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走前门
喻繁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死脑袋快转啊。
这他妈是你伤不伤心的问题吗!明明是我在生气诶!是我,是我在生气。
喻繁的耳尖是红的,脸上是烫的,心是软的。
操。
纸条再次飞了回去,不过这次上面有了回信。
「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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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在即,大家都进入冲刺阶段,就连王潞安和左宽都在发奋图强,不分昼夜地学习。
这种高强度的复习不禁让喻繁觉得有些烧脑。
他用指尖握着笔 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另一只手撑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试卷上的某道题。
这道题是去年的高考真题,今天庄访琴特意塞给他的,说如果他把这张卷子做会,那他的数学成绩将突破瓶颈。
可他的瓶颈好像都在这张卷子上了。
课间,章娴静忙里抽闲地照了照镜子,镜子打开的瞬间她突然“呀”了一声,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似的。
“完了完了,我长痘了呜呜呜,”她连忙凑近了镜子看,“果然学习对身体没有好处。”说完,她转过头去看向柯婷。
“婷宝,你看看,我脸上的痘明显吗?”
闻言,柯婷做题的手停住,乖乖地抬起头,推了下眼镜,细细地看着。
“不明显。”柯婷笃定道。
章娴静松了口气,她单手轻轻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这几天熬夜刷题,把我皮肤都刷垮了。”章娴静把镜子稍微举高了点,透过镜子,她发现了后方埋头苦学的喻繁。
“喻繁,这题再盯下去,卷子都要漏了。”章娴静忍不住打趣道。
喻繁烦躁地直起身,抬眼看向章娴静,淡淡道:“知道了。”话落,他郁闷地抓了两把头发。
这种时候最需要陈景深了,可他居然不在!换做平常,陈景深早就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一道题,然后给自己讲解了。
可惜他有重任在身。
昨天上午,庄访琴在上完一节课后,在讲台上告诉了陈景深这件事,说让陈景深今天下午两点半的时候去学校礼堂,给低年级的同学分享学习经验。
昨晚两人打视频没怎么说话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为了此次公开演讲,陈景深要准备演讲稿。
一想到这个,喻繁就耷拉着脸,心里满不是滋味。
虽然老师说不用准备得太精细,只要准备四、五个模块就够,但当陈景深一切都准备结束之后也很晚了,所以两人只是匆匆道了晚安就睡觉了。
哼,都怪这个公开演讲!不然今天哪会有那么多烦心事儿,而且还不允许高三学生去听!
陈景深已经离开一节课了,估摸着也快要回来了吧。
这道题等他回来了再做吧。
说实话,喻繁有点想他。
但他不想承认。
喻繁鬼使神差地抬起笔,在纸上重重地写下了三个字。
——陈景深。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个名字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爆红,把刚写的字胡乱地用笔涂掉。
“写了什么?”清冷低沉的声音在喻繁身后传来。
喻繁在刚听到他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就已经听出来是陈景深的声音了。
陈景深的声音很好辨认,人群中声音最好听的就是他。
尽管名字已经涂得黑黢黢的了,但还是挡不住喻繁的心虚。他慌忙地用手捂住了写字的位置,微微偏了偏头:“关你屁事。”
心里了然的陈景深拉开凳子,没事人一样地坐到了座位。
“你怎么不走前门?”喻繁别扭道。
“前面的门进不去,只能进后门。”陈景深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
很诡异,喻繁从来没见过陈景深这表情。
尽管陈景深的嘴角只上升了几个像素点,但喻繁就是看出来了。
陈景深一整个人在喻繁眼里,瞬间像个变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