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哪来的撮鸟
高世德挺拔的身影始终屹立在浪头之上,他与海浪的追逐画面,成为一道绚丽而独特的风景。
他踏着最后一波海浪,平稳地滑向岸边。
高世德跳下冲浪板,他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得意的笑容。
锦儿飞扑进他的怀里,“衙内,刚才都快吓死我了,呜呜呜……”
高世德轻拍着她的背脊,几女也纷纷围拢了过来,表达着各自的担心。
“呵呵,瞧把你们吓得,这叫冲浪!好玩着呢。”
高世德又开口安抚了几句,“这就跟你们第一次骑马一样,看似危险,但只要能掌握了其中的技巧,其实是很安全的。”
倒也有个胆大的,“衙内,这能载人吗?”
“怎么?你也想试试?”
扈三娘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高世德牵住她的小手,“走,本衙内带你去耍乐一番。”
陆谦和许文杰各带人划上两艘小舟在旁边策应。
扈三娘站在冲浪板的前端,面朝大海。
高世德则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环抱着她的蜂腰。
第一波海浪涌来,冲浪板猛地腾空而起,飞跃到浪头之上。
三娘的身体随着浪头的起伏而上下颠簸,她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尖叫,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她能感受到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将自己牢牢地抱着。
高世德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了过来,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有我在!”
扈三娘微微抬起头,看着一片无垠的大海,浪花翻滚,仿佛在召唤她去拥抱自由。
扈三娘忍不住放声欢呼起来,她清脆的笑声撒满了这片海域。
三娘自幼便有着不输于男儿的志气,她坚信自己绝不比任何人差。
多少个日夜里她起早贪黑、挥汗如雨地习武;多少个日夜里她奔忙操劳、精心打理着家族的生意。
她以为只要付出足够多的努力,长辈们自然会看到她的能力,庄户们也会真心敬佩她。
然而一切都是虚妄,三娘的心境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云笼罩着,长久以来被压抑的身心,亟待一场释放。
这一刻,她忘却了曾经的委屈与无奈,忘却了在扈家庄那些被轻视的日子。
她感觉自己仿似挣脱了某种束缚,奔向了自由的天地。
高世德怀抱着佳人,他能感受到三娘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但那并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与解脱的战栗。
他微笑着低声说道:“放松些,享受这自由的感觉吧。”
扈三娘展开双臂,尽情沐浴着海风的吹拂,似乎心中所有的不快和委屈都被海浪卷走了,只留下无尽的舒畅与快乐。
三娘大声喊道:“哥哥,我感觉自己像飞起来了!”
高世德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眼中满是柔情,能给自己的女人带来欢乐,他心里也涌起一阵满足。
感受着佳人的翘臀,他此时真想在这大海之中来上一发……
二人回到岸边,扈三娘在高世德嘴上啄了一下,“衙内,我感觉好轻松!好开心,谢谢你。”
高世德舔了舔嘴唇,‘不行,今天晚上必须找这个妖精。’
接着小潘跑了过来,“官人,我也想玩!”
“你刚才不是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吗,怎么,现在你不怕了?”
“我相信官人!”
高世德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你这小油嘴儿,又想让我感动!”
潘金莲‘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潘金莲随着高世德攀爬几个浪头之后,她才彻底体会到冲浪的紧张与刺激。
等二人再次回到岸边,锦儿也按捺不住了,她也想试试。
其实这些女人并不是单纯想玩,她们更想借此向高世德表达对他的信任。
高世德分别带她们都玩了一圈之后,高二也跃跃欲试,“嘿嘿,衙内,我也想试试!”
“你?”
高二忙不迭点头。
高世德想想自己冲浪时怀里抱着狗熊一般的高二,额头上瞬间滑下三条黑线。
“你给我滚犊子!”
众女掩嘴轻笑。
高世德将冲浪板丢给高二,让他自己玩去。
高二平时虽然显得有些蠢笨,但没过多久,他竟然真的在海上驰骋了起来,一时间,海面上都回荡着高二兴奋的狼嚎声。
“哦~吼!太刺激了!”
“哈哈,好玩,真好玩!”
