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晚晚冷落?不行不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光影。
溪月铃推开家门时,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苏希晚正坐在沙发上,水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乐谱。
那副专注的侧脸在暖光下美得像幅油画。
溪月铃站在玄关处深吸一口气。
好,就是现在!
她攥紧手里的购物袋,故作轻松地走进客厅。
“晚晚,我回来啦~”
苏希晚抬眸,唇角勾起温和的弧度。
“嗯,辛苦了。”
就这?
溪月铃眨眨眼,总觉得这反应有点…平淡?
不对,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故意凑到苏希晚面前。
“你看你看,我今天买了条超好看的裙子!”
苏希晚放下乐谱,目光落在袋子上。
“嗯,铃铃眼光一向很好。”
“那我现在就去试试!”
溪月铃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冲进衣帽间,手忙脚乱地换上那条米白色的吊带裙。
裙摆很短,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腿。
最关键的是背后那条精致的拉链,她特意挑的款式,拉链设计得很长,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溪月铃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就是让她帮忙拉个拉链而已!
她踩着拖鞋哒哒哒跑下楼,故意放慢脚步走到苏希晚身后。
“那个…晚晚。”
苏希晚侧过头,水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湖。
“怎么了?”
溪月铃咬咬唇,转过身背对着她。
“拉链好像有点卡住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娇气。
背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苏希晚站起身,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肩膀。
溪月铃浑身一僵,心跳瞬间加速到一百八。
来了来了!
她屏住呼吸,等待那熟悉的温度和若有似无的撩拨。
然而下一秒——
“嗯,确实卡住了。”
苏希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指尖冷淡地滑过布料,动作干脆利落地把拉链拉到顶。
“好了。”
溪月铃:???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就这样?
连多停留一秒都没有?
她猛地转过身,赤色的眼瞳瞪得溜圆。
“就、就好了?”
苏希晚微微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不然呢?”
“我是说……”
溪月铃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总不能直接说“你怎么不趁机摸我”吧?!
她的脸腾地红了,慌乱地摆摆手。
“没、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裙子还挺好看的对吧?”
苏希晚认真地打量了她几秒,点点头。
“嗯,很适合你。”
然后就重新坐回沙发,继续翻她的乐谱。
溪月铃站在原地,满心的期待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她咬着唇瓣,不甘心地走到苏希晚身侧坐下。
一定是距离不够近!
她故意往旁边挪了挪,肩膀紧紧贴上苏希晚的手臂。
苏希晚翻页的动作顿了顿,侧过头看她。
“铃铃?”
“嗯?”
溪月铃装作若无其事地歪着头,赤色的眼瞳亮晶晶的。
“没什么呀,就是想坐近一点。”
苏希晚笑了笑,没说话。
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顺势搂过她的腰,或者低头在她耳边说些撩人的话。
溪月铃的心又沉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苏希晚放在膝盖上的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被她握在掌心,温度微凉。
溪月铃故意把那只手拉到自己膝盖上,指尖轻轻磨蹭着对方的手背。
“晚晚……”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苏希晚垂眸看了看被她握住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怎么了?”
“没什么呀,就是想牵牵你的手。”
溪月铃说着,又把那只手往自己腿上按了按。
苏希晚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
“铃铃的指甲是不是该剪了?”
溪月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哪里需要剪?!
“不、不用吧……”
“嗯,那就好。”
苏希晚轻轻抽回手,继续翻她的乐谱。
语气温和得像在跟普通邻居聊天。
溪月铃僵在原地,满心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咬着唇瓣,鼻尖微微发酸。
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太难受了。
她深吸一口气,故意凑近苏希晚。
“晚晚。”
“嗯?”
苏希晚侧过头,水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溪月铃的心跳快得要炸开,她微微抬起下巴,唇瓣轻轻嘟起。
这么明显的暗示,总该懂了吧?
然而下一秒,苏希晚忽然低头,修长的手指捡起掉在地上的笔。
“不好意思,笔掉了。”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完美避开了溪月铃充满暗示的亲近。
溪月铃保持着嘟嘴的姿势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碎的声音。
她慢慢收回身子,眼眸里蓄满了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前几天还那么热情,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溪月铃咬着唇瓣站起身,声音闷闷的。
“我、我去洗澡了。”
“嗯,早点休息。”
苏希晚温声回应,目光依旧停留在乐谱上。
溪月铃落寞地走上楼,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失落。
·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溪月铃靠在墙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
那些试探,那些暗示,全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软绵绵地没有半点回应。
她闭上眼,鼻尖又是一酸。
难道…她真的不喜欢我了?
