不多,我睡沙发也行的。”

耳边是她发颤的嗓音,沈景迟突然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有些头疼,“我没有虐待人的癖好。”

“你同意了,对吗!”许鸢激动得拉住他的手。

沈景迟抽回手,淡淡嗯了声。

他该怎么说,原本是打算给她介绍一个工作,让她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