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小心炸膛了
“唔……”
被窝里传出来慕晓月的声音。
但无论林似川怎样推搡,她就是抱住对方的腰部。
看样子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别这样。”
林似川声线颤抖,双手用力推着她的额头,试图再做最后一次抵抗。
“啊呜……”
慕晓月的脑袋总算是暂时推开了几秒,顿时皱起柳眉,神情不悦。
她松开林似川的腰,转而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用力拉拽起来。
讨厌的小川。
今天谁也别想阻止她!
慕晓月龇牙咧嘴,趁着林似川的手脱离了自己的脑袋,她眼前一亮,瞬间就逮住这个好机会。
“别!”
很显然,林似川早上起来,本来火气就很大,这一下子,更是仿佛电流窜遍了全身。
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啊。
他在尽力克制,但奈何此时掌控权已经彻底不属于他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一下,蜷在身下的慕晓月顿时眼眸瞪大,幸亏她反应还算比较快的,这才没有让午餐跑掉。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慕晓月才从被窝里冒出了小脑袋。
“呼……”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许久才低下头颅。
“小川,看来我最近把你养的很好嘛。”
她坐起身子,又抿了抿唇,笑着说:
“还可以。”
而此时此刻的林似川,已经双眼空洞,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
看得出来这次突如其来的举动,他的感受肯定是最不好的。
“作为回报,我给你做……”
“别!”
林似川瞬间从刚才的状态恢复神智,他连忙往后挪了好几下,神色紧张地盯着慕晓月。
几乎都不需要深入思考,他都能够预测到,这个女人接下来要干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也不能怪他应激。
主要是前两次的经历,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
那种滋味。
仿佛至今还残留在他的脑海。
慕晓月看着眼前应激到蜷缩在角落的青年,愣了一会儿,不由失笑。
“……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不正经的呢。”
她拿起衣物,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还不忘转过头调笑道:“我说的,是给你做酸菜鱼。”
酸,酸什么?
酸菜鱼?
林似川懵住了,一时之间甚至连外面的身体都忘记了遮盖。
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女人,他的内心陷入了迷茫。
难道,真的是自己过于应激了?误会了她的意思?
“你就在床上躺着,乖乖的不要动哦,我待会儿把饭端到卧室里吃。”
看着林似川想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慕晓月不高兴了,她小手一指,语气骄横。
“要是我看见你私自起床,我可就要让你再也下不了床了哦!”
这番萌里萌气的发言,在别人看来,可能和调情没什么区别。
但对于林似川,却是真的令他丝毫不敢违背。
慕晓月既然敢说,那她是绝对敢做的。
“我不动,我不动……”
林似川干笑几声,把正准备伸向衣服的手给悄悄收了回来。
“这还差不多……”
一声轻哼,慕晓月心满意足地走出主卧。
不多时,就见慕晓月拎着条很是肥硕的草鱼走了进来。
“嘿嘿,今天就是它要进你的肚子哦,小川。”
她仿佛是在拎着什么战利品,在一脸懵圈的林似川面前摇了摇,得意洋洋。
而那只可怜的草鱼,正不甘心地瞪着那双死鱼眼,直愣愣盯着林似川。
一滴浑浊的血水顺着鱼嘴滴落在地,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圈空心的血痕。
“这种东西,在厨房做就好了,干嘛要拎到卧室啊?!”
林似川嘴角微微抽搐,看向女人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行为怪异的傻子。
他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每次都能在不经意间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操作。
看到鱼身上还在不断凝聚的血沫,林似川知道,慕晓月来过的地板上肯定到处都是血圈。
那他昨天刚拖过的地,算是白拖了。
出租屋里,小打小闹还在继续。
而烂尾楼这边,却又是另一幅场景。
恐惧,混乱,还有模糊的感觉,一直在他的意识里来回交错,反复重现。
直到不知道第几次,瘦小青年那张黄瘦的脸再度贴了上来,江宏顿时惊恐的大喊一声,阴差阳错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阴暗,潮湿,没有一丝光线。
他努力睁大迷糊的眼睛,想要看清楚这里的环境。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只有满目的漆黑。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腐朽气味。
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一把尖锐的刺刀,狠狠扎进他的心窝,提醒他昨天的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
这不是梦。
更不是什么荒诞的剧情演绎。
这是方才确切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绳子有所松动,可能是之前的拉扯导致的。
江宏嘴唇微颤,他试图扭动身躯,钻出绳索的捆绑。
然而,这显然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只是轻微挪了挪位置,立马就传来钻心般的疼痛,让他近乎痛不欲生。
更可怕的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能清晰感受到,肢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江宏扯着沙哑的嗓子,大声喊到:“慕晓月,你个婊子!老子迟早带几个弟兄弄了你!!”
这番无能狂怒,不仅没有起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把被推翻到地上的瘦小青年给弄醒了。
“唔……这里是……”
瘦小青年揉着脑袋,坐起身子,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
他只记得,自己在迷晕那个女人的时候,被狠狠电了一下,然后……就不清楚了。
不对,不对不对!
好像还有……自己迷迷糊糊中,似乎还强行睡了一个……女人?
可是无论他怎么回忆细节,都始终回想不起来,仿佛有道模糊的屏障把这段记忆给遮挡住了。
他只记得,那个女人,好像……头发短的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