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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心死后,所有人开始爱我第八十章 当世间只有苦难0%

第八十章 当世间只有苦难

“默哥,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望着一脸呆滞的白默,唐玉娇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白默回过神来,忙开口解释道:“没什么,就是刚才做了一个梦,有些感慨梦里的东西。”

唐玉娇笑了笑:“那默哥有没有梦到玉娇?”

白默点了点头。

不仅仅是梦到了,而且你还死在了我的怀里。

这些话,白默当然不能说出口,他感觉自己就像突然觉醒特异功能了一样,事情变得有些玄幻起来。

有些人说梦里是不会感觉到疼的,可实际上,人在梦里也是会痛的。

因为在梦里,我们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处于清醒状态。

而身体的任何反馈,其实都是一种欺骗,包括所谓的疼痛感。

许多场梦里,我们有时能分清梦的真假,判断出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而有的时候,我们只能浑浑噩噩活在梦中,一辈子游历在虚假的世界。

而那虚假的世界,或许是心里的一种暗示,这种暗示无法得知缘由。

“那是什么样的梦呀?”唐玉娇好奇地问道。

白默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说出那个可怕的梦。

毕竟,说出来也没人信,预知未来这种能力在梦中实现,那未免也太奇怪了,更何况他还不信这些东西。

“只是一些奇怪的场景,我也记不清了。”

他暗自心想,这个奇怪的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是某种特异功能?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白默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这个能力是否会再次出现,以及它是否会对自己的生活产生影响。

只不过就算影响了,应该也没有关系吧,毕竟他已经没多少天好活的了。

再次告别了玉娇,也是第二次与对方说再见。

这一次,白默心细的发现,玉娇似乎对自己保留了情感。

父亲的离逝似乎盖过了悲痛,依然能在他面前强装坚强。

明明梦里的玉娇,显得那么无助与绝望。

而现实中的玉娇,却很理性,理性到只想着他一个人。

这不可像是将自己关起来,谁也不见的状态,可为何玉娇对他的执念……

如此之深呢?

最后,白默也没有将手机还给玉娇,而是选择留下来。

为了验证梦里的事情,他要确定今晚那通电话会不会打来。

如果真的打来的话……

猛地甩了甩头,自嘲一笑:“不可能,这要是真的话,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即便心里这般想着,白默还是鬼使神差的朝墓园走去。

半夜的墓园里,吹着萧瑟的风,如梦中该出现的画面没有发生。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安静的让人害怕。

望着唐叔那堆满勋章,以及满是缅怀花圈的墓碑时,白默久久愣神。

过了许久,到了梦里的时间,灵异的事情没有发生。

白默长叹一口气,从台阶上起来,拍了拍屁股。

接下来的几天,白默小心翼翼地留意着自己的梦境,但它们似乎恢复了正常,没有再出现那种异常的真实感和疼痛感。

就在他开始怀疑那只是一次偶然的现象时,一天晚上,他又做了一个梦……

那是个满是白色围绕的空间,空气中带着刺鼻的消毒水气息。

在那个白色空间里,白默看到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

女孩脸色苍白,眼神迷茫无助,手上插着输液管,满脸泪痕的出现在画面中。

女孩的脸很模糊,根本看不清样貌,白默不知道女孩是谁。

可源于内心深处的悸动,让他知道女孩绝对是他认识的人。

他试图起身,可却根本无法动弹,就像身处梦境中,身体很沉重。

用民间的一句话来概括,就是鬼压床。

女孩就站在原地一直流泪,哭的撕心裂肺,只能朦胧听出她在说一些道歉的话。

“喂,你是谁?”他终于忍受不住这种莫名的折磨,冲着女孩喊道。

这句话说出,女孩明显一愣,白默能感觉到对方的激动。

就当白默好奇对方会做什么时,下一秒,他被拉入无底深渊。

周围的白色全部消失,转而变成了一个无底深渊。

而他的身体,身在深渊里一直坠落而下,永无止境。

白默猛地睁开眼睛,从梦境清醒了过来。

入目的是自己房间的挂饰,他立马起床来到浴室,试图用凉水让自己变得清醒。

白默抬头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总觉得那个梦在向他传递着某种信息,可他又说不清那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白默都会做同一个梦。

每次都会看到那个穿病号服的女孩,而他也每次都会被坠入无尽的深渊中惊醒。

白默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梦境,他决定调查清楚这个女孩的身份。

每次做那个相同的梦,他就记病房里的装饰,以及女孩除样貌外的其她特征。

在经过多方打听后,白默得知本市一家医院里,有个患有白血病的女孩,与他梦中的女孩极为相似。

值得一提的是,梦里病房的装饰,不会是小医院,而金华市有七八家大医院。

他全部跑了个遍,仔细探查了每个病房,却都不是梦里的模样。

“只剩这最后一家了!”

根据地图指示,白默坐车来到最后那家医院,与其它医院不同,这是家精神病院。

白默走进医院,一股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

跟前台汇报了一声后,前台小姐姐领着他来到一个病房。

进入病房前,前台的护士小姐姐停下来,再次确认道:“你就是电话里找人的白先生吧?”

白默点了点头,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去看看了。

“根据你的寻人提示,我们医院只有一个十九岁女孩符合你描述的。”

推开门,女孩的脸清晰可见。

此刻她正呆滞地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地望着进来的二人。

哎~

护士小姐姐叹了口气,望着那木讷的女孩,有些不忍的说道:“这女孩患上了重度健忘症,已经严重影响到日常生活,他的家人嫌她麻烦,把她一个人丢在我们医院,已经三年了。”

白默凝视着那女孩,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女孩身上发生的事情让他想起了自己。

他走到女孩身前,就像触发了被动一般,轻轻抚顺着对方有些凌乱的头发。

“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吗?”女孩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问道。

目光带着几分期许,懵懂无知的眼神让白默心中无限悲凉。

为何这世间苦难,专挑他们这些可怜人磨?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你好!我叫林瑶,双木林的林,阿瑶的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