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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296章 十绝成阵锁西陲,姚宾暗起追魂灯0%

第296章 十绝成阵锁西陲,姚宾暗起追魂灯

子牙与众将上城观瞧,俱各心惊。杨戬眸中神光闪烁,低声道:

“师叔,此非寻常军阵之气,乃截教阵法极致所显异象。彼等是想以阵道之力,强行扭曲此地五行阴阳,破坏我西岐与岐山地脉、乃至与天榜之间的自然共鸣!”

子牙面色凝重,他同样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法则压迫感。

次日,成汤营门大开,闻太师率十天君出阵。十天君各骑异兽,面分五色,道气森然却又诡异。秦天君出列,与子牙对话,言语间已不再单纯争论商周是非,而是直接上升到阐截二教道统之争、封神权柄归属的层面。秦完直言:

“姜子牙,你诛戮我九龙岛道友,欺我截教太甚!今日吾等摆下十阵,与你见个高下。此非恃勇,乃斗阵斗法,各显玄妙,看是你玉虚正道能护持‘秩序’,还是我截教阵法能重定‘乾坤’!”

言罢,十天君回营,不过两个时辰,只听营中雷鸣风吼,煞气冲霄,十座大阵已然布成!子牙带哪吒、黄天化、雷震子、杨戬出城观阵。

但见阵前各立牌匾,上书阵名:天绝、地烈、风吼、寒冰、金光、化血、烈焰、落魂、红水、红沙。十阵连环,气机勾连,覆盖方圆数百里,将商营前方化为一片绝地。阵法形成的光幕扭曲蠕动,内里景象光怪陆离,或雷霆肆虐,或火光冲天,或寒冰刺骨,或腥风血雨……更可怕的是,子牙能清晰感觉到,这十阵之力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侵蚀、干扰着岐山方向传来的地脉灵气与秩序波动,仿佛十根毒钉,要钉死西岐的“气运龙脉”!

杨戬运转神目,试图看透阵中虚实,却也觉得阵法变化无穷,煞气与扭曲的法则混杂,难以尽窥。他上前对秦天君道:

“观阵便观阵,不可暗施偷袭,坏了我玄门比斗的规矩。”

秦完冷笑应下。

子牙看罢,心知此十阵凶险异常,远超以往所遇左道之术。他强作镇定,对众天君道:

“十阵之名,吾已知之。然阵法未至圆满,待汝等完备,下战书来,自当破之。”

实则是缓兵之计,需回城与众人从长计议。

回至相府,子牙双眉紧锁,忧心忡忡。杨戬问道:

“师叔方才说可破,如今却……”

子牙叹道:

“此十绝阵,乃截教秘传,夺天地之杀机,每一阵皆需特定之人、特定之法方能破解。且其阵法之力,似专为扰动天机、混乱五行、隔绝地气而设,正克我西岐所倚仗之‘秩序根基’。若不能破,莫说取胜,恐岐山封神台亦受其侵蚀,前功尽弃!”

与此同时,商营之中,十天君与闻太师饮酒商议。秦天君傲然道:

“闻兄放心,吾等十阵,乃参悟天地杀伐之机结合圣人大道所得。天绝阵演先天之数,地烈阵按地道之威,风吼阵藏风火之妙,寒冰阵吐寒霜之酷……十阵连环,变化无穷,自成一片‘绝法之域’。任他姜尚有何等地脉加持,有何天机垂青,入我阵中,一切外援皆被隔绝,只能凭本身道行硬抗。届时,管教他玉虚门下来多少,死多少!那封神台失了地气滋养与斗法胜果的‘秩序反馈’,必将根基动摇。看那封神榜,倾向何方?”

闻太师听得心潮澎湃,举杯敬道:

“诸位道兄此来,不仅为仲雪恨,更为我截教争此封神气运,定此洪荒秩序!仲感激不尽!待破西岐,毁其台基,这天榜序次,当由我教圣人定夺!”

