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水浒:从林冲老婆开始第17章 半个月后,脱胎换骨0%

第17章 半个月后,脱胎换骨

翌日,工部尚书府。

李克道:“少爷,这一大早的,您这是要去哪啊?”

“花鸟坊市!”

昨天刘家兴被高世德小小羞辱了一把,他觉得很没面子,事后就回家了。

可他憋了一上午,下午没忍住,又出去浪了。

昨天他用那只蛐蛐王赢了一百多两银子,可把他高兴坏了。

他甚至觉得,高世德说一天可以赢三百两都少说了。

刘家兴小声嘀咕道:“一天三百两,只需十天,我就能净赚两千两!嘿嘿,赚了赚了。”

来到坊市,刘家兴很快找到对赌的玩家,他的蛐蛐王只三两下,就把对方的咬死了。

刘家兴心中大喜,平静地接过对方递来的五十两银子。

他心中不住地想着,“哈哈,果然不愧是蛐蛐王!爽!”

其实刘家兴并不在乎银子,他更享受蛐蛐胜利后,带给他的快感,以及别人对他刮目相看的目光。

正在他内心雀跃时,有人招呼他,“呦!这不是刘少吗?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一把?”

说话的是京城一个龚姓富商的嫡子。

刘家兴挑了挑眉,他知道对方有钱,豪气干云道:“一局二百两,敢赌吗?”

“有何不敢!”

双方将各自的蛐蛐放入小瓷盆中,又拿出芡草撩拨,激发它们的凶性。

两人果然都是行家里手,两只蛐蛐很快就进入了愤怒的战斗状态。

两只蛐蛐都伸出牙齿,鼓动着翅膀,发出清脆的鸣叫,仿佛在向对手宣示自己的斗志。

一时间,盆中的气氛竟显得颇为肃杀。

刘家兴的蛐蛐通体赤红,显得威武霸气,蛐蛐晃动着触角,率先发起了攻击,异常迅猛地扑向对手。

另一只蛐蛐呈深黑色,个头略小。

它灵活地躲避着对手的进攻,视线锁定,身体随着红色蛐蛐转动,不给对方偷袭的机会。

红色蛐蛐围着黑色蛐蛐转动半圈,寻找好的角度,再次发起了攻击。

两只蛐蛐头抵头,嘴咬嘴,黑色蛐蛐被推着不断后退,处于防守状态。

刘家兴见了,兴奋不已,“好!好!咬死它!”

黑色蛐蛐处于劣势,却一直在寻找机会反击。

数个回合之后,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红蛐蛐,并成功锁喉。

它口中锯齿般的斗牙来回收缩几下,红色蛐蛐就嗝屁了。

“哈哈,承让了!”

刘家兴满脸不可置信,“什么狗屁的蛐蛐王!”

高世德对此自然不知。他当时不过是顺嘴胡诌而已,哪能想到刘家兴个二货真信了!

……

之后的半个月,高世德都在练习弓箭,经过培源丹的改造,他的身体素质一天天增强着,力量也在一天天变大。

从开始的七斗弓到一石弓,再到一石三斗,一石六斗,两石。

如今高世德的射术已经登堂入室了,尽管天天都有提升,但整日射箭,不免有些枯燥。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不比以往,他觉得是时候学几手拳脚和兵器了。

至于弓箭,他也不会落下,以后每天顺带着练习一会儿就行。

林冲和另两位教头亲眼见证了高世德的天赋是何等恐怖,也见证了他整个人的脱胎换骨。

三人坐在一起闲聊,卫延由衷道:“衙内的天赋,真是让我等开了眼界。”

李教头附和道:“是啊,若非亲眼所见,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林冲也笑着说:“经过这几日的训练,衙内的气质也日渐不凡起来。”

其他两人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如今三位教头眼中的高衙内,身材挺拔,体型修长而宽厚。

看起来比文人多三分刚健,比武夫少三分粗犷,强壮而不失雅致。

眉如剑挑,面似刀削,眼眸如星辰大海般深邃,单气质和外貌,足以称一声丰神俊朗。

锦儿嘴角噙着笑,她从怀中掏出手帕,快步上前,细心地为高世德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她与高世德朝夕相处,照顾他的日常起居,她发现“高衙内”还是挺随和、挺好说话的。

锦儿看着高世德,心中甚至有种美男子养成的成就感。

现在她端茶递水、捏肩捶背乐此不疲,更乐在其中。

高世德冲高大摆了摆手,“高大!”

“是!”

