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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敌怎么能变妻子呢?不行不行!第5章 被她抱太紧?不行不行!0%

第5章 被她抱太紧?不行不行!

6月4日,星期四。

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光影,校门口人流如织。

溪月铃背着书包刚踏进校门,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拦住了去路。

“铃铃,校服领子歪了。”

苏希晚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修长的指尖已经探向她的衣领。

“诶?有吗?”

溪月铃下意识低头想看,却被对方轻轻托起下巴。

“别动。”

苏希晚微微俯身,专注地帮她整理领口。

指尖划过颈侧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晨风吹过,带来对方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混着若有若无的薄荷气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溪月铃的呼吸瞬间滞住。

晨光在苏希晚的睫毛上镀了层金边,水蓝色的眼瞳近在咫尺,专注的神情让人移不开视线。

那双眼睛像融化的冰川,清冷中透着温柔,让她的心跳变得不规律起来。

“好了。”

苏希晚满意地拍拍她的肩,指尖在锁骨边缘停留了一秒,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溪月铃感觉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烫过一样,热度顺着血管蔓延到耳根。

“谢、谢啦……”

她慌忙别过脸,试图掩饰脸颊上不受控制的绯红。

“走吧,要迟到了。”

苏希晚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诶诶诶?!”

溪月铃瞪圆眼睛。

“干嘛突然牵手啊!”

“怕你走丢。”

苏希晚理所当然地说,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一下一下,像在弹奏某种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旋律。

“谁会在学校走丢啊!”

溪月铃炸毛反驳,却没有甩开那只温热的手。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有些晕眩,像喝了半杯加了蜂蜜的热牛奶。

周围经过的同学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看!溪学姐和苏学姐牵手了!”

“天呐好甜,我可以!”

“快拍快拍,今天的糖够吃一整天了!”

溪月铃感觉脸颊像被火烤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苏希晚依旧从容不迫,甚至还朝起哄的学妹们微微颔首,那副淡定的模样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一路走到教学楼,溪月铃的手心已经沁出薄汗。

到教室门口时,苏希晚才松开手,在她耳边低声说:

“铃铃的手好软。”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敏感的神经。

溪月铃耳根瞬间红透,慌忙推开门冲进教室。

身后传来苏希晚轻笑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复杂的微积分题,溪月铃盯着那串符号,感觉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

她咬着笔杆,眉头皱成一团。

“不会吗?”

苏希晚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溪月铃转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绒毛。

“这、这题有点难……”

溪月铃嘴硬地说。

“给我看看。”

苏希晚自然地拿过她的笔记本,修长的手指在纸上飞快地写着解题步骤。

“这里要用分部积分法,先设u等于x,dv等于e的x次方dx……”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特有的温柔耐心。

溪月铃盯着那只握笔的手,指节分明,动作优雅得像在演奏钢琴。

“铃铃在看什么?”

苏希晚突然抬眸,水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玩味。

“没、没什么!”

溪月铃慌忙移开视线。

“我在看题!”

“是吗?”

苏希晚唇角勾起,也不拆穿她,继续讲解。

“最后积分结果是…懂了吗?”

溪月铃老实点头。

其实她刚才根本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对方手指的形状和那股好闻的薄荷香。

“不懂也没关系。”

苏希晚把笔记本推回给她,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

“以后有不会的都问我。”

溪月铃感觉手背像被电流击中,酥麻的感觉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心尖。

她低下头,假装认真看笔记,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遇到问题就找苏希晚。

就像习惯了每天早上被对方牵手,习惯了对方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习惯了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撩拨。

这种依赖来得悄无声息,却又理所当然。

·

课间时分,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人。

溪月铃趴在桌上补觉,灿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手臂上,像流淌的夕阳。

苏希晚合上笔记本,侧过身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光线从窗外斜射进来,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镀了层柔和的光晕。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平稳而绵长,嘴唇微微张开,像熟透的樱桃。

苏希晚忍不住伸手,轻轻将散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垂时,那一小块柔软的肌肤温热得烫人。

溪月铃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呢喃。

“唔……晚晚……”

苏希晚愣了愣,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下一秒,溪月铃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着。

苏希晚没有抽回手,而是任由她握着,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静静陪坐。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温柔。

阳光在她们交握的手上投下浅浅的光影,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上课铃响起时,溪月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先映入的是苏希晚含笑的眼眸。

“醒了?”

苏希晚轻声问,声音像融化的巧克力。

“嗯……”

溪月铃揉揉眼睛,突然发现自己正紧紧握着对方的手。

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我我我——”

溪月铃慌忙松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苏希晚笑着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铃铃睡着的时候很可爱,还会叫我的名字。”

溪月铃感觉头顶要冒烟了,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里。

为什么睡个觉都能社死啊!

