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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痴情男配成魅魔女主求原谅第70章痴情护卫700%

第70章痴情护卫70

可事实偏就这么无情,那个站在公主身侧,与她十指相扣的男子,还真就是程野。

许烟枝脚下一个趔趄,跌撞在船头的桅杆上,惊惧的眸子死死盯他。

可程野却只是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无波无澜,仿佛她只是路边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压根不值得他再多看一眼。

倒是萧玉珂,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然后“噗嗤”一声,甜甜地笑开了。

“哟,这不是‘京城第一才女’许小姐么?怎的如此憔悴?莫非是世子薄待了你?”

她用关切的语气,问出了最残忍的话。

船头上,李珩和许烟枝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而那位沈御史家的公子,在这个尴尬的场面中,留也不是,躲也不是,浑身上下都难受得不行。

萧玉珂的话,就像一只无形的铁掌,悄无声息地掐住了许烟枝的脖子,越收越紧,让她难以呼吸。

那日从丁丞相府上离开后,李珩被镇国侯关进了祠堂,不许任何人给他送吃喝的东西。

整整三日,李珩滴水未进,拉撒都在祠堂角落的木桶里解决。

到了第四日,他终于坚持不住了。

祠堂内冲天的臭味,和不断叫嚣并持续绞痛的腹部,还有那干渴到刺痛的喉咙,击垮了他的自尊心和脊梁骨。

他终究还是向父母认了错,气若游丝地答应把许烟枝送回雅苑,再也不会生出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而许烟枝,则被单独关在了镇国侯府的柴房,同样的三日不吃不喝。

当她和李珩,都被下人拉扯到侯府院中时,两人相见的第一反应,竟都是别过头去,藏起了嫌恶的神情。

李珩当着许烟枝的面,将自己的保证又复述了一遍。

结果自然毫无悬念,侯夫人差人将许烟枝从侯府的后门扔了出去。

许烟枝一瘸一拐,带着满身臭气狼狈地走回了雅苑。

李珩虽然舍不得,但也没胆子忤逆父母,在家中乖巧地待了好几天,一点幺蛾子都没作。

直到今日,几位好友约他出门游湖,他试探着询问了母亲,征得同意后,这才有了出门放松的机会。

原本他是不想找许烟枝的,他怕母亲在他身边留了眼线。

可那几位好友却热情得过了头,竟然率先将许烟枝从雅苑请了过来。

除了她,还有三位雅苑的姑娘,也在这艘画舫上。

一别数日,李珩再见到许烟枝时,心里并没有多大的起伏。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为何会对许烟枝如此痴迷?

毕竟现在的许烟枝,已经瘦得脱了相,皮肤也有些泛黄,无论是容貌,还是精气神,都再不似从前那般了。

和另外三位雅苑的姑娘站在一起,竟然一个都比不过。

只是,她看着李珩的眼神,依旧那么深情,充满了眷恋。

可李珩,却有些不想回应了。

偶遇萧玉珂,更是在李珩意料之外。

退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以为萧玉珂也会觉得丢脸,躲在公主府内不敢出来见人。

没想到,她不但没有萎靡,反而比以前更加光彩夺目了。

甚至还已经找好了新的驸马!

李珩盯着萧玉珂和程野相牵的手看了许久,才接受了现实。

他浑身发麻,后退了两步堪堪站稳,声音都打着颤。

“你......你要让他做驸马?你可知他以前是雅苑那个腌臢地的护卫?!”

此话一出,沈公子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若不是因为这湖里的水太深,他都想直接跳下去游走了。

老天!他可不想听未来驸马爷的坏话啊!

让李珩意外的是,萧玉珂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她反而轻笑一声,抬头看向程野并抱住了他的胳膊,满不在乎地道:“那又如何?”

李珩脑子一懵,那些诋毁程野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萧玉珂突然觉得这两人都好没意思,今日这么好的天气,绝不能让他们破坏了她的心情。

于是,她命船夫快些离开,将画舫驶去了别处。

李珩失魂落魄地坐回舱内。

从前他那么想摆脱这桩婚事,如今他真的不用和公主成婚了,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欢喜,倒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似的,闷得喘不过气来。

游湖的气氛已经没了,沈公子和其它几位商议了一下,就吩咐船夫返回靠岸。

众人安静地下了船,一个个交换着眼神,支支吾吾地推说家中有事,都离开了。

岸边只剩下李珩和许烟枝,在风中沉默着。

彻底失去进入侯府的希望后,许烟枝想过认命。

可偏偏今日见到了程野,那个曾经还不如她的男人,如今却站到了她永远无法触及的位置。

她所有的不甘和怨恨,又从心底翻涌而上。

许烟枝眼神闪烁着走上前,拉住了李珩的衣袖,有些嘶哑的声音弱弱的响起,格外的可怜。

“世子,一别多日,烟烟好想你......”

没想到,李珩竟猛地挥手推开了她,皱眉冷淡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他坐上那熟悉的马车离去,许烟枝呆滞在原地,像被抽了魂的木偶。

耳畔响起少女娇俏的笑声。

“哟~烟枝姐姐,今儿个怎的不坐世子的马车一起走啊?”

“呵呵!世子和姐姐莫不是生了嫌隙吧?”

“哎哟~咱们呀都比不上那程野小哥!人家都没在雅苑挂上牌子,就攀上公主那高枝了,还真是让人羡慕!”

“诶,烟枝姐姐,程野小哥总跟着你,是不是从你这学了什么手段,才能将公主迷成这般的?”

“肯定是呀!烟枝姐姐,你也教教我们呗!我们也想为自己谋个好去处呢!”

“看你们说的,若是烟枝姐姐教的程野,那她自己怎会被侯府赶出来呢?”

“......”

刺耳的讥讽声,扎得许烟枝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