十天君齐声应和,声震营帐。他们皆知,此番摆阵,已非简单助商伐周,而是截教在封神杀劫中,以阵法之道,向阐教、向那悬而未决的天榜规则,发起的正式挑战与争夺。

酒到尽兴,十天君之一的姚天君开口道:

“列位道兄!据贫道看来,西岐城不过弹丸之地,姜子牙不过浅行之夫,怎经得十绝阵起?只小弟略施小术,把姜子牙处死,军中无主,西岐自然瓦解。常言:‘蛇无头而不行,军无主而自乱。’又何必区区与之较胜负哉?”

闻太师营中,姚天君一番“可使姜尚自死”之言,令帐内陡然一静。众天君皆知姚宾精研魂魄咒杀之术,却不想他竟有把握隔着西岐城防、地脉庇护与玉虚正道气运,咒杀身负封神重任的姜子牙。

“道兄此言当真?”

闻太师目中精光爆射,他深知若能不费一兵一卒除去姜尚,不仅可免大军伤亡,更能彻底打断西岐与封神台之间的“秩序共鸣”——姜子牙乃元始天尊亲点的阐教封神执行者,其身系西岐气运与岐山法坛,实为连接天、地、人的枢纽。枢纽一断,西岐所谓的“天命所归”便将大打折扣,那悬空封神榜的倾向,或许也会随之改变。

姚天君姚宾,面如淡金,三绺长须,此刻却显出一丝阴鸷的傲然:

“贫道这‘落魄追魂术’,非同寻常厌胜之法。它不直接攻伐肉身,不触碰地脉灵气,而是以劫气为引,真名为凭,直接勾连受术者元神在天地间的‘痕迹’。”

他取出一面非金非木、刻满扭曲符文的漆黑令牌,令牌表面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漩涡在旋转,隐隐传出凄厉哀嚎。

“此乃‘引魂令’,采自九幽深处劫煞之气炼制。姜尚姓名早已随封神之事传遍洪荒,其‘真名’与‘天命’的因果已深植劫中。贫道只需在落魂阵内,借阵法增幅,以草人为媒,以魂灯为引,日拜三次,便可透过重重庇护,直接动摇其魂魄根基。”

秦天君抚掌道:

“妙!此术避实就虚,不与他西岐地脉硬撼,专攻姜尚自身最脆弱处——其修为道行,在吾等看来,终究浅薄!”

姚天君继续道:

“更有甚者,如今封神榜悬于天外,无主掌控,对魂魄的牵引、记录之能正处于最原始也最不稳定的状态。吾之咒法,恰可模拟并放大榜文对将逝真灵的‘吸力’,内外交攻,加速其魂飞魄散。纵有柏鉴在封神台看护,也难挡这源自劫煞与天榜本能的牵引。”

闻太师大喜过望:

“如此,真乃天助我也!有道兄此法,姜尚必死无疑!”

当夜,姚天君即入落魂阵,于阵眼核心处筑一三尺高台。台上设香案,案前扎一三尺草人,以商王帝辛钦赐之墨,混合闻太师所提供的一缕蕴含战场杀伐与王朝怨念的气息,在草人胸前写下“姜尚”真名。草人头顶三盏青铜小灯,灯油乃鲛人膏混合腐魂草汁,点燃后光色青碧,名“催魂灯”;足下七盏陶盏,灯油为尸油掺入迷心花粉,光色惨白,名“捉魂灯”。十盏灯按照三魂七魄方位布置,暗合天残地缺之数。

姚天君披发跣足,身着玄色法袍,上绣幽冥鬼篆。他步罡踏斗,所踏方位非寻常北斗,而是对应九幽十煞的邪异步法。每踏一步,阵内黑气便浓郁一分,隐隐有无数扭曲的面孔在黑气中浮现哀嚎——那是阵法汲取方圆百里内,因战乱新死却未能及时被轮回或封神榜接纳的游魂怨念。

他手执引魂令,每日于子、午、酉三个时辰,向草人焚符叩拜。符纸燃起的是碧磷鬼火,叩拜时口中念诵的是古老咒言,每一个音节都引动周遭劫气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