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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光暗双圣龙,龙皇破九霄第188章 死!0%

第188章 死!

玉小肛抱着头,蹲了下去。

这是他年轻时在武魂殿学到的第一个保命技能——遇到危险,先护住头。

他用双臂抱住脑袋,把脸埋在膝盖中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遇到危险的穿山甲。

但这只穿山甲的壳太薄了,拳头和脚从四面八方落下来,像冰雹一样密集,没有一块地方是安全的。

有人一脚踹在他腰上,那是肾的位置。

他感觉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棍捅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倒,脸磕在地上,嘴唇撞在石板上,磕破了,血流进嘴里,又咸又腥。

还没等他喘过气来,有人踩住了他的右手。

那是一只穿着军靴的脚,鞋底很硬,踩在手指上,像被石头碾压。

他听到自己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声音很细微,藏在拳脚的闷响和士兵的骂声中,但在他耳朵里,却清晰得像打雷。

“还名誉长老?长老你大爷!”一个年轻的士兵骂骂咧咧。

他的声音很嫩,听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但动手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他一脚踹在玉小肛的大腿上,踹得他整个人在地上滑出去一尺多远,后背撞在城墙的基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玉小肛的嘴里不停地往外冒血,不是大口大口地吐,而是一丝一丝地往外渗。

那些血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灰色的长袍上,洇出一片暗红色的印记。

他不知道自己的牙齿掉了没有,只觉得满嘴都是碎渣,像嚼了一嘴的沙子。

“武魂城也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另一个士兵从侧面踢了他一脚,正中小腿骨。

那一脚带着助跑的惯性,力道很重,他感觉小腿骨像是被劈成了两半,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想叫出来,但嘴巴张开,发出的却是一种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令牌都作废了还敢来?你蒙谁呢?”有人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拽了起来。

玉小肛眯着眼睛,看见一张扭曲的脸,年轻,凶狠,眼睛里全是戾气。

这张脸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猛地往后一拉,他的脑袋撞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声音像敲木鱼,咚的一声,然后是一阵嗡嗡的耳鸣。

“还名誉长老,我看你是活腻了!”

拳头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有人用棍子。

那是一根黑漆漆的木棍,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手腕粗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它落下来的时候带着风声,砸在玉小肛的左腿上。

那一棍几乎把他的腿打断了。

他感觉自己的小腿骨像是裂成了两半,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腿部蔓延到全身,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后背。

他叫了出来。

这一次叫出了声,不是那种声嘶力竭的大喊,而是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像一头被捅了一刀的老牛,发出的那种绝望的、垂死的叫声。

“行了行了,别打死了,关进去!”那个小头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像一个人厌烦了玩一个玩具,想换一个新的。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玉小肛从地上拖起来。

有人抓着他的左胳膊,有人抓着他的右胳膊,有人从后面推着他。

他的腿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挂在那些士兵的手上。

他的右腿拖在地上,鞋掉了,露出脚趾,脚趾甲裂开了,渗着血。

他们把他拖进了城门旁边的一扇小门里。

那扇门是铁皮包的,表面钉着一排排的铁钉,漆成了深褐色,和城墙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又窄又陡,黑黢黢的,像一张张开的大嘴。

石阶上没有灯,只有从入口处透进来的微光,勉强能看见脚下的台阶。

那些士兵对这条路很熟,脚步没有慢下来,拖着玉小肛往下走。

他的膝盖在石阶的棱角上磕来磕去,每一次磕碰都发出沉闷的声响,裤腿很快就磨破了,膝盖上的皮肉露出来,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留下一道道血痕。

“走快点!”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他往前一栽,额头撞在石壁上,磕出一个大口子,血顺着鼻梁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台阶上。

石阶的尽头是一排铁栅栏。

几间牢房一字排开,每间都不过几尺见方,地上铺着发霉的稻草,墙壁上渗着水珠,一摸一手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味,像是什么东西死了很久没有清理。

墙角有老鼠在窸窸窣窣地爬动,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绿的光,像一颗颗鬼火。

他们把他扔进了其中一间。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锁链哗啦哗啦地响,门锁咔嗒一声扣死。

玉小肛趴在湿冷的地面上,鼻子里全是霉味和腐烂味,浑身是伤,一动不能动。

他的右腿还在抽搐,小腿骨像是断了一样,每抽搐一下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的包袱没有了,短剑没有了,玉佩没有了,那枚令牌也没有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连那身灰色长袍都被撕破了几个大洞,风从外面灌进来,冷飕飕的,像有人在用冰刀刮他的脊背。

小头目站在铁栅栏外面,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像在看一堆垃圾,带着厌恶,带着鄙夷,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他的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某扇铁门之后。

然后,世界安静了。

玉小肛趴在稻草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肺部像是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人在用砂纸打磨他的气管。

他的嘴里全是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混着霉味和腐臭味,让人作呕。

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天花板很低,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铁门的送饭口透进来的一丝光亮,巴掌大小,昏黄而微弱,照在对面墙壁上,映出一片斑驳的水渍。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时辰。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没有钟声,没有报时的号角,什么都听不见。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老实待着,别找事。”

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