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训练
“没什么。”
沈舟摇头，“白皇在识海里跟天梦抢地盘呢。”
千道流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这两个东西，都不是省油的灯。”
两人继续前行，白虎城的轮廓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
夜色中，武魂学院的光芒如同一颗坠落在人间的星辰，温暖而明亮。
回到学院时，已经是后半夜。
金鳄斗罗正坐在大门口打盹，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沈舟和千道流回来，站起身来。
“大哥，八弟，回来了？
怎么样？”
“解决了。”
千道流淡淡道。
金鳄斗罗没有多问。
他知道，大哥说“解决了”，那就是真的解决了。
不需要问细节，不需要问过程，结果就是——玄子死了，史莱克的人死的死跑的跑，武魂学院平安无事。
“去休息吧。”
千道流拍了拍金鳄的肩膀，朝学院深处走去。
沈舟跟在后面，走到湖边停下脚步，望着湖心的传灵塔。
月光洒在湖面上，传灵塔的蓝光倒映在水中，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师父？”
霍雨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舟回头，看到霍雨浩披着一件外袍，揉着眼睛走过来。
显然是听到动静，从睡梦中惊醒，跑出来看看。
“怎么醒了？”
沈舟问。
“听到师父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霍雨浩走到沈舟身边，仰头看着他，“师父，今晚是不是出事了？”
沈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嗯，出了点小事。
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
霍雨浩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师父，您早点休息。”
“你也去睡吧。
明天还要修炼。”
“嗯。”
霍雨浩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沈舟一眼。
“师父，您身上有血腥味。”
沈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去睡吧。”
霍雨浩点了点头，小跑着回了宿舍。
沈舟站在湖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袍。
血迹不多，只有几点，是玄子的血溅上去的。
他抬了抬手指，一道魂力扫过，血迹消失，衣袍恢复如初。
“八弟。”
千道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舟转身，看到千道流站在湖边的柳树下，月光洒在他金色的长发上，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大哥，还不睡？”
“睡不着。”
千道流走过来，负手而立，“八弟，今晚的事，你觉得值得吗？”
沈舟沉默了一会儿。
“大哥，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玄子该死，马小桃入了邪，也留不得。
我们做的，是对的。”
千道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人站在湖边，望着月光下的传灵塔，久久无言。
识海深处，天梦冰蚕从金色星辰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正在呼呼大睡的二哈，哼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二哈翻了个身，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猛猛的……”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武魂学院的修炼室。
修炼室位于学院东侧，紧邻演武场，四面墙壁上刻满了聚灵阵纹，空气中的天地元力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这是学院建造卡附带的设施之一，专为魂师修炼设计，其效果远超普通学院的修炼室。
霍雨浩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体内魂力缓缓运转。
经过一个月的淬体修炼和传灵塔的洗礼，他的身体已经比刚来时强壮了许多，虽然还算不上魁梧，但至少不再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一夜未眠的沈舟此刻却毫无倦意。
他站在修炼室中央，负手而立，右眼天眼微睁，金色的竖纹在瞳孔中缓缓流转。
他在观察霍雨浩体内的魂力运转，灵眸武魂的魂力流动路径与普通武魂不同，大部分魂力集中在脑部，需要通过特殊的法门才能有效引导。
“雨浩。”沈舟开口。
霍雨浩睁开眼，看向师父。
“师父，怎么了？”
“你的魂力运转速度太慢了。”沈舟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灵眸武魂的核心是精神力，不是魂力。
你把太多注意力放在魂力的积累上，忽略了精神力的锻炼。”
霍雨浩愣了一下。
“师父，精神力……怎么锻炼？”
沈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在霍雨浩的眉心。
一股清凉的能量从沈舟指尖涌出，渗入霍雨浩的脑海。
霍雨浩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清明，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能感觉到修炼室外面的风，能感觉到湖水的波动，甚至能感觉到远处传灵塔散发出的蓝光。
“这是……”霍雨浩瞪大了眼睛。
“精神探测。”沈舟收回手，“灵眸的第一魂环给你的魂技是精神冲击，但精神探测才是灵眸的核心。
只有先探测到敌人的位置、动作、甚至思维，你才能做出最有效的应对。”
霍雨浩闭上眼，仔细体悟刚才那股能量的流动路径。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很淡，但确实存在。
“师父，我好像……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什么？”
“修炼室外面有风，从东边吹来的。
湖面上有波纹，是鱼在游。
传灵塔那边有蓝色的光，一闪一闪的……”
沈舟的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次引导就能做到这种程度，霍雨浩的天赋确实不一般。
原著中他的灵眸第一魂技就是精神探测，但那是在天梦冰蚕的帮助下才达到的。
而现在的霍雨浩，没有天梦冰蚕的帮助，却凭借自己的天赋摸到了精神探测的门槛。
“不错。”沈舟站起身，“以后每天早课，第一件事就是用精神探测感知周围的环境。
先从修炼室开始，然后是整个学院，再然后是白虎城。
什么时候你能用精神力覆盖整座白虎城，你的灵眸就算是入门了。”
霍雨浩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兴奋。
“师父，那入门之后呢？”
“入门之后？”沈舟笑了笑，“入门之后，才是真正的修炼。”
就在这时，修炼室的门被推开了。
千道流走了进来，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袭白衣衬得他整个人如同天神下凡。
他的身后跟着宇梦迪，金发女子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腰背挺直，步伐稳健，四枚紫色魂环在身周缓缓旋转，背后隐约可见一对洁白的天使羽翼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