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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工作第428章 看来咱俩该看场深夜场的电影了0%

第428章 看来咱俩该看场深夜场的电影了

虽然说是放假,但秦禹的卷子还没阅完。昨晚熬到两点多,也就堪堪扫了个开头——主要是想着年尾最后一场联考,能给点分给一点,着重留意了一下有没有步骤分。

这才看的累眼。

早上睡到十一点,秦禹才起床。主要是早饭没吃多少,那会儿被苏涂涂和秦椒联合押到餐桌前,塞了两口粥就实在吃不下去了,这会儿胃里空落落的,开始抗议。

平常作息规律,偶尔熬一次夜反而真的有些影响,至少秦禹现在还是觉得脑袋懵懵的,像塞了一团湿棉花,转一下都费劲。

也没纠结自己的穿着,简单披着睡衣外套就出去了,准备喝口水。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游离状态。

刚蹭到客厅——

“哇哦~”

这个声音让秦禹动作一顿,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苏涂涂正窝在沙发里,手机举在眼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惊叹。她的腿盘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袋薯片,整个人缩成一个球,只有眼睛亮亮的,盯着屏幕。

“不是,你怎么在楼上?”秦禹瞬间清醒了大半,快速地将睡衣外套穿好,手指飞快地系扣。下身倒是穿得整齐,主要是这个天是真冷,幸亏自己嫌冷穿整齐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楼上?”苏涂涂撇撇嘴,遗憾地将才从衣兜里摸出的手机又重新收回去,动作里带着惋惜。不过她的手缩回去的速度很快,像是怕他抢似的。

“不是...”秦禹被她理直气壮的反问噎住一下,站在沙发边上,脑袋还没完全清醒,“楼上就我一个。”

“对啊,就你一个才要上来的啊。”苏涂涂说得理所当然,下巴微微扬起,“省的秦老师熬夜阅卷,最后倒下了没人知道。”

“能不能说好听点?”秦禹没好气地看她,这才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水。

“身材不错嘛秦老师~”苏涂涂揶揄,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带着一点故意的欣赏。

“没你好。”秦禹没好气地说道,放下水杯。

“那是——”苏涂涂得意地挺了挺胸,腰板撑起来,“我可是每天都锻炼的。不像某人,熬个夜就跟被吸干了精气似的。”

这妮子报复心还挺重。

秦禹也没太纠结苏涂涂出现在这里。对于这种事,说意外也不算太意外。这姑娘向来是想去哪儿去哪儿的主,楼上楼下的界限在她眼里大概跟没有一样。

简而言之——自己习惯了。

秦禹走过来,坐到苏涂涂身旁,沙发垫陷了一下。他靠进靠垫里。

“看什么呢?”秦禹又喝了口水,目光往她手机屏幕上瞟。

“刷视频,这小玩意真可爱。”苏涂涂将手机推过去,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画面里一个Q版角色正说话,声音软软糯糯的,圆滚滚的身子一摇一摆。现在AI正发达,这种视频不少,算法推得满屏都是。

秦禹打量了一下,想到什么,开口:“感觉做个小挂饰不错。”

“小挂饰?”苏涂涂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恍然道,“哦——你说和那年的冰墩墩还有雪容融那样是吧?”

秦禹点点头。当时这两个吉祥物也算是掀起一阵热潮,小挂饰层出不穷,钥匙扣上挂一个,书包上挂一个,满大街都是。不过也就赚个风口,随着冬奥会热度散去,风也就停了。

“怎么?你会弄?”苏涂涂来了兴趣,往他那边凑了凑,膝盖碰了碰他的膝盖。

秦禹沉吟一下,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还真会。”

苏涂涂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一点:“你真会?”

“真会。”秦禹点点头,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那边很多手办现在都是国内的代工厂去做,主要差别也就是原模。我还真认识几个代工厂——因为我能搞到日本那边的原模。”

苏涂涂愣愣地问,想起那个代购朋友,大肚子一挺一挺的,走路都带喘,还能当特工潜入人家工厂?

“他还能潜入到人家工厂里?特工史密斯?”她语气里带着一点难以置信。

秦禹被逗笑了,嘴角弯起来。

“就像国内玩手办一样,国外也玩。总有这种的拍卖场,偶尔流出来一些东西。”他回想了一下,“而且原模也没你想象中那么机密。说到底,你买个成品回去,处理处理也能当模型用,逆向工程这行从来就不缺人。”

“那你...准备搞一个?”苏涂涂摸着下巴问道,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在盘算什么。

“不。”秦禹摇摇头,语气认真了些,“版权之类的麻烦得要死。这是沪市那边游戏公司的吧?要做的话应该还要去公司那边谈授权,而且谁也说不准这玩意能火多久。风口很难抓,要认真评估的。”

苏涂涂看着他这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睡衣外套的扣子还系歪了一截,偏偏一脸严肃地在分析版权和风险评估,像是一个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CEO。

她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秦禹纳闷地看她,不明所以。

“就——”苏涂涂笑起来,眼睛弯成两弯月牙,“感觉你顶着一头乱发,然后一本正经地分析这些...嗯...很帅哦。”

秦禹翻了个白眼,低头喝水。

“不过你这几天作息怎么这么好?”他放下水杯,又看向苏涂涂,打量了她一眼。这姑娘气色确实好了不少。

“不是某人说的?我要是能坚持到年尾——”苏涂涂拉长了尾音,提示他。

“哦。”秦禹应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啊——”苏涂涂踹了他一脚,力道不大,但秦禹手里的水杯还是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老娘辛辛苦苦天天锻炼,就是为了晚上能沾枕头就睡好不好?”

“看来咱俩该看场深夜场的电影了。”秦禹嘀咕,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就月末那几天。”

苏涂涂又踹了他一脚,这次力道大了些,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

“想得美!”她说,嘴角却翘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