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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工作第171章 理所应当的考量0%

第171章 理所应当的考量

三人简单地对付了一顿午饭,期间画作运输人员过来了一趟,将苏涂涂提前整理好的参展作品小心地运往楼下。

其实有电梯,倒也不算太麻烦。

由于那顿生煎将午饭的时间又往后推了推——因此午饭吃完就要匆匆赶去学校。

秦椒好奇地凑近些,侧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苏涂涂:“涂涂姐,我看你的那些画尺寸好像都不太一样?最大的那幅是不是最贵的?”

苏涂涂认真地解释道:“价格和尺寸有关系,但没什么必然关系,但是画面的比例和尺幅本身就是重要的艺术语言。”

末了,苏涂涂试着用例子解释:“比如,1:1的正方形构图,本身就带有一种稳定、甚至封闭的心理暗示。如果配上深蓝和紫色这类冷色调,就特别容易营造出一种向内沉思、静谧收敛的氛围。反过来,如果是极其修长的4:16比例,画面会自带一种叙事感和流动感,这时候再用上热烈的玫红色打底,那种喷薄而出的生命力就呼之欲出了。”

“听起来确实很专业。”正在开车的秦禹笑着插话。“看来大学上课时没一直睡觉。”

“你以为呢!”苏涂涂立刻得意地挺胸,像只骄傲的猫咪,“你还真以为我大学跟你厮混的时候,光顾着逃课了?”

此言一出,秦椒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立刻眯起眼睛,探究的视线投向驾驶座:“秦禹,你大学还逃课?”

“没有。”秦禹面不改色,矢口否认,试图维持兄长威严的形象。

“那他...”秦椒不信邪地转向苏涂涂求证。

“她逃课,我不逃。”秦禹迅速截住话头,试图撇清关系。

“是吗?”苏涂涂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毫不留情地揭穿老底,“那是谁,当年被我两百块钱就轻松拐走,逃了下午的毛概课,开车送我去无锡看画展的?”

她说着,还不忘向秦椒强调:“看见没,你哥当时的市场价,两百块就能拐跑一次。”

“哦——?”秦椒拖长了尾音,眼神里充满了“原来你也是这样”的玩味,感觉哥哥那层“优等生”的滤镜又碎裂了几块。

“咳咳,”秦禹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感觉有些招架不住,“这个...到时候你就懂了。”

他试图用万金油答案搪塞过去,毕竟大学生活的丰富多彩与个人选择,确实很难向一个高中生解释清楚。

“那我到时候上大学要是逃课,你管不管我?”秦椒趁机抛出犀利的问题。

“分情况讨论。”秦禹回答得滴水不漏。

“怎么个分法?”秦椒穷追不舍,连苏涂涂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想听听他的“判例法”。

“主要看你逃课去做什么。”秦禹握着方向盘,语气淡定,“是去图书馆自学更深入的内容,还是去从事有价值的实践活动,或是单纯躺宿舍睡觉...具体情况具体判断。当然。”

他话锋一转,又设置了前提,“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主动向我报备。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逃课了呢?”

“切,谁会主动跟你自首啊?”秦椒撇撇嘴,重新靠回椅背,小声嘟囔,“控制欲那么强...”

然而,苏涂涂却从这抱怨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怨气,反而品出了一丝亲昵的、习以为常的调侃意味。

车子抵达校门口,这次因为要赶去博览中心,秦禹没有开进去。目送着小姑娘背着书包汇入人流走进校园,秦禹这才重新启动车子,驶向下一个目的地。

到达博览中心,巨大的A3展厅还显得有些空旷,只有零星几位工作人员和提前来布展的艺术家。白色的展墙已经立起,等待着被作品填充。

苏涂涂的展位果然如她所说,位置极佳,靠近主入口,光线充足。

苏涂涂的画作被放在地垫上妥善地放置。她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开始对着现场比划。

“首先得确定主视觉墙,”她指着最大的一面墙,“我想把《喜悦·芒果》放在这里,它的色彩最明媚,能第一时间吸引视线。”

秦禹站在她身边,看着图纸,又环顾现场:“高度呢?需不需要考虑不同视角的观看效果?”

“要的!”苏涂涂点头,开始用手大致比划悬挂的高度。秦禹见状,自然地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卷尺,“我来量,你记录。”

两人一个测量,一个记录,配合默契。苏涂涂负责艺术构想,秦禹则负责将她的构想落实到具体的尺寸和位置上,并用带来的便签纸在墙上做好标记。

“哟,秦老师宝刀未老啊,这业务能力一点没生疏。”苏涂涂抱着记录本,含笑打趣。眼前这一幕过于自然熟稔,

从最初合作时的手忙脚乱,到如今无需多言的明确分工,是多次并肩布展沉淀下的独特默契。

秦禹贴好最后一张标签,退后两步审视着布局,若有所思地接话:“嗯...其实我在想,我的手办如果放在这样的专业展厅里,配合这样的打光,效果应该会很惊艳。”

苏涂涂先是一愣,随即“扑哧”笑出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敢情你琢磨半天,想的是这个?怎么,这个展厅摆不穿上衣的,下个展厅摆不穿裤子的,搞个‘人类进化史’主题展?”

“停停停!”秦禹表情古怪地打断她,“你的思维能不能停留在正常赛道?正规的手办展会每年都有,主要是为了预告厂商下一年的出品计划和新品原型。”

“哦——你说那个啊。”苏涂涂恍然,随即想起,“今年的你还会去吗?我记得往年都是在寒假。”

“呃...看情况吧。”秦禹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确定。学生时代可以随心所欲,大不了逃课,如今身为“社畜”,肩上的责任已然不同。

不仅有秦椒需要照料,江巧巧的专业选择、白见微在音乐道路上的探索...这些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构成了一份沉甸甸的牵挂。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将这些人与事纳入自己必须考量的范围,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