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还不够我们一个冲锋呢
林初音看到高世德中了自己一箭,那箭矢竟然歪歪斜斜地挂在对方背上,显然入肉不深。
“身上还穿着宝甲吗?哼!看你能受本圣女几箭?”
高世德看到林初音又在张弓搭箭,大喝道:“文杰,右前方冲锋!”
许文杰长枪一扫,瞬间抡倒几个喽啰,稍微调整了冲锋的方向。
林初音之前准备越过战场、赶往小渔村,此时她位于高世德的右后方,若朝她冲的话,需要调转马头才行。
冲在人群拥挤的敌阵之中,直接掉头的难度颇大,仅能小幅度调整冲锋方向。
虽然只是稍微调整,却已经能将林初音暴露在高世德的视线了,再想射中他,可没那么容易。
果然,林初音又射来一箭,高世德随手便扫开了,“小样儿,你给老子等着!”
而被他打飞的箭矢,还顺带着击杀了一名喽啰。
那喽啰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他妈哪来的箭矢?”
林初音气极,她咬着银牙,再次弯弓搭箭。
清风山的喽啰们各自手持武器,需要有一定的施展空间,所以,群贼看起来是很大的一片。
可匪寇总共也就五六百人,整个方阵在有一定宽度的情况下,长度只有五六十米。
当林初音第三支箭矢射来时,高世德他们已经冲出了喽啰的阵型。
他手中长枪一挑,与箭镞碰撞出一朵火花,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尖刀队又向前奔出了几十米,这是为了给马儿下一次冲锋制造加速的距离。
高世德一拽马缰,马儿的两只前蹄立了起来,他枪尖一指,“文杰,朝那个持弓女子冲!”
许文杰点头领命,“是!”
他也知道一直有人在射高世德。
高二嘴里骂骂咧咧,“这娘们当真阴险,待会儿看我不把她给活劈喽!”
尖刀队冲破匪寇方阵后,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而那二十多名跑着过来的游骑军士卒,此时正在另一头不断收割着喽啰们的性命。
他们在陆谦的带领下,一个个大杀四方!
众匪寇被夹在中间,他们甚至有种被包围的感觉!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清风山一方已然死伤了近两百人,那可是总人数的三分之一啊。
也就是说,敌人再冲两次,他们就都没了,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
喽啰们军心大乱,看着再次冲锋而来的尖刀队,不少人怪叫着四散奔逃。
千金虽多,可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尽管逃跑也可能会死,但人们往往怀着侥幸心理,认为自己是最幸运的那一个,仿佛只要跑得够快、够巧!就能刚好躲过敌人的追杀。
张应兴看着乱作一团的喽啰,也无可奈何,有阵型时,喽啰们尚能发起攻击,却也拦不住对面那十几人的冲锋。
如今阵型大乱,他们更是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只顾逃命,基本等同于白给。
可以预见,敌人下一次冲锋过后,战场上除了尸体还能保持“安静”,其他能动的,肯定全跑光了。
他连忙建议道:“圣女,这些新收的喽啰不堪大用,咱们还是再图他日吧!”
林初音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她只是短短射出三支箭矢的功夫,便败局已定了。
她没想到,高世德一个纨绔子弟,仅凭十骑,竟如此勇猛;而清风山的喽啰,竟这般不堪一击。
林初音也是很惜命的,她嘴角微微抽动,“撤!”
她目光如刀般盯着高世德的方向,在心中暗暗发誓:“昨日之仇,本圣女绝不会就此罢休!”
只是很快她就大惊失色起来,因为高世德正张弓瞄着她。
林圣女是有些心理阴影的,她左手抽出一把短刀、牵着缰绳,右手握着一柄“紫荆灵蛇鞭”。
“这个狗东西!快走!”
圣女的两条大长腿一夹马腹,马儿撩动四蹄,狂奔而出。
一支利箭如流星般破空而来,林初音猛地一挥手中的长鞭,“啪”的一声脆响,鞭梢精准地击中箭矢,将其打飞了出去。
林初音等人的逃跑,使得本就摇摇欲坠的阵脚彻底崩溃,整个匪寇阵营瞬间成了一锅乱粥。
游骑军的将士们个个口中暴喝出声。
“杀啊!”“贼子休逃!”“杀无赦!”
声势如雷,震得空气都微微颤动。
震耳欲聋的呼喝声,如同战鼓般鼓舞着己方士气,也让溃散的匪寇们更加心惊胆战,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陆谦带人追击掩杀,如同猛虎扑羊群!
尖刀队的骑兵一路冲杀,犹如砍瓜切菜,所向披靡。
高大手持两只大锤如同在打地鼠,左右开弓,一锤一个脑浆迸裂!
高二大喝道:“兀那贼男女,哪里逃!”
他双手横持着寒光斧,不再抡斩,而是刃口朝前、将大斧在身侧平展着。
借着战马的冲势,那寒光闪闪的斧刃如同一台无情的收割机,所过之处,喽啰们的性命被轻易收割,惨叫声此起彼伏。
高世德知道,想要射中林初音这样的高手,必须得抽冷子给她来一箭才行。
为了让她放松警惕,高世德将墨影弓收了起来,他需要大开杀戒,用这群人的鲜血浇灭他心头的怒火!
长枪在高世德手中,如同一条灵动的银龙,矫健而迅猛。
他策马冲锋,枪尖闪烁着森冷的寒芒,每一次刺出都仿佛能撕裂空气,直取敌人的心窝、咽喉和脑袋,精准无比。
他手中的长枪好似判官的勾名笔,无情地剥夺着敌人的生命。
张应兴道:“圣女,往这边走,前面好像是二龙山的人马!”
林初音点点头,“走!”
尖刀队与陆谦等人汇合,高世德道:“陆谦,这里交给你了!”
陆谦满脸鲜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中带着几分狰狞:“衙内放心!”
不待高世德吩咐,许文杰一扯马缰,当先朝着林初音等人追去。
许文杰道:“衙内,他们似乎还有接应?!”
高二有一颗躁动不安的心,以前在汴京他最多把人打残,从没这么痛快地杀过人。
今日这一番,他杀得畅快淋漓,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闻言、他抬头望去,见前方果然有一群人影晃动。
他冷笑一声,不屑道:“就这二百来人?还不够我们一个冲锋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