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死两难的林娘子
林娘子的贴身丫鬟名叫锦儿。
她随着自家夫人一起赶到陆谦的宅院后，就被管事拦在前院一间厢房内。
管事有些托大，厢房门是开着的，他搬了一条长凳横在门口。
管事悠闲地坐着，不慌不忙道：“你家老爷醉酒，有林夫人照料就够了，你在这里等着就好！”
“我过去帮忙不行吗？”
“男人吃了酒，容易勾起性欲，人家两口子的事，你去添什么乱？”
“可我想过去看看。”
管事呵斥道：“不准！你给我在这儿老实待着！”
时间慢慢流逝，不管锦儿如何说，管事就是不让她离开。
小丫头也算机敏，她趁管事不备，夺门跑了出来。
管事没想到锦儿如此大胆，竟敢不听他的话。要知道，陆谦家的另外三个下人，都是对他俯首帖耳的。
他在这个宅院里，可是一人之下，三人之上的存在啊！
不过他也没时间感慨了，连忙起身追人，“你好大的胆子，快给我停下！”
锦儿见管事如此反应，更觉得事情透露着诡异，她撒丫子狂跑。
正在这时，高大闻声而来，厉喝道：“贱婢，休走！”
锦儿扭头看去，顿时吓了一跳，她认出这凶汉是高衙内的狗腿子。
她心道：‘我命休矣！’
高大三步并作两步追上锦儿，伸手抓住她后颈的衣领，“你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找事！”
锦儿一个小丫头，被狗熊一般的高大抓住，哪里能挣扎得脱？
情急之下，她朝着院门方向大喊道：“来人呐，救命呀！”
高大一惊，当即一掌切在她的后颈上，将人打晕了过去。
高大转头恶狠狠地看向陆府管事，甩手就是一个耳光，“你这老贼，差点害死老子！”
管事被抽得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顿时觉得有些天旋地转。
他晃了晃发晕的脑袋，见高大面目狰狞，只觉肝胆俱寒，不禁打个激灵。
管事强忍着晕眩，连忙跪地求饶。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大人息怒。我这就把她绑起来，严加看管。”
这是亡羊补牢的做法，高大本不想露面。
因为他露面，事情几乎败露了一半，若再把锦儿绑起来，事情又漏了一半。
锦儿就是再笨，也能猜到些什么。
高大一阵头疼，‘这个丫头怎么处理？杀了？还是等衙内发落吧！’
《宋刑统·斗讼律》规定：“诸奴婢有罪，其主不请官司而擅杀者，杖一百；无罪杀者，徒一年。”
古代对户籍管理很严格。
水浒中，武大身死，官府曾派仵作登门查验，一是确认死亡，为其变更户籍信息；二是验明死因，排除他杀可能。
若是婢女死了，也需到官府报备。
当然，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很大，例如仵作验出武大死于剧毒，但收了钱，那就是病死的。
锦儿是林冲府上的下人，处理起来稍微麻烦一点点。
......
