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死敌总看我?不行不行!
10月14日,星期二。
四人都上完了课,于是便约着一起聚集在社团练习室打磨前奏。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乐器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好,那我们再来一遍前奏部分!”
溪月铃拍了拍手,作为社长的她今天格外有干劲。
“婉柔,这次贝斯进入的时机再提前半拍,紫鸢你的鼓点跟上。”
“收到!”
沈紫鸢转着鼓棒,朝薄婉柔眨了眨眼。
“婉柔加油哦~”
薄婉柔小脸微红,轻轻点头。
“嗯嗯,我会努力的!”
溪月铃抱起尤克里里,余光不经意间扫向角落。
苏希晚正优雅地坐在椅子上调试吉他,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神情专注,纤长的手指拨动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音色。
“铃铃,可以开始了。”
苏希晚抬眸,那双漂亮眼眸里的温柔被溪月铃清晰捕捉。
“咳,知道了。”
溪月铃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那个,我们开始吧!”
前奏响起。
沈紫鸢的鼓点稳健有力,薄婉柔的贝斯低沉婉转。
苏希晚的吉他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溪月铃深吸一口气。
就在她正要加入尤克里里的旋律时,一道惊呼声突然响起。
“啊!”
薄婉柔手指在琴弦上打滑,贝斯声戛然而止。
“婉柔?”
沈紫鸢立刻停下鼓棒,关心地看向她。
“怎么了?手受伤了吗?”
“没、没有。”
薄婉柔闻言低着头,感觉很不好意思,耳根有些红。
“对不起,我又卡壳了……”
沈紫鸢放下鼓棒,来到她身边,轻轻捧起她的手检查。
“让我看看,有没磨破皮?”
“紫、紫鸢?!”
薄婉柔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有些僵,声音细若蚊吟。
“我真的没事……”
“那可不行。”
沈紫鸢凑近她,认真地端详她的指尖。
“婉柔的手这么好看,受伤了可不好,要不要我帮你贴个创可贴?”
“不、不用。”
溪月铃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嘴角不正经翘起。
“唔…她们感情真好呢~”
这时,她忽然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颈间。
她猛地扭头,就见苏希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两人的距离近得她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睫毛上的细微弧度。
“晚晚?!”
溪月铃下意识后退一步,背撞在了墙上。
“你、你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呀。”
苏希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铃铃练习的时候,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你~”
“看、看着我?”
溪月铃脸颊泛起红晕。
“看什么啊……”
“看你弹琴的样子。”
苏希晚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铃铃认真的时候特别可爱呢~“”
溪月铃的心脏咚咚直跳。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上周末和这家伙接吻时的画面。
脸颊愈发滚烫。
“什、什么啊?别说这么奇怪的话啊。”
她小声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苏希晚眼中笑意更浓。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溪月铃的尤克里里琴弦。
“这里的音准好像有点偏了,我帮你调一下?”
说罢,还没等溪月铃反应过来,苏希晚就已经从背后环住了她。
“欸?”
苏希晚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双手覆在她握琴的手上。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溪月铃整个人都僵住了。
“放松~”
苏希晚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引导着她调整琴弦。
“这样…对,就是这个位置。”
那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拨过琴弦,动作优雅而专注。
溪月铃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手上。
这双手…前天还……
“铃铃,在想什么呢?”
苏希晚这时突然开口。
溪月铃心中一慌,连忙否认。
“没、没想什么!”
“是吗?”
苏希晚拉长了音调,带着挑逗。
“那铃铃的脸怎么这么红?”
“热、热的。”
“练习室开着空调呢。”
“啊?呃,就、就是……”
溪月铃懵了一瞬,结结巴巴找不到借口。
苏希晚轻笑一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好了~铃铃可以继续练了哦~”
说完便松开手,地退回自己的位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溪月铃捂着胸口,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这家伙…就知道欺负她!
“咳咳!”
沈紫鸢这时轻咳了两声,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那个……我们是不是该继续练习了?”
“啊!对对对!”
溪月铃连忙站直身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继续!这次一定要完整地过一遍!”
于是,她便指挥着第二次尝试开始。
然而。
溪月铃却发现苏希晚在一直看自己,导致她完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目光温柔得仿佛要把她融化。
她撇过脸,在心中狠狠吐槽。
弹吉他就好好弹啊喂!老盯着自己干嘛?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啊!
溪月铃这么想着,手指突然在琴弦上滑了一下,差点又出错。
“铃铃,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薄婉柔注意到她状态不对,于是关心地开口问道。
“啊?没、没事,我很好。”
溪月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苏希晚。
练习室里,四个人的旋律交织在一起。
沈紫鸢和薄婉柔渐入佳境,配合越来越默契。
溪月铃逐渐平复心情,终于跟上节奏。
尤克里里的清甜旋律与吉他声缠绕交织,像春日里缠绕的藤蔓。
“呼~”
一曲终了,溪月铃松了一口气。
结果一偏头,就见苏希晚还在看自己,灼热的目光让她心脏猛地一跳。
“咳咳。”
她咽了咽口水,却被自己呛到,赶忙说道。
“那、那个,我去喝口水。”
说完便逃也似的奔向饮水机。
苏希晚却不疾不徐地跟了过来。
“铃铃。”
溪月铃握着水杯的手一抖,杯中的水没稳住,洒落了一些在外面。
“什、什么事?”
苏希晚凑得极近。
轻笑时的气息拂过她脸颊,指尖轻佻地拂过她发烫的耳尖。
“没事,就是觉得…我家铃铃弹琴时,比糖还甜~”
溪月铃瞬间红透耳根,慌忙捧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喉咙被冰水激得一颤,却觉得水中都浸着苏希晚的气息,甜得她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