高大和高二取来三个小箱子,打开后,每个箱子里皆盛着二百两银锭。

高世德道:“三位,这些天辛苦你们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卫延摆手道:“衙内,使不得。我们不过奉命行事,教授技艺也是我们的分内事务。”

李教头虽然眼热,可同样开口说道:“是啊衙内,都是我们的分内事,您还是收回去吧。”

高世德的钱来得容易,花着也不心疼。

何况这东西生带不来,死带不去,在权利面前还不是予取予求?

要想马儿跑,就给马儿草。

以后他名声在外了,吩咐别人替他办事,效率必然会有所提升。

自从他对名号机制有些猜测之后,他觉得,也是时候提升一下自己的信誉了,现在只是一个开始。

高世德笑着道:“我学到这等神技,又怎能让三位教头徒劳?都是血性汉子,莫要再妇人般谦让了。”

三人见高世德是真心想给,不似做秀,便不再推辞,每人取了一只箱子,这相当于他们半年的薪俸了。

三人收下皆喜笑颜开。

高世德道:“这段时间确实辛苦各位了,明天你们不用过来等我了!”

卫延直言不讳道:“衙内,我看您应该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就此搁置,未免太可惜了。”

林冲认同地点点头。

高世德笑着摆手,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几人。

卫延想想也是,就射击技巧而言,他们在最初几天都教完了。

他说的提升,也是高世德的力量提升。

卫、李除了射箭,其它功夫虽然也不弱,但毕竟不是专精,高世德想学拳脚功夫,三人纷纷出言赞成。

林冲恭维道:“以衙内的武道天赋,想必学什么都能事半功倍!”

卫延道:“不错,衙内的天赋,我等也是生平仅见。”

又与三人闲聊一会儿,高世德告辞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三人拱手道:“衙内慢走!”

高世德走后,卫延道:“说实话,衙内这十几天相貌的变化,跟他的天赋一样。若非亲眼所见,打死我我都不信。”

林冲道:“确实如此。”

李教头抱着箱子,赞同地点点头。

......

林家宅院。

林冲回到家,笑容满面,“夫人,今日有喜事,你让下人多备点酒菜,稍后你也陪我喝上两杯。”

林娘子道一声“好”。

她接过林冲手中的帽子,替他脱下工服,换上较为舒适的居家常服。

饭桌上,林娘子斟了两杯酒,问道:“到底有什么好事,让你这般高兴?”

林冲笑着道:“前些时日,高衙内想学枪棒,在西营恰巧遇见我。他向我请教学何种武艺,我便推荐他学射术。万万没想到,衙内简直就是天生的神射手,每射必中。”

林冲自说自话,没有察觉到林娘子此时的脸色极差。

他喝了一杯酒,接着道:“衙内天赋好、悟性高,十几天已经学有所成。今日他给我和另外两位指导教头每人二百两银子的赏钱,可不是喜事一桩吗?”

平时林冲喝一杯酒,林娘子都会马上给他斟满,今天却并非如此。

林冲看了一眼林娘子,发现她竟泫然欲泣,忙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这段时间,林冲每次想和老婆亲热,总被对方以纳妾的事推搪过去,搞得两人关系都有些疏离了。

林娘子一直闷闷不乐,林冲也不好强干不是。

他以为是锦儿离开导致的,过段时间就好了,便没放在心上。

他本想趁今天的喜事,让林娘子也开心一下,两人喝点小酒,晚上再好好亲近一番。

殊不知,林娘子心存死志,她想慢慢消除自己和林冲的情感联系,将自己在林冲心里的位置空出来,留给那位即将过门的平妻。

她不想自己死后,林冲因对她念念不忘而伤心,或者冷落新人。

她处处为他人着想,她在故意疏离林冲。

林娘子委屈道:“官人,你不是答应我离他远点吗?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林冲叹了口气,“哎呀,夫人,你怎么又提起此事了?”

林娘子抽抽噎噎也不说话,室内气氛略显压抑。

片刻后,林冲语气稍重,“哎,我都说了,之前那是误会,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林娘子自己被侵犯的事,她是不会告诉林冲的。

如今仅她一人内心煎熬,说出来只会让林冲也心生烦恼。

她见林冲竟因高世德埋怨自己不通情理,心里觉得委屈,“呜呜......”

林冲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觉得,自己现在是结交高世德的最好时机,不但有锦儿那层关系,还有近半个月的融洽相处。

他本不喜趋炎附势,但现在这种情况,不过是顺其自然而已。

对他的前程而言,跟高世德处好关系,肯定好处多多。

林冲一杯一杯喝着,过了半晌,林娘子哭声不止。

他叹了口气,终是心软了,“好了,好了,我以后离他远些就是,你快别哭了。”

有了林冲的保证,张贞娘起身道:“我没什么胃口,先去休息了!”

林冲又叹了口气,拿起酒壶自饮自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