而且她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

中午的食堂人声鼎沸。

溪月铃端着空盘子站在窗口前,盯着菜单发呆。

“今天想吃什么?”

苏希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下巴轻轻搭在她肩膀上。

“诶?”

溪月铃被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了一跳。

“我、我还没想好……”

“那我帮你选吧。”

苏希晚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对窗口的阿姨说:

“一份糖醋排骨,一份清炒时蔬,一份番茄蛋汤,米饭少一点。”

“诶诶诶?我还没说要吃什么呢!”溪月铃抗议。

“铃铃喜欢吃甜的,但最近练琴太累,要多吃点蔬菜补充维生素。”

苏希晚理所当然地说,端着盘子走向座位。

“汤不要太烫,米饭少一点是因为你说过要控制碳水。”

溪月铃愣在原地。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些?

可苏希晚却记得一清二楚,甚至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喜好。

“还愣着干什么?”

苏希晚回头看她,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过来吃饭。”

溪月铃乖乖跟过去,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是被温柔包裹,又像是被悄无声息地圈禁。

坐下后,苏希晚自然地帮她把汤吹凉,把排骨夹到她碗里。

“张嘴。”

溪月铃下意识张开嘴,一块排骨就被送了进来。

甜甜的酱汁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吗?”

苏希晚问。

“嗯!”

溪月铃点头,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我自己会吃!”

“我知道。”

苏希晚笑着又夹了一块。

“但我想喂你。”

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起哄。

“天呐,这也太甜了吧!”

“我磕到了我磕到了!”

“快拍照,今天又有新素材了!”

溪月铃感觉脸颊发烫,却又舍不得拒绝那些被精心挑选、吹凉、送到嘴边的食物。

她就这样被苏希晚一口一口喂完了整顿午餐。

·

下午第一节是美术课。

老师抱着一摞画板走进教室,宣布今天的课题:

“人体动态速写——亲密姿势练习。”

“两两一组,摆出你们认为最亲密的姿势,其他同学进行速写。”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哇,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要和闺蜜一组!”

“快快快,我们组队!”

溪月铃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铃铃,我们一组吧?”

苏希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溪月铃心跳漏了一拍。

“诶?可、可是……”

“还是说,铃铃想和别人一组?”

苏希晚微微歪头,水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像猎食者盯上了猎物。

“没有没有!”

溪月铃立刻摇头,求生欲拉满。

“就、就我们俩!”

老师让各组依次上台展示姿势。

前面几组都是常规的牵手、拥抱或背靠背,虽然也有些暧昧,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轮到溪月铃和苏希晚时,全班的视线齐刷刷聚焦过来。

“溪学姐和苏学姐!这组绝了!”

“我已经准备好磕糖了!”

溪月铃僵硬地站在讲台上,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那个…我们摆什么姿势?”

她小声问。

苏希晚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靠在她肩膀上。

“就这样。”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带着若有若无的薄荷香。

溪月铃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苏希晚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传递过来。

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那只手的位置很微妙,不上不下,刚好卡在肋骨和腰线之间,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腰侧。

“铃铃,放轻松。”

苏希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蛊惑,像大提琴的低音在胸腔里震颤。

放轻松个鬼啊!

溪月铃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对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那股熟悉的薄荷香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像某种致幻剂,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台下已经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也太甜了吧!”

“我死了,今天的糖分超标了!”

“快拍照快拍照!发朋友圈!”

“溪学姐的耳朵都红了哈哈哈!”

咔嚓咔嚓的拍照声此起彼伏。

溪月铃想逃,却被苏希晚搂得更紧。

“别动。”

苏希晚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老师还在看呢。”

老师推了推眼镜,满意地点头。

“很好,这组最有感觉。保持这个姿势,大家开始速写。”

保持?!

溪月铃感觉自己要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融化成一滩水。

苏希晚的呼吸规律地拂过她的颈侧,每一下都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敏感的神经。

环在腰间的手偶尔会轻轻收紧,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腰线。

像在弹奏某种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旋律。

“晚晚……”

溪月铃小声抗议,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嗯?”

苏希晚在她耳边应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愉悦。

“你、你抱太紧了……”

“是吗?”

苏希晚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又收紧了几分,下巴在她肩窝蹭了蹭。

“可是我觉得刚刚好。”

溪月铃彻底放弃挣扎,任由自己在对方怀里变成一只熟透的虾。

台下的速写本上,一对紧紧相拥的身影逐渐成形。

而溪月铃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好永远别出来。

可她又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就像舍不得松开早上被牵着的手,舍不得拒绝午餐时的投喂,舍不得推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亲密接触。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