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读墨

地点是公司餐厅那样的地方，在梦里，我还在大学念书。长餐桌上放了三本书，最上面一本是细长的硬皮本《墨子》，封面青绿色，右上角包皮撕裂了一寸左右。我拿起翻翻，竟是一个字都没读过。就想：好歹选了“墨子”这门课，不能一个字不读啊。读了几页，觉得版本不好，忘了是注释不好还是印刷不好。长得像爱尔兰人的中年白人教授，坐在靠近收款台的小桌边单独吃东西。我走过去，说要换一本书。他给我一本开本更大的，像画册那么大，几乎是正方形的，很重。我搬回来在桌上摊开，发现是集邮册，有文字，但密密麻麻夹着的邮票和纸币，把字差不多全遮住了。只有上半部分还能看见文字。合上书时，书页太大，带风，就有邮票纸币飞出来。这本书也不合适，又送回去了。

其时教授已经挪到大厅中部左边靠窗的地方，坐在小桌子后面，捧着一个玻璃瓶，吃里面的东西。走近看清，是切成小丁的香干和煮花生。教授说，加了铁观音煮的。我说，铁观音是一种很好的中国茶。加了铁观音，再加辣椒酱，铁观音更香，辣椒也不那么冲了。难怪香干和花生米的颜色都那么重，像咖啡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