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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从林冲老婆开始第68章 表妹可儿0%

第68章 表妹可儿

锦儿关切道:“金莲姐,你的身体能行吗?”

“没事,我觉得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实在不行你可以在这里休养,等我们回程,再来接你。”

倒不是锦儿不想潘金莲跟着,在她想来,小潘受那么重的伤,怎么也要一个月才能下床。

毕竟老话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这才几天啊。

潘金莲知道锦儿在高世德面前说话的分量,她着急道:“锦儿妹妹,我真的好很多了,不信你看。”

说完,她作势欲跳。

锦儿连忙将她拉住,“好了好了,我信了,快停下吧!”

高世德走了进来,看到两女拉扯着,好奇道:“你俩在干嘛呢?”

潘金莲连忙道:“啊?我们没事。”

“金莲,你如今的身子,坐马车能吃得消吗?”

“我可以的。”

“那就好。”

高世德再次认识到回生散疗效的强大,既能恢复气血,又能治疗外伤,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药品。

才短短几天,潘金莲就能下床了,虽然还有些虚弱,不过坐马车已经没有问题了。

高世德特意让人腾出一辆马车,在里面铺了好几层被褥,这样更万无一失了。

刚才冯妙琴对潘金莲说,要去找高世德辞行,潘金莲知道自己母亲肯定是去找高世德要好处了。

她有些局促道:“衙内,我娘她……”

高世德笑道:“没事,我给了她一大笔银子,她以后应该能过得很好,不会再来烦你了。”

潘金莲心里很感动,“谢谢衙内,奴婢将来一定会好好侍奉衙内。”

“好了,你身子还很虚弱,快上车休息吧。”

锦儿扶着她上了马车。

……

得知高世德一行人将要启程北上,柳知县携带大小官员前来相送,百姓们也自发地聚集起来,夹道欢送。

出了城,高世德留在最后,他骑在高头大马上,对众人拱手道:“众位不必远劳,后图再会。”

“衙内珍重。”

旁边百姓小声议论着。

“那位说话的就是炬公子吗?他平日深居简出,今天总算见到人了,真是一表人才啊!”

“那天让你去看行刑,你不去……”

“我不是怕吗?”

有一个女子大胆示爱,“炬公子,我好喜欢你呀。”

她同行的小姐妹道:“行了,别花痴了,他和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大胆女子反驳道:“哼!也不知谁在肚兜上绣了一只火把图案。”

二女周围,瞬间有几人偷偷瞄向那女子高耸的胸脯,她连忙双手抱胸,意识到肚兜穿在里面,这些人也看不到,她这才放下手来。

高世德耳力惊人,听到百姓的议论,他咧嘴轻笑,再次朝着送行百姓挥了挥手后,他一拽马缰,潇洒离去。

……

第二日,陆谦赶上了车队,他朝高世德点点头,高世德也没有多问。

陆谦是个细心的人,他发现高世德从擒下黑风山匪徒开始,一步步树立为民除害的形象。

既然猜到一些高世德的心思,那就容易找到正确的方向投其所好。

就像以前高衙内喜欢人妻,他把林冲娘子献上了。

陆谦在脑海里想着自己还有哪个好友的娘子比较漂亮,可他想到锦儿和潘金莲,这两人可都是花季少女啊。

‘也不知道衙内现在还喜欢人妻不?’

陆谦觉得,多记住一些高世德的爱好总归没有坏处,毕竟那都是拉近关系、表忠心的捷径。

车队又行了两日,一路风平浪静,虽然也有两伙匪寇出没,但不是所有匪寇都有胆子袭击官军。

一般的小山头,只聚集几十人到上百人不等,土匪首领如果没有什么野心,大多不会收拢太多手下。

人吃马嚼全是钱,成员太多了不好养活,也不好控制。

而且目标一大,还容易被官府惦记,黑风山已经算是成气候的山头了。

......

距高世德一行不远处有座壶口山,山上聚集着一伙匪寇,大概二百来人,这是一伙流窜匪徒。

他们之所以流窜,是因为他们心狠手辣,若在一个山头待久了,便会把当地祸害成一片死地。

百姓搬离,商队绕道。为了解决温饱,他们只得流窜。

大多匪徒脸上都烙有金印,顶着金印下山就是行走的赏金,流窜的危险性较大,特别是跨境流窜。

但他们搭上了王黼的狗腿子,暗中为其网罗美女,得到庇护的同时,还得到不少赏赐。

他们便更加丧心病狂了,奸淫掳掠,无所顾忌。

他们的山头被人剿了,而围剿他们的并不是官府。

壶口山恶匪被神秘势力打杀了一半,剩下的喽啰都老实了。

聚义厅内,血腥气尚未被山风吹散。

大王宝座上坐着一名女子,女子长得极美,她没戴面纱,却没人敢多看一眼。

女子手中拿着一份名单,名单上是被匪寇掳上山的妇幼,甚至还有长相清秀的男子。

一名喽啰走进来禀报道:“圣女,按您的吩咐,人都聚在厅前空地上了。”

