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真假千金文的恶毒假千金9
宴会厅顿时肃静,刚才还笑着交谈的人纷纷停下来,目光汇集。
江逐桉快步走向她,伸手将她一把抱住,埋头在她脖颈间,汲取她身上的温度。
“老婆,你一定是来带我私奔的对吧。”
许鸢脑袋里混乱极了,开口刚要解释,“我不……”
“我愿意。”他抢答。
许鸢:?
你愿意啥啊就愿意了。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许鸢正对着宴会厅,顶着无数道目光,再不要脸也该尴尬了。她轻叹一声,拍拍江逐桉的肩。
“你先松开我。”
江逐桉疑惑抬头,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你不带我跑吗?”
跑什么跑,她刚从家里跑来的,还有重要的剧情没走呢。
宋女士眼睛瞪得老大,第一次看见自家儿子这副模样,有一瞬间,她都要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了。
江父反应迅速,扭头就开始给许家赔礼道歉。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这小子突然整这一出,可能是去国外把脑子弄坏掉了。”
许父抹了抹额头的汗,握住他的手。
“小事小事,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
赵女士对上许鸢看过来的眼神,心底一颤,脑子里浮现出许多想法。
她会不会怪自己?会不会很难过?
许鸢目光扫视了一圈,一众商业大佬间就有她的亲生父亲,傅家的掌权人,也是远远超过许家以及江家的存在。
她看向温淋,又看了看那边的许家夫妻,“你为什么要抢我的未婚夫,甚至把我关在家里,难道我不配有知情权吗?”
一声声质问让许家夫妻无言以对。
他们初衷也是不希望她受伤害,没想到这样反倒是伤害了她。
情绪最激动的就是身侧的江逐桉。
他猛地转头,眼底的担忧快要流露:“老婆,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看见许鸢摇头,他长舒一口气。
许鸢现在只想赶紧走完剧情,离开这个场合,没时间去注意明显和高冷不沾边的江逐桉。
“你们这样,一点都没有尊重我的想法,明明我才是他的未婚妻!”
江逐桉点头:“就是就是。”
“她凭什么一回来就要抢走我的东西!”许鸢指着温淋,诉说着:“只有我才和他最配!”
江逐桉嘴角漾开笑。
“嗯嗯,老婆说的对。”
宋女士看着像哈巴狗的江逐桉,不住扶额:“……”
这都什么事。
许鸢一字一句控诉他们的行为,周围也由刚才的安静开始窃窃私语,许鸢的话像是一颗巨石落入水中,激起浪花。
探讨声越来越大,许父忍耐终于告急,脸色逐渐沉下来。
一时口不择言:“许鸢,你看清楚了,淋淋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这一切本就是她的,不存在抢走与否。”
许鸢垂眸,睫毛轻颤。
江逐桉心疼得看向她,牵住她的手。
“走。”
他说。
刚转身,许灼出现在眼前,抬手拦下要走的俩人。
他只是一会儿没注意,屋子里就没有了动静,担心许鸢会想不开,他打开门,里面空荡荡,只有打开的窗户。
一切都在向他说明,许鸢翻窗跑了。
他没看江逐桉,只是平静的望着许鸢:“你翻窗出来,就为了来找他?”
许鸢重重点头。
“你们不合适。”他说。
这话江逐桉可就不爱听了,他们怎么又不合适了。
他抬手揽住许鸢,“哥,我们互相喜欢,哪里不合适?”
许灼:“许鸢不是许家的女儿,和你的婚约也不是她。”
“哦。”
听见这个答案,江逐桉很平静的接受了,又轻描淡写给出答案。
“无所谓,我可以离开江家。”
身后刚走过来的江家夫妻两眼一黑,差点栽倒在现场。
系统差点尖叫出声,又很平静的接受了偏轨的剧情。
许鸢无奈的配合他,靠进他怀里,“哥,我非他不嫁。”
许灼只觉得心头闷得难受,看着靠在一起的俩人,终究是偏过头。
江逐桉敛眸,心底冒出一个奇怪的猜测,在许鸢靠过来那一刻只剩下窃喜,离开前。
他礼貌和大舅哥道别:“哥,婚礼请你。”
许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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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离开会场,中央的大屏幕上立即切换了照片,许父站上台。
宣布温淋回归许家的事情,温淋站在他身侧,没有被刚才发生的事情所影响。
她压根没想过真的要和江逐桉订婚。
江逐桉看许鸢那眼神,是个不瞎的都能看出来,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她站在台上,简单的发言,“……谢谢各位的到来。”
台下。
坐在一侧的傅总若有所思的盯着台上,蓦然想起那个丢失二十多年的孩子,如果还在的话,大概和许鸢差不多大吧。
听见今天的这个消息,他怀疑的念头放在了许鸢身上。
第一眼,他就觉得那小姑娘与他很投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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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宴会厅,江逐桉紧张的抓着她的手臂,蹙眉打量她。
嗓音带着几分紧张:“你怎么翻窗出来,那么危险,有没有哪里受伤,不要瞒着我。”
他话好多。
许鸢觉得在国外,他回复那么几个字,是在装。
“我没事。”
江逐桉松开手,又没忍住倾身去抱她,“还好你来了,我不知道订婚对象不是你,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答应来。”
他就差举着手指发誓了。
许鸢抬手捂住他的嘴,“你安静一点。”
俊男靓女站在路边,吸引了不少目光。
许鸢忽然觉得自己当初的消息轰炸,可能刚好发到江逐桉心坎上去了。
高冷呢?生人勿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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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桉低垂着头,盯着那张一张一合的唇,“老婆,可以亲吗?”
许鸢话音一滞,仰头看他。
他低头,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很快又离开。
许鸢:!!!
毁了啊。
“等等,”许鸢撑着他的胸膛,将人推开,“你听我说完。”
“我明明一直都是许家的女儿,可温淋回来了,我才知道,我一直都是鸠占鹊巢的那个,什么都属于她。”
她垂头丧气,“就连你也会属于她。”
江逐桉牵住她的手,手指挤进她的指缝。
“我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