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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227章 善缘未结因果乱,名录未定劫数临0%

第227章 善缘未结因果乱,名录未定劫数临

西方,极乐世界。

八宝功德池畔,接引准提相对而坐。

“师兄,东方二圣角力,正是我西方广结善缘、普度有缘之大好时机啊!” 准提道人笑容满面。

接引道人愁苦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深意:

“然。我可遣使者,往来于昆仑、金鳌之间,言我西方悲悯众生,愿为调和鼎鼐,平息纷争出力。无论他二人谁需支持,或需台阶,我西方皆可‘相助’。”

“正是!更要留意,那两教之中,可有心志不坚、或对自身教派前途迷茫之有缘人……我西方八德池水,三千妙法,正可为其指点迷津,接引极乐。”

准提把玩着七宝妙树,眼中精光闪烁。

于是,一场旷日持久、波谲云诡的“封神名额谈判”,在一种极其怪异而紧张的氛围中拉开了序幕。

最初的接触,便充满了火药味。广成子、赤精子代表阐教,前往金鳌岛递交“评议纲要”,其中条款无不围绕“根性、福缘、因果、功德”展开,且隐含将评议权置于阐教主导之下的意味。

碧游宫内,多宝道人、金灵圣母出面接待,紫玄隐于幕后推演。截教方逐条驳斥,提出“神职适配论”、“天庭贡献论”、“自愿功德论”等新标准,要求建立“两教共议评审之会”,双方席位均等。

谈判不欢而散。

随后,燃灯道人暗中活动,西方教“调停使者”开始频繁出入两教。西方使者口中满是“慈悲”、“公允”、“各退一步”,实则察言观色,两边许诺,试图摸清底线,并寻找可拉拢或度化的目标。

通天教主坚守紫玄划定的底线:初榜名单已为极限,后续名额必须按新标准公平分配,阐教必须拿出与其地位相称的、有分量的弟子名额,否则免谈。他甚至放话,若阐教一味以“根性”打压,他便将谈判细节公之于截教万仙,让所有弟子看清阐教嘴脸,届时群情汹涌,发生任何“意外”,概不负责。

元始天尊则冷笑以对,斥通天“胡搅蛮缠”、“包庇劣徒”。他坚持原有标准,并不断通过西方使者或直接施压,要求截教提供更详细的万仙名录及“功过簿”,以供“评审”。同时,阐教势力范围内的山川神灵、散修门派,开始出现一些不利于截教的舆论,指责截教弟子“恃强凌弱”、“因果缠身”、“合该应劫”。

洪荒暗流汹涌。两教摩擦渐生,虽未爆发大规模冲突,但小规模的争执、斗法时有发生,互有损伤。每一起事件,都被双方记录在案,成为谈判桌上互相指责的筹码。

转眼数十年过去,谈判陷入彻底的僵局。核心矛盾无法调和:通天绝不允许核心弟子上榜,也拒绝接受纯粹以“根性”判定的不公标准;元始绝不肯让十二金仙等核心涉险,也绝不放弃“根性”这面旗帜。

太上老子曾数次以神念同时降临昆仑与金鳌,劝诫双方各退一步,以玄门大局为重。老子之面,两位师弟不得不敬,表面上稍作缓和,但老子一走,依旧故我。理念与根本利益的冲突,非简单的调停所能化解。

西方二圣更是乐见其成,不断以“折中方案”试探,比如提议将部分争议名额暂时搁置,留待劫中决定;或引入一些“中立”散修填补;甚至暗示西方可提供一些“有缘人”充数,换取东方某些利益。但这些方案,或因触及底线,或因引入更多变数,均未被双方完全接受。

截教方面,紫玄暗中布置的“隐脉”开始悄然运转,部分潜力深厚或身份特殊的弟子被秘密转移。多宝等人加紧炼制护身之宝、阵法图谱。

阐教方面,燃灯等人则加紧推演天机,试图找出截教气运的薄弱环节,或寻找可能倒向己方的截教弟子。同时,对西岐之地的关注与扶持,暗中加大。

三百年的期限,如流水般逝去,封神榜上的空缺依旧巨大,而两教圣人之间的隔阂与不信任,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深。

所有人都隐隐感到,那最终的解决之道,恐怕并非来自谈判桌,而是来自……即将被引爆的、席卷一切的杀劫战场。

僵局,如同不断加压的火山,只待一个契机,便将彻底爆发。

洪荒不计年,然圣人之约,三百年转瞬即逝。

这三百载,于寻常生灵或是几度轮回,于仙家修士不过一次深定。然于昆仑与金鳌之间,却是暗流激荡、博弈不休的三百年。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谈判桌下的暗手布置,两教边境的摩擦龃龉,西方教看似公允实则煽惑的“调停”,太上老子偶尔降下却难化坚冰的劝戒……一切努力,最终都未能弥合那道根本的裂痕。

理念如水火,利益如天堑。通天教主死死守住“核心弟子不可动”、“标准必须重定”的底线,寸步不让;元始天尊牢牢秉持“根性为尺”、“阐教嫡传不可轻辱”的原则,毫不妥协。那近二百位正神名额,如同镜花水月,始终无法落到具体的名姓之上。

期限至,紫霄宫诏令再至。

紫霄宫内,气象依旧,然圣人面容,俱添几分沉郁。

六圣再现,分立如昔。只是元始与通天之间,那无形的隔阂与冰冷,几乎凝成实质,让宫内的道韵金莲都显得暗澹了几分。老子垂眸,女娲静观,西方二圣低念佛号,眼中却难掩一丝期待——乱局,方是机缘。

鸿钧道祖的身影自虚无中显化,高居云台,目光落下,首先便看向了元始与通天。

“三百载期至。元始,通天,封神榜所缺名录,可曾议定?”

道祖的声音平淡如常,却让两位圣人心中同时一沉。

通天教主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道:

“启禀老师,弟子与二师兄反复商议,奈何对‘上榜标准’、‘名额分配’始终无法达成一致。弟子以为,当以德行、功绩、神职适配为先,且阐截两教须公平承担,然二师兄坚持‘根性福缘’为唯一准绳,且欲将绝大部分名额落于我截教头上。此等不公之议,弟子万万不敢从命,亦无法向我截教万仙交代!”

他语速不快,但字字铿锵,带着压抑了三百年的愤懑与坚决。

元始天尊面色不变,亦上前一步,声音清冷:

“老师明鉴。弟子依天道常理,以根性福缘、因果业力为评判之基,此乃维护天道秩序、选拔合格正神之正途。通天师弟门下,确多因果缠身、根性浅薄之辈,合该上榜以全天数、消劫运。然师弟一味护短,混淆标准,甚至欲以人多势众相挟,致使商议难以推进。非弟子不愿,实是师弟无理阻挠,有负老师交付商议之责。”

双方各执一词,都指责对方是谈判破裂的罪魁。语气虽竭力保持平静,但那针锋相对的寒意,却让整个紫霄宫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许多。

太上老子微微睁眼,轻叹一声,却未再言。女娲娘娘移开目光。西方接引、准提则垂首敛目,仿佛在悲悯这场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