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痴情护卫37
美男在前,衣衫半透,还敞开大门邀请她进屋......
萧玉珂的心突然重重地跳动了两下,脸上又升腾起了一股子热气。
她干咳了一声,目不斜视地走进了程野的屋子。
程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背影,随后关上了门。
这是萧玉珂第二次来到程野住的屋子,屋内的布置很简单,或者说,压根就没什么布置。
除了床头小柜子上摆着的那把佩刀,其余都是这屋子原本的样子。
萧玉珂把酒壶放在桌上,环顾了一圈,心里就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似乎程野随时随地就会离开这儿似的。
她拉开木凳坐下,抛开了心里那股子烦躁,拿了两个小碗开始倒酒。
护卫的用品自然不如她这个公主,这桌上的几个小碗一看便是粗制滥造的便宜货。
不像她那儿,喝茶、喝酒、喝凉水,都有专门的一套瓷器。
当下,萧玉珂并没有嫌弃,但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要给程野送一套上好的官窑瓷器来。
没办法,她这个公主就是如此善良大方,就想让程野用上点好东西。
见萧玉珂倒上了酒,程野也拉开木凳,在她对面坐下。
“张兄今日怎么有闲情逸致和我饮酒?”程野笑着道。
萧玉珂把酒碗推到他面前,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豪爽地一仰头,先干了一碗,这才道:
“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喝酒么?你我一同当差,我又与你投缘,既然是兄弟,那自然要一起喝一杯。”
说完,萧玉珂又给自己倒了一碗,举了起来看向程野。
见状,程野也不含糊,当即端起酒碗与她碰了一下。
两人均干了这一碗。
程野品了品,笑道:
“真是好酒!”
萧玉珂嘿嘿一笑。
“那可不嘛!公主赏的,自然是好酒。”
说完,她神秘兮兮地倾身凑上前,压低声音道:
“这可是宫里送出来的!”
程野顿时露出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惊喜表情,道:
“真的吗?没想到啊,我程某有一天竟也能喝上如此佳酿!这都要多谢张兄你啊!”
程野朝萧玉珂一拱手,萧玉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诶!这算什么!以后你要是还想喝,有的是!”
这时,她又想起了刚才小翠说过的话。
将来......若是程野得知了她真正的身份,他们该如何呢?
萧玉珂也不知道。
只是一想到程野这张总是挂着风流笑意的脸,要对着她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她就烦得慌。
可他们两人身份悬殊,程野又怎能跨过礼制,不对她俯首磕头呢?
她是不是该想想办法?
若是托关系把程野送去做官......
不行,哪怕官及宰相,见了她还不是得躬身行礼?
若是把程野送去军营,让他得了军功成为大将军......
这也不行,万一他战死沙场了呢?
再说了,镇国侯也是大将军,在她面前也要客客气气的,不可逾矩。
不过,她若是与李珩成婚,镇国侯就不必向她行礼,而是她向镇国侯行礼了。
诶?
说到成婚............
如果程野是驸马爷,她与他是夫妻,那他自然就............
哎呀!
萧玉珂突然捏紧了手里的碗,脸色“噌”的一下涨得通红。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到萧玉珂的神色变化,程野顿时皱了皱眉,担忧道:
“张兄,你莫不是染了风寒了吧?怎么脸这么红?”
说着,他便伸出手去,用手背贴了贴萧玉珂的额头。
触及之处,一片滚烫。
萧玉珂根本没来得及阻止,程野的手,就这么和她的皮肤贴在了一起。
他手好大,掌心边缘和小指几乎遮住了她的双眼。
萧玉珂瞳孔一缩,连呼吸都滞住了。
好在程野的手只是停留了片刻,他收回去后,脸上的担忧更甚了。
“张兄,你好烫啊,该不会真的得了风寒吧?”
萧玉珂慌忙摇头,解释道:
“没有没有!多谢程兄关心,只是喝的酒暖了身子而已,我一喝酒就这样!”
听到这话,程野脸上的担忧之色才转变成了恍然。
“原来如此,张兄没病就好。”
萧玉珂低头“呵呵呵呵”笑了两声,心道:
‘没病吗?或许是别处得了病......’
两人边聊边喝,壶中的酒少了大半。
程野一抬头,发现对面的萧玉珂脸色绯红,眼神朦胧,还咧着个嘴不停地傻笑着。
一看就是喝多了。
见她又提起酒壶,他忙按住了她的手。
“张兄,我看你快喝多了,还是少喝点吧。”
没想到萧玉珂的笑容瞬间消失,挥开了他的手一本正经道:
“我没喝多!继续啊!”
说完,她就又倒了满满的一碗,眼看着快洒出来了,她竟直接俯下身,撅起嘴沿着碗边吸溜了一口。
程野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萧玉珂疑惑地看向他,问道:
“你笑什么?”
程野连连摆手,道:
“没什么没什么!张兄,你还是少喝点吧,万一明日解不了酒,公主怪罪呢?”
萧玉珂满脸的不乐意。
“程兄,我跟你说了我没喝多,你莫不是在嘲笑我酒量差吧?”
程野无语了。
好家伙,她竟以为自己是在嘲讽她的酒量。
把别人的关心和提醒当作是挑衅,看来是真醉了。
和一个醉鬼是无法沟通的,只能顺着她来。
程野当即否认道:
“张兄,我可没有嘲笑你,我只是担心明日公主万一还要外出,你若是醉意未消,怕是会惹得公主不快。”
萧玉珂一脸呆呆愣愣的表情,顿了很久,才理解了程野这段长难句。
她嗤笑一声,一挥手,十分牛逼地说道:
“她?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斥责我!”
闻言,程野再次无语,心道:
‘小翠当然不敢骂你,毕竟你才是公主,她只是你的大丫鬟而已。’
但他面上却是露出了十分惊恐的表情,立刻起身走到萧玉珂身侧,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张兄!小心隔墙有耳!这话可万万不能乱说啊!”
萧玉珂冷不丁地被他的手掌捂住了嘴,一时间又愣住了。
她眼珠子缓慢地上移。
从程野的手腕,看到他被宽松中衣遮掩住的细腰,又看到他宽阔的胸膛,和分外引人注目的胸肌......
更奇怪的是,程野的身上似乎有着某种奇异的香味,正源源不断地飘进她的鼻间。
这下子,看得她是面红耳赤,浮想联翩。
但程野却是满脸紧张的神色,生怕她狂放的厥词被有心之人偷听了去,再到公主面前告状。
萧玉珂不由得心中一暖。
程野兄弟人可真好啊,这时候还为她着想。
在他的心里,自己一定很重要吧?
否则,他为何不把门打开,再多多地灌她酒,让她说出更多对公主不敬的话,好让旁人听到,再传到“公主”的耳中,让公主责罚于她呢?
以前她就见皇兄如此处置过多位大臣......
想到这,程野在萧玉珂心里的形象就更好了。
她愣了会儿神,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可是,程野的手还捂在她的嘴上。
这么一来......
萧玉珂触到了不同寻常的触感。
而程野,则是像被电了一般,瞬间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