“嗯。”女子合上名册,站起身,向厅外走去,几名喽啰紧随其后。

女子站在聚义厅前的台阶上,一阵山风抚过,卷起了她鸦青色的衣袂,也将前方不安的骚动声送到了她的耳边。

空地上站着数十人,有男有女,他们挤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羔羊。

女子开口道:“你们不必惊慌!我圣教子弟行走四方,只为‘惩恶扬善’。”

人群的骚动微微一顿,无数双眼睛惊疑不定地看向她,又忙垂下目光。

“壶口山这群匪类,恶贯满盈,天理不容。我等至此,便是为了铲除这伙毒瘤。如今,你们得救了。”

“稍后我会命人给你们发放盘缠,并安排人手护送你们归家。若无去处的,圣教会暂时安置你们。”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紧接着,人群如同被风吹的麦浪,呼啦啦跪倒一片,磕头感恩。

“多谢恩人!”“多谢菩萨救命之恩!”

女子脸上毫无波澜,她抬手虚扶了一下:“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后,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她,似乎怕玷污了她。

女子向前走了几步,走在人群边缘,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掠过。

片刻后,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向五人:“你,你,还有你......,出来。”

被点到的两男三女,年纪都不大。

地面上,昨日激战留下的暗红色血污虽经冲刷,却仍残留着刺眼的痕迹。

浓烈的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

他们站在女子面前,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身体抖得厉害。

女子道:“我观你们或筋骨匀称,或眼神坚毅,皆是可造之材。”

“我圣教广纳有志之士,志在‘驱散世间晦暗,护佑生民安宁’。你们,可愿入我圣教?”

这话听在几人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

他们还没脱离匪窟,又要加入一个听起来就神秘莫测、而且在这里杀了许多人的“圣教”?

似乎不太靠谱的样子。

片刻后,女子见无人应答,淡然道:“无妨。救人是本分,并非交易。你们既然不愿,那便算了。”

她对身旁侍立的教众道:“殷老二,你按这份名单,安排人送他们回家吧。”

殷老二拱手领命,“是。”

这时,五人中一直紧抿着嘴唇、手上有劳作厚茧的少年问道:“入,入教,能吃饱饭吗?”

其实,无论加入所谓的圣教,还是留在这个土匪山头,亦或者被卖,他都不在意。

他只在意能否吃饱饭,仅此而已。

女子眸光闪动,语气轻柔道:“自然。”

少年猛地跪下:“王石头愿意入教!”

年纪最小的女孩怯怯地开口道:“我......我家里没人了......我想跟着姊姊。”

“好。圣教之内教规森严,但也绝不亏待自己人,亦不容外人欺辱。”

女孩也跪了下来,声音虽细却极为坚定:“小女子柳芸,愿追随圣女。”

其余三人则死死低着脑袋。

处理完琐事,有喽啰禀报道:“圣女,汴京那个高衙内,不日便将途径此地。”

女子道:“哼,那是个欺男霸女的人渣,之前在京城也不好动手。如今他自寻死路,那便顺手除了这一害虫吧。”

韦阁道:“他带了二十多名禁军护卫,还有神臂弩,怕会有些棘手。”

女子不以为意,慵懒道:“山上这些匪徒恶行累累,活着都是在浪费空气。派他们打头阵即可。哼!都死了才好。”

“是,属下明白!”

这名女子心狠手辣,之前收降恶匪不过是权宜之计,防止他们溃散为害四方。

从始至终,她都没打算留他们狗命。

......

高世德的车队迤逦而行,前方一名斥候打马而来,“禀衙内,前方路上横着几棵巨木,怕两侧密林中会有埋伏。”

高世德掀开车帘,骂骂咧咧道:“妈的,再有一天就到阜城了,还真不让人安生。”

车队停了下来,慕容无敌下达一连串作战指令,高世德把小潘抱进自己那辆马车。

不多时,又有斥候来报,确定前方的确有埋伏,但人数仅百人左右。

高世德道:“走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这伙人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车队再次启程,不过速度却慢了很多。

行出不远,有人突然一声暴喝,“放箭!杀光他们!”