另一边。
高世德得知眼前的女子是林娘子时，也纠结了两秒钟，来权衡利弊。
前世他虽有良心，但也不多。最起码看到老奶奶倒在路边，他是不敢扶的。
高世德唯一担心的是林冲，毕竟林冲武功高强，还有个莽和尚大哥。
不过他以后有系统傍身，还有高俅给他兜底，这会儿心里也不慌就是了。
就算他放过林娘子，难道还能对林冲说，我只是邀请林娘子过来谈谈心，看看她是否是个胸有大志的女子？
现在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事后对林娘子恐吓一番，让她做好保密工作来的实际。
最重要的是，他此时觉得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高世德钳制着林娘子，厉声道：“你给老子住嘴！”
林娘子被这声喝斥吓了一跳。
高世德趁机道：“我和你有了肌肤之亲，这已经是事实了。你这么哭哭啼啼的，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侮辱了？你想要弄得人尽皆知是吗？”
林娘子自幼学习三从四德，她可不知道‘既然反抗不了，就坦然接受’这句话。
屈辱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不过她的哭喊声确实减弱了很多。
高世德见这女人竟然真听进去了，便继续瓦解对方的意志。
“若是弄得人尽皆知了，你一个妇道人家躲在家里，自然听不到那些闲言碎语。林冲呢？你难道想让他出门被指指点点吗？”
林娘子用仇恨的目光瞪着高世德，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她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无奈，终是放弃了挣扎。
她现在只想事后找个无人的角落，悄悄地一死了之。
而高世德终于腾出自己的双手，轻轻替美人擦掉眼角的泪痕。
林娘子的脸颊被泪水打湿，摸起来柔软中带有一丝冰凉。
高世德俯身而下，‘呜呼～’
他顿觉头皮发麻，灵魂颤栗，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舒展开了。
佳人身上的淡淡馨香充斥口鼻，高世德脑海中悄然浮现出“温香软玉”一词。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把持在那不堪一握的芊腰上。
温热的触感化作一股细腻的暖流，直抵心房，不禁让人心旌摇曳。
佳人的腰肢，弧度曼妙，柔软中蕴着几分坚韧，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每一次贴合，掌心便与罗纱摩挲出轻微的窸窣声，如同演奏着令人沉醉的缱绻乐章。
高世德沉浸其中，而林娘子的眼神却慢慢失去了光彩。
他就是用脚趾头，也能猜出美人此时在想什么。
他眉毛一挑，忙里偷闲，“你现在是不是想着一死了之？我劝你最好别那么做。”
林娘子双眼无神，好似没有听到。
高世德继续说道：“你要是不明不白地死了，林冲一定会调查你的死因，那这事就有暴露的风险。”
“他若怀恨在心、来刺杀我怎么办？所以，只要他查了，不管能不能查出什么，我都会找人弄死他。”
林娘子闻言咬着嘴唇，眼泪扑簌簌地无声落下，“你就是个混蛋、魔鬼！”
高世德的话，着实把她逼迫在生死两难的境地上。
她和林冲已经成亲三年，至今也没有给林家诞下子嗣。
她本就觉得愧对林家，又怎么忍心再连累夫家的性命呢？
高世德道：“你家的事，我也略有耳闻，至今你还没给林家添个一儿半女吧？”
这句话仿佛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了林娘子的心口上。
她偏过头，好似一个犯了错的、无助的孩子。
高世德看着她晶莹剔透的耳垂，忍不住张口含在嘴里。
他轻轻吸吮着，一只大手也不禁攀山越岭起来。
林娘子身体紧绷，高世德在她耳边低声喃喃，犹如恶魔之语。
“别动。你们三年了，还没有孩子。我想，这都是上天安排的，你们命中注定，属于那种有缘无分的夫妻。”
“你的清白对他来说，并没有你想得那么重要。只要你开口让他纳妾，将来自会有人给林家延续香火。”
夫妻二人没能生出孩子，并不一定是女方的问题。
这在后世是烂大街的常识，可在宋代，却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林娘子听了高衙内的话，有些心痛和迷茫，又本能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她恨自己没用的同时，也在心里打定主意，回去就张罗给林冲纳妾的事，她的心里满是悲苦。
林娘子心想：等给林冲纳妾之后，她再刻意疏离林冲，林冲只会以为她是个小心眼的妒妇，渐渐责怪她、讨厌她。
她那时装作负气自杀，也算合情合理，那她的死就不会连累林冲了。
林娘子的身材玲珑有致，曼妙多滋。
她身上的衣服虽然凌乱不堪，却也遮挡着大多美景。
高世德觉得有些碍眼，伸手想要彻底解开林娘子的衣襟，一观山河全貌，却遭到了她强烈的抗拒。
林娘子觉得，自己虽然被高世德占有了，但他绝不能像自己丈夫一样，占有自己的一切。
高世德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也没有再勉强，心道：‘这或许是她最后的倔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