……
秦明的徒弟黄信,原是青州兵马都监,负责青州境内几座县城之间的治安。
黄信有个镇三山的名号,而他镇的三座山分别是:清风山、二龙山与桃花山。
话说当初鲁智深大闹野猪林后,身份暴露,汴京待不下去了,辗转来到青州。
他路过十字坡时,中了孙二娘的蒙汗药。
小厮将他脱得赤条条、洗涮干净、撂在砧板上。
孙二娘对着大和尚一阵评头论足,直说他生了一身好肥膘,宰了能抵半头牛的出肉量。
眼看就要下刀取肉,外出的张青恰好回到酒店。
他见鲁智深长得高大威猛,觉得他是一条好汉,当即给他服下解药,将其唤醒。
双方互通姓名后,夫妻俩与大师结拜成了兄弟,热情招待。
鲁大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禁有些胆战心惊,不敢久留,太特么吓人了。
附近的桃花山上盘踞着一伙强人,山上有两位头领,其中一位曾是鲁智深的故人,他左右无处投身,便到桃花山落草。
鲁大师想混个三头领,但那二人怕他会威胁到自己的统治,毕竟是真打不过。
二人每日虽酒肉招待,却绝口不提纳他入伙的事情。
鲁智深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他们的心思,于是告辞离开。
这也激起了大师的创业之心,附近还有清风山和二龙山。
清风山前不久大肆屠戮百姓,臭名昭著,大师羞于为伍,遂投到二龙山。
只是二龙山也不收留他,这把鲁大师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他提着禅杖硬闯山门,试了试,不太行。
敌人占据着地利,又是滚石又是弓箭,差点没把他搭进去。
只一个秃驴,就要挑了他们二龙山?
面对这好似侮辱般的宣战,山上的头领虽然生气,却不敢追下去。
大师朝山上叫嚣:“直娘贼,你敢下来吗?有本事下来!”
山上回话:“吃刀材,你敢上来吗?有本事上来!”
双方竟这样对骂了好几天。
鲁智深正一筹莫展之际,在山脚下一间酒店打尖,而店主是他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师侄。
店主名曹正,绰号“操刀鬼”,汴京人氏,曾在林冲那里学过枪棒。
大和尚是林冲的结拜大哥,这不就扯上关系了。
双方相认后,曹正得知大和尚的诉求,便献上一计。
曹正说,那个整天在山下狼嚎的胖和尚被他“麻翻”了,想要献给二龙山。
山上的首领一听,竟还有这等好事,直接开门纳降。
如此,鲁大师被人抬着进入敌人内部,剩下的就简单了,他直接毙了原来的头领,自己占山为王。
......
而武松也一路逃亡至青州,也在十字坡打尖,也被孙二娘下了蒙汗药。
同样的伎俩,武松却打得两口子跪地求饶。
武松本就好面子,而张青极会恭维,他一通马屁把武松拍得微醺,夫妻二人遂捡回一条性命。
曾有一个头陀路过十字坡,被孙二娘麻翻后,爆出几件装备。
其中有两件事物最难得:一件是一百单八颗人顶骨做成的数珠;一件是两把雪花镔铁打成的戒刀。
这对戒刀总在半夜里啸响,好似冤魂哀嚎,想来那头陀杀人不少。
张青捧出这套装备:头箍,僧衣,戒刀,念珠,一本度牒,赠与武松,武松欣喜受过。
至此,打虎武松变成了行者武松。
夫妻二人又与武二郎结拜为兄弟,热情招待。
得知武松无处投身后,张青引他到二龙山落草。
......
二龙山的头领是两个出家人,大头领是个和尚,二头领是个头陀。
这两人才相识不久,好在他们都是豪爽性子,又都爱喝酒,相处得倒也颇为融洽。
这天一大早,鲁智深与武松正在喝着早酒。
有喽啰小跑着来报,“禀二位当家,小的们发现从清风山方向来了五七百人马!”
鲁智深放下手中的酒碗,浓眉一挑,他瓮声瓮气地问道:“来者何人?是官军还是草莽?”
如果是官军,大概率是来剿匪的;若是草莽,那多半是来抢地盘的。
喽啰回答道:“不是官兵,但他们气势汹汹,像是要来寻事的。”
鲁智深冷“哼”了一声,随手抄起那根沉重的水磨禅杖,往肩上一扛,“走!看看去!”
武松目光锐利如刀,他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也站起身,把一对沙包般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若真是来寻事的,那就让他们尝尝我的拳头!”
武松的经历使他如今秉承的思想是:人若犯我,虽远必诛,若能弄死、那就绝不只是打残!
二人带着众多喽啰下了山,他们当即截停了林初音的人马。
鲁智深看到对面的马仔皆手持刀兵,心道:“果然来者不善!”
他开口大喝道:“哪来的一群撮鸟?竟敢来此地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