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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253章 玉虚落子姜子牙,荒山遇劫申公豹0%

第253章 玉虚落子姜子牙,荒山遇劫申公豹

且说南极仙翁与云中子奉了元始天尊法旨,离了昆仑,一路祥云向南,直指商国地界。那蟠龙杖头不断吞吐清光,感应下方山川河岳中游离的异数气机。

忽一日,二人行至商国东部一处唤作宋家庄的村落上空。蟠龙杖骤然清光大盛,龙头直指庄中一户寻常人家。南极仙翁慧眼望去,只见那户人家屋顶隐有清气盘旋,虽淡薄却中正平和,更有一缕极淡的紫气氤氲,与师尊所传“飞熊”命格之兆隐隐相合。

“便是此处了。”

南极仙翁拂尘一摆,按下云头。云中子紧随其后,目光扫过村落,见百姓安居,鸡犬相闻,倒是难得的祥和之地。

二人化作游方道士模样,行至那户姜姓人家门前。恰逢家主姜桓携妻马氏正要出门,见二位道人仙风道骨,气度不凡,忙躬身行礼:

“不知二位道长驾临寒舍,有失远迎。”

南极仙翁含笑还礼,目光在姜桓脸上停留片刻,已将其命数看得七七八八——此人前世乃天庭小吏,因微过谪落凡尘,今生当有子嗣承天运而起。再看马氏,虽为凡妇,腹中却隐有清光流转,正是孕育“飞熊”之兆。

“贫道南极,这是师弟云中子。路过宝地,见贵宅清气萦绕,当有麟儿将出,特来结个善缘。”

南极仙翁声音温和,却带着某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姜桓夫妇闻言又惊又喜。马氏怀胎已近十月,近日确实胎动频繁,常有异梦。二人连忙将道长请入简陋厅堂奉茶。

谈话间,南极仙翁不着痕迹地点拨了几句养生安胎之道,又以清心符化入茶中,助马氏调理元气。姜桓感激不尽,只觉这道长话语间似含玄机,令人如沐春风。

三日后,马氏临盆。分娩之时,屋内隐有清香弥漫,窗外忽见祥云聚拢。随着一声清亮婴啼,一道微不可察却堂皇正大的气运自九天垂落,融入新生婴儿体内。寻常百姓只见天光明媚,鸟雀和鸣,却不知那正是“飞熊”命格彻底归位之象。

南极仙翁与云中子一直静候在庄外古松下。见异象显现,相视颔首。待到姜家收拾妥当,二人再次登门道贺。

姜桓喜得贵子,正自欢欣,见恩公到来,连忙将婴儿抱出。只见那婴儿虽刚出生,却眉清目秀,双目澄澈,不哭不闹,只是安静看着周遭,颇有几分早慧之相。

南极仙翁接过婴儿细看,但见其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命宫之中隐有玉清仙光流转,与昆仑气运遥相呼应。他伸出二指,轻点婴儿眉心,一道清光没入——这是在查验其根基,也是进一步加深与玉虚宫的因果牵连。

婴儿被清光一激,非但不哭,反而咧嘴笑了起来,小手挥动间,竟有一缕极淡的飞熊虚影在掌心一闪而逝。

“好!好!好!”

南极仙翁连道三声好,将婴儿交还姜桓。

“此子命承天运,根基深厚,与我阐教大有渊源。不知可曾取名?”