紧接着,两侧密林中弓弦嗡鸣。

士卒们当即举起神臂弩反击,瞬间便有十几个贼人殒命。

有贼人投掷标枪,不得不说,短距离作战,标枪杀伤力相当惊人。

有贼人站在树上往下撒网,有贼人抛射挠钩套索,想要限制士卒的行动能力。

然而,一切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那么软弱无力。

慕容无敌长枪一振,如白龙出水,枪尖点点寒星,瞬间清空一片。

卫延手持两柄寒光斧,如同劈柴斩棘,血腥开路。

许文杰身法飘逸,手中刀光交织成网,贼人触之,非死即伤。

陆谦刀法狠辣诡谲,专走偏锋,刀光过处,血雨横飞。

高大、高二如同两尊门神,牢牢扼守在马车两侧,任何试图靠近的匪徒,皆被他们狂暴斩杀。

一百多贼人对三十名带甲军士,就算拿头打也打不赢!

然而,就在这碾压般的战局中,一道鸦青色身影如鬼魅般切入。

她手中长鞭并非抽打,而是如毒蛇吐信般直刺一名禁军士卒的面门,鞭梢带着尖锐的啸声,破空而来。

士卒好像看到太奶在对自己招手。

“铛”的一声。

一杆长枪如流星赶月,精准地截住鞭梢。

慕容无敌眼神一凝,手腕发力,长枪极速绞缠,欲硬控夺其兵刃。

那女子手腕轻抖,长鞭仿佛活物般回缩,倏地避开缠绕,鞭身在空中打旋,竟诡异地扫向慕容无敌下盘。

慕容无敌忙将长枪杵地,鞭身抽在枪杆上一折,鞭梢依旧迅猛地抽向他的腿弯。

“刺啦”一声轻响,无敌裤腿上瞬间被抽出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慕容无敌心中暗惊,“好诡异的鞭法!”

女子的长鞭忽长忽短,时而如钢针刺穴,时而如蟒蛇缠身,将“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在战场上用软鞭的实属凤毛麟角。

饶是慕容无敌枪法精湛,一时也被这从未见过的路数逼得束手束脚。

软鞭的攻击诡异莫测,但它的防御却是史诗级短板。

慕容无敌知道,只要近身,女子必定被他毙于枪下。

他想近身,但女子身法轻盈,鞭法诡异,一时近身不得。

他碰不到对方,只能被死死压制,除非将枪投出去。

高世德透过车窗观看着战局,但他的目光瞬间被那道鸦青色身影所吸引。

只见女子眉眼含情似春水盈盈,精致的五官自带一股勾魂摄魄的风情。

她那傲人的玲珑身段,在激烈打斗中更显惊心动魄。

女子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浪,大浪滔天。

高世德心中暗赞,‘好一个狐媚女子。’他那颗爱美之心,不禁蠢蠢欲动起来。

激斗中,女子眼角余光瞥见两个壶口山降匪竟丢下兵器想从侧翼逃入山林。

她眸光一寒,手腕一扬,两点寒星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那两人后颈。

二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瞬间毙命!

高世德不由疑惑,“这女子到底是哪边的?”

他对二女嘱咐道:“你们在车上好生待着。”

锦儿道:“衙内,您小心点。”

如今高世德觉得自己很强,他咧嘴一笑,“放心吧!”

高世德下了马车,扬声喊道:“姑娘!你可是路见不平的侠士?你打错人了!这些匪徒才是该杀之人!”

女子声音清越,却字字如刀,“高衙内!你这欺男霸女、恶贯满盈的败类,我今日,便是专为取你狗命而来!”

高世德如遭雷击,满脸错愕:“姑娘,你定是误会了!我高世德人称炬公子,平日行得端坐得正,是大大的好人啊!”

“呸!”女子啐了一口,鄙夷之色溢于言表,“你那‘花花太岁’的名头,汴京城谁人不知?似你这等害虫,人人得而诛之!”

高世德纵有满腹冤屈,也无从辩解。

“陆谦,帮我擒下她!要活的!我必须问个清楚!”

陆谦应声而动,刀光如匹练般卷向女子侧翼。

女子从怀中抽出一柄短刀,以一敌二,她将长鞭舞得密不透风,将短刀挥得金铁交鸣,虽暂未落败,却也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此时,殷老二忙挺刀来战陆谦。

他见对方高手众多,而伏击的降匪已近乎死伤殆尽。

殷老二低喝道:“事不可为!”

女子也心知今日已难成事,仅一个使枪的慕容无敌,她都相持不下。

那用刀的和用斧头的,也不是易与之辈,再纠缠下去恐有闪失。

她毫不犹豫道:“撤!”

随着一声娇叱,她迅速甩出几枚龙眼大小的黑色小球,猛地往地上一摔!

“嘭!嘭!嘭!”“嗤——!”

数团浓密刺鼻的灰白色烟雾骤然爆开,瞬间笼罩了方圆数丈,不仅遮蔽视线,更刺激得人眼泪直流,咳嗽不止。

慕容无敌喝道:“小心暗器!护住衙内!”

