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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给你最窒息的爱第14章 疯狂的报复0%

第14章 疯狂的报复

“那能养我一辈子吗,你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

林似川有些头疼,也为这女人的脑回路堪忧。

谁知她神情忽然坚定,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能!”

“……”

这女人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无论怎么你怎么想,我考上的大学就一定要读完,刚才应该是我导员打的电话,是催我回学校的吧。”

林似川只是把她所说的话当个玩笑,没放在心上,继续说:“再不回去的话,我估计学业不保了。”

“这些天,我基本上都是顺着你来,你要做什么,我也没反抗。”

他顿了顿,决定把话挑明。

“虽然不知道当初你为什么选中了我,但现在你也玩腻了,你应该知道你所做的事情是违法的。”

“……只要你今天给我解开镣铐,以往那些事情我绝对不追究责任,我以后也会从这里搬出去,我拿人格发誓。”

他被禁锢住的右手勉强立起来,竖起三根手指。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慕晓月什么也没说,微不可察地后退一小步。

她紧紧盯着林似川的眼睛,试图从中解读出一丝不舍得或者躲闪。

然而,只有恒久不变的平静。

他那干净的眼眸如若一潭小小的池水,似乎任何外界的投入,都无法在其中溅起一朵水花。

她忽然笑了。

心底好不容易被强行压制下的痛苦与偏执再度冲破防线,几乎要将她碾碎。

她呼吸愈来愈急促,语气却仍旧在努力保持平稳:

“所以……这些天,你都没有想起我是谁吗?”

林似川感觉这话问的有点莫名其妙。

“我们在三个月前才见的第一面,我难道应该认识你吗?”

她又微微歪了下脑袋,只是眼底的暗流却在疯狂涌动。“……这些天,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有记住我的好吗。”

林似川眉头一皱。

他承认,慕晓月疯是疯了点,行为莫名其妙,也是第一个对他如此上心的异性。

但是,病态的禁锢就是不合理的,囚禁他人的自由就是在犯罪。

电击,锁链……

如果慕晓月这份好发自内心,那它也是变态的,是不对的。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无底线的占有,也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你还是想离开我。”

慕晓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栗,眼角也染上一抹嫣红。

心跳的速度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她感觉呼吸都十分困难。

她想对他说,她爱他,自己的身体为他而哀鸣。

她无法接受得而复失的无力,更无法接受所爱之人的远离。

可看到林似川那疏远的神色,她只觉得有一把尖刀狠狠捅进自己的心窝,不断搅动。

“小川……你又不乖。”

嘴唇微颤几秒,她只是吐出这样一句无厘头的话。

这句话在林似川耳朵里无异于恶魔低语。

经过长时间的囚禁相处,他早就对这句话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因为每当慕晓月说出这句话时,就意味着对方又要用极端的手段惩罚他了。

“小川不能和姐姐分开……必须,让小川学乖。”

女人自言自语,眼角的嫣红更甚。

果不其然,她出卧室门一趟,回来时手上已经握着一个小型电击器。

“小川,说爱我,好不好,说以后只跟姐姐好。”

她声音颤抖,手上却不顾床上人的剧烈挣扎,缓慢将电击器的头端抵在他的腰部。

“你想离开这里,只要你爱姐姐,求求姐姐,我都会答应你的。

可你居然想要永远离开我,你说不记得了,是你背叛了姐姐,姐姐只是惩罚不乖的小川……是小川先对不起姐姐的。”

“小川,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电击器被打开,强劲的电流穿过导体棒,刺入表层皮肤,深深钻进每一条细小的感受神经。

酸麻的刺痛几乎是一瞬间席卷了全身。

“呃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仅仅回荡了数秒,便戛然而止。

再一看,林似川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但意识早已晕死过去。

慕晓月长呼一口气,将电击器丢到地上,从某处找出藏起来的钥匙,开始颤抖着为床上的人解开镣铐。

“没事的,小川。”

她轻轻将手贴上林似川的胸膛,温热的触觉沿着皮肤渗入深处。

她焦躁不已的心,在感知到他存在的那一刻,终于逐渐安稳下来。

“已经到时间了,明天,等到明天就好了。”

“睡一觉,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将林似川安顿好后,轻轻为他盖上被子。

慕晓月最后看了眼床上昏睡的男生,悄悄离开卧室,再次将卧室门双重反锁。

她要去解决一点事情。

熟练地从鞋柜底下拽出一件黑色的雨衣,快速穿在身上,又戴起了那天的鸭舌帽和口罩。

小川,你要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她最后看了眼卧室的方向。

……

张越是个四十出头的秃顶中年男人。

辅导员这个位置,说小也不小,说大也不算大。

他不能跟院里的那些老东西比,手中的权力很小,可左右学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于他来讲,通过学生来牟取的那点私利,说实话,他根本就看不上。

那他为什么还要干这些事情呢。

其实单纯就是享受那种高高在上,可以支配学生的快感罢了。

他喜欢看学生在自己面前不得不低头,使劲讨好他的样子。

今天的宣城,天气不是很好。

从院办出来,外面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真倒霉!

张越暗骂一声,他出门的时候没看天气预报,忘记带伞。

不过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只要跑快点,应该不至于淋得太狼狈。

他想着,脚下的步子已经迈了出去。

“呼……呼……”

中年人特有的体虚感开始主导身体。

张越有些不行了,只能暂时躲在一棵槐树下面,捂着腰部气喘吁吁。

距离停车位还有不到两百米的直线距离。

他擦了擦眼镜上遍布的雨水,再戴上时,眼前不远处,出现了一道原先没有的黑色身影。

那人披着雨衣,看不清是学生还是社会人员。

对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气氛逐渐诡异起来。

张越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祥,他摇了摇头,又急匆匆往自己的车那里跑。

在经过黑衣人的旁边时,他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一句嗤笑。

一块带有两个凸状物的方块突然抵在他的腰背。

“唔!!”

强大的电流瞬间麻木全身。

张越想惨叫,然而甚至还没从声带震动出来,就被一只冰凉但有力的手死死捂住嘴巴。

不过数秒,眼镜摔落在地上,他彻底丧失了意识。

路上行人甚少,压根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黑衣人将其拖到一旁的绿化带里。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将别在腰间的铁棍抽了出来。

只要把这双手给打断。

足以给他长个记性,让他以后低着头做人了。

手起棍落,几乎不留余力。

“咔嚓。”

一条胳膊骨头断裂的声音轻微响起。

“咔嚓。”

又是另一条。

敢威胁刁难小川,这只是给你个警告。

她将所有可能被侦察的痕迹尽数消除,随即便要离去。

临走之前,她转头又看了眼刚才的绿化带,眼神冷漠,似乎藏着些不为人知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