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做你女朋友
“做……”
初妙祎随口编了个理由，“做点有意思的。”
“我这么做题真能提高吗？”
宋青澜抽了张卷子出来，“你认真做就能。”
初妙祎有点蔫，心里装了不止一个坏心思。
“可是我都没有动力。”
“要不然你给我定个奖励目标吧？”
宋青澜顿笔，侧着脸看她。
初妙祎凑近他，趴在他手臂旁边说，“如果我下次模考考得好，你就做我男朋友，我们谈恋爱，好不好？”
宋青澜看她的时候，仿佛周身所有声音都停止了。
他的心脏充血，回避她直勾勾的毫无遮蔽的目光，低头看题。
冷声道，“不谈。”
“为什么呀？因为你不喜欢我吗？”
初妙祎要被自己逗笑了，“可是我喜欢你啊，你就是我的动力。”
她说出来的“我喜欢你”听着是轻浮的。
他们才认识几天，她可以轻易地对他说喜欢，也能对很多男生说喜欢。
或许她只是觉得他长得好看，但不是真的喜欢他。
初妙祎见他在看题，也不理她，就也不逗他了，举起试卷认真看了两眼题目。
却听到他说，“模考先考过我。”
初妙祎眨了眨眼，在试卷上写了一个“解”字，无语道，“那你还不如直接拒绝我。”
她知道宋青澜现在肯定不愿意才会想到这么刁钻的方式拒绝她，毕竟在他的视角里，他们只是刚认识不久的同学。
“我刚才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不早恋，跟你一起当个好学生。”
宋青澜沉默半晌，没再说话。
英语课下课，初妙祎拿出镜子照了照，有同学路过她座位跟她说，“初妙祎，外面有人找你。”
她连头都没抬一下，“谁？”
“我们这届的，街舞社那个帅哥。”
她没怎么在意，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才倒扣镜子起身走出去。
刚到门口，男生就走过来笑着对她说，“同学，我是十五班班长，然后也是街舞社的社长。”
初妙祎点了下头，给他个回应，“你找我有事儿吗？”
男生很谦逊，语调声音都很礼貌，“是这样的，我看过你比赛的视频，觉得你舞蹈功底非常好，我们学校韩舞社和街舞社的社团正好报名了一个比赛，现在缺能够指导的队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韩舞社成为社长呢？”
他看见初妙祎没有第一时间同意，怕她犹豫，又接着补话，“这个比赛对学校来说很重要，要和另外几所普通高中的舞队比，如果你喜欢跳舞的话，我觉得是可以加入的，我们一起练习的氛围都特别好。”
初妙祎想了想，倒也没拒绝，反正她平时放学有时候也得去机构练舞。
“什么时候开始练？”
男生这下脸色松了，“就这几天，我叫陈宇飞，我们加个好友吧。”
他说着就打开手机。
“我们找个时间和社员都见个面，商量一下编舞的事吧。”
“可以，我叫初妙祎。”
他笑，“我知道。”
“你知道？”
“之前在机构学舞，我就见过你。”
……
自从初妙祎被人叫出去开始，宋青澜的心思就没放在学习上，半秒都没有。
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看见初妙祎笑了。
对她面前那个男生笑了三秒。
她有时候对他很好，是因为在她眼里，他私生子的身世，他患有精神病的母亲，才是最值得她可怜的。
而她大发慈悲地露出那份怜悯之心，只是她看惯了灯红酒绿对她的附和。
偶尔看到路边被雨水溅得又脏又狼狈的野犬，她会因为觉得新鲜，奖赏一样摸摸他的头，留下她的气味。
没意思了。
也可以一脚踹开。
初妙祎从外面进来，回到座位上坐下。
李执好奇，就问她，“刚那人谁啊？”
“街舞社社长。”
“帅不帅？我刚没看清。”
“帅不帅你这么好奇干嘛？你喜欢人家啊？”
李执“啧”了声，“我是直男好不？我那是替你着想，万一那哥们对你有意思呢？”