陆谦抽身急退,挥舞兵器护住身前。

待烟雾被山风吹散些许,早已不见了女子和殷老二等人的身影。

高世德捂着口鼻,挥手扇开烟雾,望着满地的匪徒尸体,脸色变幻不定。

惊艳、疑惑、可惜,还有一丝被冤枉的郁闷。

想到女子临去前冰冷的眼神,高世德苦思冥想,‘这么漂亮的女子,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前身调戏的是她老母?’

如此想着,高世德心情古怪。‘以后有机会试试能不能拿下,不行就弄死!’

这个女子美归美,但太危险了。天下美女多的是,小命却只有一条。

高世德沉声道:“查!查清楚这女子到底什么来历,为何口口声声要我性命?”

“还有,她用的武功、火器,所有线索,给我一丝不漏地查!”

壶口山的匪徒没死干净,经过一番拷问,高世德倒也得知一点信息。

那女子有一批手下,个个身手不俗。他们剿了土匪山寨,解救了山上的妇孺。

高世德命人往壶口山打探情况,山上却已经人去楼空了。

耽误了一天,几乎没得到任何线索。

那女子平时有人护卫,而壶口山的贼人很怕他们,不敢靠的太近,更不敢偷听他们谈话。

那女子似乎是个嫉恶如仇的侠士,杀他似乎仅仅是因为他名声太差。

而对方一眼就能认出他,近期很可能在汴京活动过。

当然,也不排除是高世德那身富家子弟的打扮,让人一眼便觉得他是主子。

......

车队再次启程,一日后抵达阜城。

高世德打发了热情的阜城知县,随赵家人返回赵府。

前面引路的是赵忠杰,他是赵丽娟的大哥,四十来岁的年纪,从外表看,衣着得体,是个比较稳重的人。

赵丽娟平时对高世德关怀备至,真把他当亲儿子对待,大事小情皆事事关心。

她亲手做的甜品、煲的汤,三天两头差人往康平小院送。

之前的高衙内经常从她那里拿钱出去挥霍。这段时间高世德没管她要钱,她竟把高世德叫过去,主动给了不少,生怕他不够花。

亲妈也不过如此了,高世德对赵家人表现的很客气。

赵忠杰并没有仗着年龄辈分把高世德当小辈儿看,他反而非常尊重,“衙内请。”

“赵伯父先请。”赵忠杰谦让不肯先行,高世德则和他并肩而行。

“衙内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我已让人在府中置办好了宴席,为衙内接风洗尘。”

“有劳伯父了,老夫人的身体可安好?”

“嗯,很好,就是小妹是她的心头肉,这几年思念的紧。如今好了,等去了京城,她们母女便可以团聚了。”

“干娘在汴京也时常想念老夫人,这次让我来更是千叮咛万嘱咐。”

“哈哈......”

……

入了赵府,老夫人竟然亲自迎到门口,高世德连忙快步上前拜见,“世德见过阿婆。”

“好好好,多好的孩子,快起身,一路上累了吧?”

“本来还觉得累,不过一见阿婆这么慈祥的笑容,这会儿已是如沐春风了。”

“哈哈,你这孩子,走,咱们去屋里坐下说。”

“唉!”高世德回头道:“锦儿,你把我准备的礼物拿过来。”

一众人来到厅堂,高世德笑着道:“阿婆,这是我送您的玉镯。都说玉能养人,我希望您永远都健健康康的。”

“哎,年龄大了,什么人能一直健健康康的,不过你这孩子有心了,阿婆很喜欢这镯子。”

客套了一会儿,气氛非常融洽。

一个丫头跑到老夫人身边,她伸手挽住老人胳膊,对着高世德脆声道:“表哥,我们第一次见,有我的礼物吗?”

高世德见她和老夫人这么亲昵,又喊自己表哥,想来是老夫人的孙女,“啊,当然有。高大,你去将我准备的那幅画拿过来!”

高大被点名,一时有点懵,他习惯性地思考高世德的命令。

‘衙内准备的画?有吗?’

随即他明白了高世德的意思,忙应承了下来。“哦,是。”

可那小丫头也是个心思缜密的,立马就看出端倪。

高世德没说画的名字,高大又露出迷茫神色,那画肯定不是专门给她准备的礼物。

她嘟着小嘴撒娇道:“哼,没诚意!”

赵忠杰出言喝止,“可儿,不得无礼。”

“本来就是嘛。”

被小丫头看穿了,高世德尴尬地笑了笑......

赵家那么多小辈儿,高世德怎么可能专门给他们每个人准备礼物?

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一茬。

虽然只是一件小事,却也可以看出,赵可儿是那种地球都得围着她转的傲娇性格,是个被宠坏的小祖宗。

他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赵可儿如果是乖巧懂事的类型,肯定会开心的接受礼物,再攀谈几句,这关系不是更融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