姜桓忙道:

“正要请道长赐名。”

南极仙翁略一沉吟,道:

“此子当名‘尚’,字‘子牙’。‘尚’者,承天应运,崇尚道德;‘子牙’者,取‘牙璋’之瑞,乃执符信、应天命之象。”

姜桓夫妇虽不解深意,但觉名字大气雅正,连连称谢。

南极仙翁又取出一枚温润白玉佩,亲自为姜子牙佩戴:

“此乃昆仑暖玉,有安神定魂、滋养根基之效。待此子年满七二之数,若有意求道,可持此佩往昆仑山玉虚宫一行。”

言罢,又将一篇基础的吐纳导引之术传授姜桓,嘱其可在子牙稍长后习练,强身健体,蕴养灵性。

姜桓千恩万谢,欲留道长多住几日。南极仙翁却道:

“缘法已定,不必强留。此子尘缘未尽,当在凡间历经磨砺,待时机成熟,自有登山之日。”

言毕,与云中子飘然而去。

驾云返回昆仑途中,云中子道:

“师兄,此子确是飞熊正主无疑。只是师尊既要收他入门,为何不直接带回昆仑教导?”

南极仙翁道:

“师弟有所不知。师尊曾言,此子命格特殊,需在红尘中历经生老病死、人情冷暖,方能真正明了天命,担起封神重任。且封神大劫将至,此刻让他留在凡间,反而能避开许多纷扰。待劫起之时,正是他登山之日。”

云中子恍然,不再多问。

回到玉虚宫,南极仙翁将详情禀报。元始天尊听罢,微微颔首:

“善。既已定下名分因果,便由他在凡间历练。待商周易鼎、杀劫沸腾之时,自会引他上山。”

自此,姜子牙之名便录入玉虚门墙,虽未正式拜师修行,却已是阐教预定的封神之人。他在宋家庄中平凡成长,习文识字,耕读传家,只是偶尔午夜梦回,会见到昆仑仙山、玉清宫阙的景象,胸中暖玉时时传来温润气息,提醒着他那不平凡的命数。

却说紫玄离了碧游宫,化作游方道人,在洪荒南部暗中寻访。他虽未直接寻找飞熊正主——已知难以撼动,却也在留意可能存在的“伴生变数”。只是天机混沌,加之天道对飞熊相关人事的遮蔽,便是在朝歌周围居然也找不到姜子牙,一时之间居然毫无线索。

这一日,他行至洪荒东北交界的一处荒山野岭。此地瘴气弥漫,妖氛隐隐,是精怪丛生之所。紫玄正欲绕过,忽听前方山谷中传来激烈打斗与喝骂之声。

他隐去身形,悄然靠近。只见山谷之中,三名身着道袍、似是某个小修仙门派弟子的人,正围攻一个黑衣青年。那青年身形矫健,面容阴鸷,双目竟是罕见的暗金色竖瞳,身后一条黑色豹尾灵活摆动,显然是个化形不久的豹妖。

“申公豹!你这孽畜,偷盗我派灵药,还不束手就擒!”

为首道士厉声喝骂,手中飞剑光芒吞吐。

那豹妖青年——申公豹,此刻身上已有多处伤痕,却咬牙苦战,暗金色瞳孔中满是桀骜与怨愤:

“放屁!那株‘阴煞草’本就是我先发现的!你们仗着人多势众,强抢不成便要杀人夺宝,还污我偷盗!好不要脸!”

“妖族孽障,也配谈什么先来后到?杀了你,取了内丹,正好炼丹!”

另一道士狞笑,祭出一面黑幡,顿时阴风惨惨,鬼哭狼嚎。

申公豹虽凶悍,但毕竟修行日浅,以一敌三渐显不支。眼看就要丧命剑下,他仰天嘶吼,声如豹啸,充满不甘:

“我不服!我申公豹苦修百年,历经磨难方才化形,只求一线仙缘!为何天道不公,连株野草都要与我争抢!难道妖族便注定永无出头之日吗?!”

这嘶吼声中怨气冲天,竟引得四周瘴气翻涌,隐隐有劫气交感。紫玄在暗处听得真切,心中一动:

“申公豹?”

他再细看申公豹面相,见其眉宇间煞气凝聚,命宫晦暗,却有异光隐现,正是大劫之中应运而生、福祸难料之相。更奇的是,其魂魄深处,竟有一缕极淡的、与“飞熊”同源却扭曲变异的因果线,虽细若游丝,却坚韧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