初妙祎没怎么当回事，“长得就还行吧，跳舞的穿搭都挺有个性。”
“他找你干嘛的？”
“说是邀请我加入韩舞社，代表学校参加一个舞蹈比赛。”
“你就这么同意了？”
“不然呢？又没多大事儿。”
初妙祎说完，态度一变，转头又凑到宋青澜面前，“我中午跟你去吃饭好不好？”
“随你。”
好高冷啊，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一回来怎么又这样了。
初妙祎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开好久没登录的视频账号。
退出后点开相册举起手机拍视频。
阳卫和李执看见她在拍视频，坐在后桌挤到她身后比耶。
初妙祎看见身后两只举起的猪蹄，回头瞥了一眼，“你俩能不能圆润地滚出我的镜头？”
李执“嘁”了声，又委屈道，“富婆哦，有二十万粉丝鸟都不鸟我们这种平民。”
初妙祎被他给逗笑了，懒得理他，“我怕你俩出镜我掉粉。”
她又重新录了一个，把角度调好，故意在拍自己半边脸脸的时候，拍到宋青澜。
他轻抿着唇，明知道她是在拍他，却也不做声。
像生气，也像纵容。
镜头的左边，是他微低着头露出的一点侧脸。
校服敞开，锁骨和下颚线都清晰地暴露在镜头下。
她把这条视频上传了账号，没一下就被李执刷到了，视频里面大部分画面都是她和宋青澜。
李执没忍住喊了声，“我去。”
“你怕我给你掉粉，你就不怕你粉丝误会你谈恋爱了掉粉？”
初妙祎：“我这是在清空男粉好吧。”
“不是，这个角度谁看了不说一句真谈了？”
阳卫也在刷，点开评论已经有人误会了，“已经有人在哭了。”
【我靠我靠我靠，老婆你旁边那个人是谁！！帅得好牛逼！是你男朋友吗？！】
【我去，这么帅，怎么没让我谈上。】
【你俩要我微信不？（没招了】
【好他妈干净一男高，按计划我也应该谈一个这样的。】
【接。】
李执跟宋青澜告状，“学神你同桌偷拍你！人家都误会你俩谈了！”
宋青澜不说话，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左手指尖隐隐要抬起去触碰手机。
他不知道初妙祎发出去的视频是什么画面，但依旧很淡定地坐在座位上低头看题。
……
中午放学，班上同学为了争分夺秒都飞奔下楼冲去食堂吃饭了。
宋青澜有道题做了一半，还在把剩下的也做了。
初妙祎什么也不干，偶尔玩玩手机，偶尔照照镜子，就坐座位上等他。
等到宋青澜停笔，门口突然有人喊她，“初妙祎？”
她抬头，看见陈宇飞和好几个同学站在门口等她。
“去吃饭吗？一起去吧，正好商量一些事情。”
“现在可能不行，我中午约了人。”
陈宇飞看了眼旁边的人，又说，“但是今天，我们有些社员有时间可能明天中午就没时间了。”
初妙祎看了宋青澜一眼，想直接干脆点拒绝陈宇飞，“你再这样我就……”
“不用看我。”宋青澜已经站起来，“我更习惯一个人。”
他说完，走出了教室。
刚下到一楼，卫晓琪就看见他一个人。
她跑着跟上去站到他旁边，“学长。”
“你也要去吃饭吗？”
“我们一起去吧？”
宋青澜并没有等她，对于这个声音他并不陌生，只是很淡地跟她说，“上次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不要再跟着我。”
卫晓琪没有妥协的样子，她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他，就算被拒绝过很多次她也不觉得尴尬，还一股劲缠上去。
到食堂后，初妙祎坐在餐桌前听其他人说练舞编舞的事情，但一抬头，她就看见宋青澜拿着餐盘坐到离她很远的地方。
后面还跟了个卫晓琪。
真想骂人。
初妙祎脸色不怎么好，筷子在餐盘里戳了戳。
不是说习惯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