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用行动证明
他无意间打听到关于沈锦若的一些私下消息。
这才知道，这个看似开朗温柔的女孩，实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海王。
高一才入学的时候，就同时交往了两个对象。
沈锦若的时间管理很好，她的两个男朋友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居然没有察觉到一点点的不对劲。
他听到她的舍友谈论过，沈锦若为了不露馅，经常上午才和一个男友接吻，不过半小时又和另一个亲上。
除了最后一步底线，其他该做的，她的两个男友都做过了。
滤镜破碎。
少年的林似川无法接受自己的白月光是如此的不堪，所以他在高二下学期，申请换了座位，坐到了距离沈锦若最远的位置。
至于那封千字情书，虽然已经送出去了，但他也不在乎对方的回复了。
直到高三，林似川考入火箭班，两个人就再也没联系过。
……
听到林似川断断续续的陈述，慕晓月眼中的偏执和疯狂不降反升。
“你还喜欢过她？！”
“不是，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当时是鬼迷了心窍，没看清她的真面目，才喜欢她的，我现在早就对她没感觉了。”
“撒谎！那你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反应那么大！”
她不依不饶，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把所有心底的委屈和不安都一股脑儿喷出来。
这林似川是真没招了。
初次喜欢的女孩在多年以后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谁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真不是什么藕断丝连，念念不忘之类的。
纯粹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呀。
奈何慕晓月什么也听不进去，她握住电击器的小手微微发颤，拇指已经抵上了击发按钮。只要下一秒，林似川就会再一次体验电击的感觉。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找了多年的人，爱了多年的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喜欢上了另一个小浪蹄子。
小川，有点脏了。
必须……要好好清理。
“等等，等等，求你，别用这个，你不是说了不会做伤害我的事吗？”
“阿月，只要你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我接下来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瞥见身下的小动作，林似川立马吓得口不择言，他哀求地看着慕晓月，属实不想再来一次那种要命的电击。
慕晓月不语，定定地站在那里。
她的眼神如同一潭死水，林似川的话没有在其中惊起一点点波澜。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就是一直持续着这个怪异的姿势，久久不动。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林似川的腿都麻了，原本抵在腰侧的凸状物才慢慢离开。
慕晓月右手紧紧攥着电击器，后退一小步，眼底晦暗不明。
这下，林似川总算是得以大口喘气，他一个腿软，靠着防盗门滑坐在地上。
脖颈上冷汗直流。
这疯女人，果真是吓人。
一但展现出病态的一面，那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能讲。
“小川。”
面前的女子淡淡说道。
“我不希望再有这种事情，或者还有什么其他有牵扯的女人，没有给我说。”
“我给了你完全的忠诚，给了你独一无二的爱……我希望，你也是一样。”
她轻抿薄唇，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小川，我厌恶背叛，十分厌恶，只要想起就会十分恶心。”
“我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你，如果，你背叛了我，对我不忠……我会杀了你的，我真的会疯掉的。”
她扔下电击器，缓缓蹲下身子，白皙的小手动作轻柔，捧起那张令她魂牵梦绕的脸。
尽管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劫后余生。
她忽然笑道。
“小川，说，你爱我。”
林似川莫敢不从，语气吞吞吐吐：“我，我爱你。”
“再说一遍，视线不许乱飘，看着我的眼睛，发自内心的说，还有，加上我的名字。”
他只能咽了下口水，勉强看向那双充斥着满满占有欲的剪水眼瞳。
“慕晓月，我爱你。”
脸上的温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手臂上传来的拉扯。
“既然你爱我，那就……拿行动来证明吧，好不好？”
女子笑得勾魂摄魄，拉起他的手臂，就要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这疯女人，不会是想。
林似川瞳孔微缩，一个不好的想法从脑海里冒出。
“等等，阿月，没必要……”
阻止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就被慕晓月如同寒冰的眼神吓了回去。
“小川，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我需要你用具体行动证明，对我的爱。”
“不愿意，说明小川还没那么爱我，就把小川锁在屋子里吧。”
“这也未尝不是一种……爱的方式呢。”
林似川脸色有些泛白。
他不知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明明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电话，一段早已摒弃的懵懂感情。
却直接让这女人发了疯。
他不敢再继续刺激慕晓月，因为他知道，慕晓月远比想象中极端的多。
剧烈的思想斗争之下，他还是颤抖的跟着慕晓月进了卧室。
砰！
卧室门被用力关上，并且传来了双重反锁的声音。
这道门，原本象征最后的安全和自由，但从今天开始，就将成为林似川挥之不去的梦魇。
……
直到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也照映出卧室里杂乱无章的景象。
衣物胡乱散落在床边，床下，甚至是桌子上。
床单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
一次，两次，三次……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林似川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脸色都呈现出不正常的苍白，身子仿佛一下子被完全掏空，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这个夜晚异常的难熬，也异常令人印象深刻。
整整十个小时，全是慕晓月的主场。
对方就仿佛是不知疲倦一般，不要命的索取。
“我……我不行了。”
“小川，乖，最后一次了。”
……
“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
“再来最后一次，好不好，就最后一次。”
不知经历了多少个“最后一次”，直到现在，慕晓月还趴在他的身上不断温存，停不下来。
仿佛食髓知味了一般。
时间在林似川已经完全空白的感知里，显得那么的漫长。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慕晓月才软塌塌地趴在他的胸膛，一脸餍足，轻喘着暧昧的气息。
“小川……真好，我……我感受到你的爱了呢。”
她的手指颤抖的在林似川的胸口处画圈圈。
显然，对于她来说，这长达十个小时的求爱，也是消耗巨大的。
其实越到后面，就已经不是享受了，对于双方的身体都是一种折磨。
可慕晓月不在乎，或者说，她已经魔怔了。
只有身体上的刺激，才能让她真切的感受到小川的亲近，才能满足心理上的缺口。
她就是要用一晚上刻骨铭心的经历，来在小川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被冠以爱的印记
一次又一次，直至两人一起，堕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