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痴情竹马变魅魔5
这一夜，叶清瑶的心注定无法平静。
她翻来覆去，程野那双魅惑又危险的眼睛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那一声声“姐姐”，既像锁链，又像吐着杏子的蛇，爬上她的身体，圈住她的四肢，缠得越来越紧......
“姐姐，是这......对吗？”
程野含糊不清地追问。
“说话......”
叶清瑶被抵着下巴，想推开他，可全身像被定住了似的，不能动弹分毫。
“不......阿野......别......”
“嗯？”程野的声音多了些危险，“姐姐，你不诚实。”
“你的嘴，和你的嘴，说的不一样......”
程野倾身上前，唇角暧昧地靠近她的鼻尖。
属于她自己的气味，无孔不入。
好香。
性感的口又息。
断断续续的轻吻......
她无措的神魂，在后背撞进他胸膛时找到了居所。
那就交出去吧，反正她什么样......
由程野决定......
“姐姐，你心跳得好快。”
“姐姐，你喜欢这样？”
“你看.....姐姐。”
太糟糕了！
叶清瑶的理智被彻底击碎。
如海啸般磅礴的情绪无处宣泄，只能化作泪水滑下眼角。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无力的手被程野牵起。
“姐姐，这儿......”
恍惚中，叶清瑶扭过头。
程野喉结上的红色小痣在她眼前明明灭灭。
“另..刂......”
“阿野......”
程野哄了她很久。
叶清瑶突然想起来，那天在病房，他说苹果很好吃。
“姐姐。”
“很好吃......”
*
叶清瑶面红耳赤的睁开眼，对身上湿透的睡衣毫不意外。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做过多少个类似的梦了。
她在床上坐了许久，才让剧烈的心跳缓和下来。
下床，洗澡，抹开镜子上的雾气。
叶清瑶看着自己，梦里的事虽然没做，可感受却是真的。
她脸颊泛红，樱唇微张，眼角眉梢尽是媚态。
发梢一滴滴落水。
她，也是。
叶清瑶自嘲地笑了笑。
这还是她吗？
是那个清风霁月的高岭之花吗？
她本该是阿野的姐姐，却夜夜在梦中缠着他做......
叶清瑶闭眼揉着钝疼的太阳穴，努力压下混乱的思绪。
等她走出家门时，已经变回了疏离淡漠的“叶总”。
今天程野出院。
叶清瑶打算先去公司开个晨会，然后再去程家。
她管理的两家分公司也在叶氏集团大楼，楼层在总部之下。
今天会议室内的气氛格外压抑，叶清瑶坐在主位一言不发，只用指尖敲击两下会议桌的方式，提醒下一位总监汇报。
各部门总监看出来她很急，一个个语速飞快，这场会比平时省了一半的时间。
好不容易捱到会议结束，叶清瑶起身就走。
可惜，会议室门外，徐秘书已经等候多时。
“叶总，叶董让您上楼。”
叶清瑶刹住了脚步，侧头看去，徐秘书微微摇头，意思是：
不清楚叶董找她所为何事。
“让司机下班，我今天有事，去过楼上就不回公司了。”
叶清瑶吩咐完，走进了电梯。
徐秘书眼中闪过错愕，叶总的急躁，连她都看出来了。
不对劲，今天的叶总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
叶氏集团顶层，是叶清瑶的父亲，叶玉卿的办公区。
身着灰色定制西服的中年男子立于落地窗前，办公桌对面的电视上正在播放财经新闻，主角是程氏和姜氏。
而中年男人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滑动着手机界面。
合并，消除，合并，消除......
叶清瑶敲门时，男人正看着手机屏幕上的“unbelievable”和炫目的特效，嘴角得意的笑容一闪而过。
“爸爸，您找我。”
女儿的声音很好听，唯一的缺点就是硬邦邦、冷冰冰的。
叶玉卿眼神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心里暗暗“哼”了一声。
‘你清高！竟敢比我还像霸总！’
‘哼！’
他锁了手机，双手插兜绕回办公桌后坐下，凌厉的眼神扫过电视。
“你手上和程家的项目，怎么样了？”
叶清瑶眉头微皱，心道果然是因为程家。
面前的毕竟是自己父亲，她不会搞那些弯弯绕绕，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爸爸，这次的舆论对程氏不会有太大影响，我们的合作会正常推进。”
“但和姜家的项目，我手下公司决定切割了。”
叶清瑶语速极快，短短两句话，让叶玉卿刚喝下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咳——”
叶玉卿用尽吃奶的力气压下咳嗽，低下了憋红的脸，装作若无其事地给面前的文件翻了个页。
好家伙，他女儿还真是雷厉风行啊，这是直接站边程野了？
不过说来也对，他们叶家本就跟程家更亲近些。
可程家那个小子，对姜家那跑了的女儿爱得那叫一个深情啊！
除了姜媛媛，他心里眼里应该没别的了。
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啊，偏偏老程两口子就这么一个儿子。
这样下去，程氏绝对不可能交到他手里。
那么庞大的集团，创始家族一旦没落，结局就是四分五裂。
......
风雨几十年，程家还能跟叶家继续走下去么？
叶玉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淡淡开口道。
“你这么快就决定了？据我所知，程野对自家公司似乎没兴趣啊。”
老一辈有老一辈的圈子，小辈们也有小辈自己的圈子。
圈内的年轻人玩归玩，闹归闹，但年纪一到，也都开始进入家族企业，跟着长辈参加各种宴会刷脸。
曾经的姜媛媛和程野，也在其中。
可当姜媛媛爱上了那个穷小子后，她就鲜少露脸了。
程野为了她，也逐渐脱离了圈子。
他还想回来吗？
他还能回来吗？
叶清瑶当然明白父亲话中的深意。
她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后，直直望向父亲，语气异常坚定。
“爸爸，程野这次真的已经想通了，我相信他，他和姜媛媛不一样。”
叶玉卿探究的目光扫过女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一些。
“希望你是对的。他今天出院是吧？”
“......嗯。”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做姐姐的，多去劝劝吧，他醒了之后，你就去看过他一次，这也太生分了，不要让程家觉得我们失礼。”
“知道了爸爸。”
从顶层离开，叶清瑶的呼吸有些急促。
自从那天程野醒来后，她就没敢再去看他，可她依旧每晚都......
那些画面又缠了上来，叶清瑶浑身一僵，匆匆走出电梯，上了车想换条*裤，却发现自己开的跑车里并没有备用的。
可换下来的再穿又膈应。
她烦躁地往副驾驶一扔，干脆就这样算了，反正套裙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