不对不对,一定是自己方法不对!
溪月铃猛地睁开眼,赤色的眼瞳里燃起不服输的火焰。
再试一次!
她草草冲完澡,裹着浴巾冲出浴室。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主卧的门。
苏希晚正坐在床边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
“铃铃?”
“那个……”
溪月铃攥紧浴巾,声音软软的。
“我能在这里吹头发吗?客房的吹风机好像坏了。”
苏希晚放下书,指了指梳妆台。
“可以,吹风机在抽屉里。”
溪月铃松了口气,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她故意放慢动作,一边吹头发一边偷偷观察镜子里的苏希晚。
对方依旧安静地看着书,神情专注。
溪月铃咬咬唇,关掉吹风机。
“晚晚。”
“嗯?”
“你能帮我吹后面吗?我自己够不到。”
苏希晚沉默两秒,合上书站起身。
“好。”
她走到溪月铃身后,接过吹风机,温热的风吹过发丝,指尖偶尔擦过后颈。
溪月铃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
这次总该……
然而苏希晚的动作依旧温柔而克制,没有多余的停留,没有暧昧的撩拨。
就像在完成一项普通的任务。
几分钟后,吹风机停下。
“好了。”
苏希晚把吹风机放回抽屉,转身走回床边。
溪月铃僵在原地,满心的期待再次落空。
她咬着唇瓣站起身,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那我回客房了……”
“嗯,晚安。”
苏希晚温声回应,重新拿起书。
溪月铃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主卧,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靠在墙上,眼里蓄满了委屈。
·
夜深了。
溪月铃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今天的画面。
那些试探,那些暗示,全都像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她抱紧枕头,鼻尖又是一酸。
难道…她真的不想继续这段关系了?
不对不对,明明前几天还那么好……
溪月铃猛地坐起身,赤色的眼瞳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最后试一次!
她抱着枕头光着脚跑到主卧门口。
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晚晚……”
里面传来苏希晚温柔的声音。
“铃铃?怎么了?”
“那个……”
溪月铃咬着唇瓣,声音软得要滴出水来。
“客房好像有蟑螂…我、我有点怕……”
门打开了。
苏希晚穿着丝质睡衣站在门口,水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看了看抱着枕头的溪月铃,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蟑螂?”
“嗯嗯!”
溪月铃拼命点头,赤色的眼瞳里写满了“快让我进去”。
“好大一只,我不敢睡了……”
苏希晚闻言转身走进房间。
溪月铃眼睛一亮,刚要跟上,就见对方拿着一瓶杀虫剂走了出来。
“给,喷一下就好了。”
溪月铃:“……”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可、可是……”
“嗯?”
苏希晚歪了歪头,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关切。
“如果还是怕的话,可以把灯开着睡。”
她顿了顿,轻声补充。
“我们现在是室友关系,要尊重彼此的私人空间哦。”
说完,她温柔地摸了摸溪月铃的头。
“晚安,铃铃。”
然后优雅地合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轻响。
溪月铃抱着枕头和杀虫剂僵在原地。
走廊里只剩她一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碎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杀虫剂,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室友…私人空间……
这些词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她咬着唇瓣,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客房。
关上门的瞬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溪月铃钻进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
委屈、难过、不甘心…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前几天还那么亲密,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怎么突然就变成“室友”了?
她抱紧枕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难道…她真的不喜欢我了?
一想到这,溪月铃就抽抽搭搭地哭了好一会儿,眼睛都哭肿了。
她抹了把眼泪,猛地坐起身。
赤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
既然恋人身份不认,那就换个方法!
她想起苏希晚刚才说的话——“我们现在是室友关系”。
溪月铃的眼睛越来越亮。
对,室友!
室友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做很多事情!
只要她死皮赖脸地黏上去,总有一天能把人黏回来!
她抱紧枕头,眼里燃起不服输的火焰。
苏希晚,你给我等着!
我就不信黏不回你这个大坏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溪月铃抱着枕头躺下,闭上眼睛。
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室友黏人计划”。
早餐要一起吃,午餐要一起做,晚上要一起看电视……
她越想越兴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哼,看你能冷淡到什么时候!
夜色渐深。
客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而隔壁的主卧里。
苏希晚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那本攻略笔记。
水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