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痛快喝酒
高世德觉得,林初音是先入为主,戴着有色眼镜看自己,再加上两人之间有些误会,这才刀兵相向。
对方只是不了解他,经过友好交流,对方肯定会被自己所倾倒。
他对自己风流倜傥的外表以及舌灿莲花的本事,还是很有信心的。
如今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嘴上互不相让,但气氛却渐渐缓和了下来。
事情发展需要一个过程,慢慢来就好。
高世德点点头,转身离开时,林圣女道:“那个,你晚些时候过来陪我喝两杯吧。”
“呵呵,好啊,和那些糙汉子喝酒也没意思,我还是留在这里陪你吧!”
林初音心道:“你在这陪我?那我怎么给你下药?”
但她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她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
“你这人!我只是想与你随便喝上两杯,现在天色还早呢,你待会儿记得过来就行。”
高世德挑了挑眉,“哦?那我待会儿洗完澡就过来,嘿嘿。”
“呸!”
......
鲁智深和武松绝对是两个酒蒙子,一个出家了,也戒不掉酒瘾;另一个即便打老虎,也得先喝得醉醺醺的再说。
高世德和他们坐在一起,自然少不得大喝一场。
两张小木桌并在一起,众人围坐了下来。
席间,孙二娘充分发挥着作为酒店老板的职业素养。
她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热情笑容,殷勤地为几个大老爷们儿斟酒,尽显服务之周到。
武松伸手扶着酒碗,“多谢嫂嫂。”
孙二娘站在他旁边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说那些,怪生分的。”
高世德听了这个称呼,瞄了武松一眼,‘这武松就是个嫂嫂杀手啊!’
其实,孙二娘和张青也不是自由恋爱。当年二娘的父亲半路曾遭到张青的打劫。
要知道,孙父早年就是个劫道的,而当时的张青,只是个连匪话都说不明白的半吊子劫匪。
那场面,当即让孙父哭笑不得,他指出张青劫道的姿势、台词、跳出来的时机等等,全都错漏百出,甚至忍不住当场示范了一番。
年轻气盛的张青被一个老头指着鼻子批评,而批评的内容、竟是说他连劫道都劫不明白。
张青顿时觉得自己遭受到了人生中最大的羞辱,他被孙父说得恼羞成怒,直接动手,却被孙父几扁担就给打趴了。
孙父也不知怎么的,就是看愣头愣脑的张青顺眼,不但教他武艺,还非要把自己女儿嫁给他。
父命难违,二人便成亲了。
人是高级动物,也会崇尚强者,孙二娘自幼跟随父亲习武,张青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而武松即便戴着刑枷,也愣是把她打得嗷嗷叫。
武松的型男体格,以及那种完全不懂怜香惜玉的冷酷眼神,都深深刺激着母夜叉“幼小”的心灵。
二娘对二郎是有几分爱慕的,只是这种爱慕被她埋藏在心底深处。
鲁智深端着酒碗,将酒水一饮而尽,他擦了擦嘴,“哈~,痛快!”
孙二娘站起身,准备过去给他倒酒,鲁智深忙道:“哎,洒家是个急性的人,喝酒也喝的急,就不劳烦嫂嫂了,我自己来就好。”
鲁智深扭头问道:“高衙内,那个林初音是怎么回事啊?”
“哦,她啊,有次我剿匪途中,见她在荒郊野外的酒店杀人放火,遇到这种事,你说我能坐视不理吗?”
鲁智深听罢,浓眉一挑,拍案道:“好个泼天大胆的婆娘!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作恶。这般人物若不除了,不知还要祸害多少百姓!”
“是啊,于是我便射了她一箭,将她射伤了。”
“你做的对,若叫洒家遇上,定要一禅杖拍翻那毒妇,再拎着她脚脖子倒吊在树上,狠狠抽她!”
高世德笑着道:“大师果然......果然是性情中人。”
......
海边的夜风带着丝丝凉爽的气息,这一顿酒,众人天南地北地聊开了。
话题从江湖旧事到市井趣闻,从天下大事到个人琐事,十分热闹。
鲁智深好酒,他的酒量更是豪迈,几碗烈酒下肚,面不改色。
武松同样好酒,三碗不过岗,他愣是干了十八碗。
可惜他们遇到了高世德。
鲁智深虽然酒量好,但他也确实性子急,别人喝一碗的功夫,他都喝两碗了,如今已经喝趴了。
武松走路踉踉跄跄,说话也含混不清,“嫂嫂,嗝~,嫂嫂不必扶我,我没事儿。”
“嫂嫂知道你没醉。”
二人渐行渐远。
高世德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鼾声如雷的张青、鲁智深等人,摇了摇头。
“这个时代果然也是看脸的,你们几个糙汉,没有女人缘啊!”
说着,他起身朝着林初音的房间走去。
高世德推门而入,林初音已经等待多时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呵呵,佳人有约,在下怎敢轻负?”高世德在林初音对面坐了下来。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还能行吗?”
高世德豪气干云:“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放心,今夜,我定与你不醉不归。”
林初音素手轻抬,给高世德斟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上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