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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306章 娲皇指点偿因果,陆压下山入劫尘0%

第306章 娲皇指点偿因果,陆压下山入劫尘

就在洪荒之内,商周大战之际,混沌之外的娲皇宫之内,霞光万道,瑞气千条。正是圣人女娲娘娘的道场——娲皇宫。宫中奇花异草,四时不谢;仙禽灵兽,往来不绝。自上古巫妖决战之后,这娲皇宫便成了妖族最后的一片净土。

宫中后殿,有一处幽静的庭院,院中一株参天扶桑树,枝叶繁茂,火光隐隐。树下,一位青年道人正闭目静坐,身周有淡淡的大日金焰流转,却不灼人,反而透着温润之意。他面如冠玉,眉目俊朗,头戴鱼尾冠,身穿大红袍,正是当年巫妖决战时幸存的金乌十太子——陆压。

自上古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之后,陆压便一直在娲皇宫修行。无数年过去,当年的伤痛已渐渐淡去,但对父神帝俊、叔父太一,母神羲和、以及九位兄长等人的思念,却从未消减。他时常独自坐在这扶桑树下,望着那形似当年太阳宫中的神树,追忆往昔。

这一日,陆压正自静坐,忽听耳边传来一声轻唤:

“十太子,娘娘召见。”

陆压睁开眼,见是女娲娘娘身边的彩凤仙子,连忙起身:

“多谢仙子通报。”

说罢整了整衣冠,随彩凤往正殿而去。

正殿之中,女娲娘娘端坐云床,圣光笼罩,慈悲庄严。见陆压进来,微微颔首。

陆压恭恭敬敬地跪下叩首:

“小十,拜见娘娘。不知娘娘召见,有何吩咐?”

女娲娘娘示意他起身,缓缓开口,声音如天籁般悦耳,却带着一丝悠远的沧桑:

“小十,你在娲皇宫修行多少年了?”

陆压一怔,答道:

“娘娘,自上古巫妖决战之后,小十便在娘娘座下修行,至今已不知多少年。”

女娲娘娘点点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当年那场大战,巫妖两族两败俱伤,退出天地主角之争,从此人族大兴。你可知,这其中有一段因果,与你妖族有关?”

陆压心中一动,恭声道:

“请娘娘明示。”

女娲娘娘目光深远,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回到那遥远的太古时代:

“当年巫妖争霸,帝俊、太一为对付巫族的盘古真身,欲炼制一柄无上利器——屠巫剑。此剑需以人族精血为引,以万千怨魂为祭。于是,妖族大肆屠戮人族,取血炼剑。那时人族初生,孱弱不堪,全无抵抗之力,不知有多少人族死于非命,怨气冲天。”

陆压闻言,面色渐渐苍白。他虽然年幼,但身为妖族太子,这因果自然有他一份。

女娲娘娘续道:

“那屠巫剑虽成,却也因此种下了滔天杀孽。后来巫妖决战,两族俱伤,退出天地舞台。然而,这杀孽却未曾消解,一直缠绕在妖族气运之中。”

她看向陆压,目光慈悲中带着一丝严厉:

“你可知,为何这些年以来,妖族虽有余孽存活,却始终无法恢复元气,气运低迷?”

陆压额头见汗,颤声道:

“弟子……弟子隐约明白。”

女娲娘娘叹道:

“天道至公,因果不爽。妖族欠下的人族血债,终需偿还。如今封神量劫开启,商周更迭,人族内部纷争,正是你妖族偿还因果、重聚气运的时机。”

陆压跪伏于地,叩首道:

“小十愚钝,请娘娘指点迷津。”

女娲娘娘道:

“如今西岐武王,乃真命之主,应运而兴。姜子牙代天封神,麾下阐教众仙辅佐,正是顺天应人。你可下山入西岐,助武王伐纣,一者可在量劫之中挣一份功德,相助你日后修行;二者可偿还部分当年妖族欠下人族的因果,为妖族积攒气运。”

陆压闻言,心中豁然开朗。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

“娘娘慈悲!小十明白了。小十愿下山入西岐,助武王伐纣,以己之力,为妖族偿还因果!”

女娲娘娘颔首:

“你既有此心,甚好。只是下山之后,需谨记几件事。”

陆压恭声道:

“请娘娘教诲。”

女娲娘娘道:

“其一,你虽为妖族太子,但如今量劫之中,不可显露身份,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你可自称西昆仑散人陆压,游戏风尘,不涉教派之争。”

陆压点头:

“弟子谨记。”

女娲娘娘又道:

“其二,阐教与截教之争,乃天数使然,你不可偏帮任何一方,只需顺天应人,助西岐破敌即可。”

陆压再点头。

女娲娘娘续道:

“其三,你此去西岐,那赵公明必是一大劲敌。他掌中昆吾神剑,乃盘古肋骨所化,威力无穷。你不可与他正面交锋,需以智取。本座传你那钉头七箭书乃是天罡大神通,便是为此而备。”

陆压心中一动,方知娘娘早已为他筹谋妥当,感激之情更甚。

女娲娘娘最后道:

“其四,量劫之中,杀伐甚重,但你需心存慈悲,不可滥杀无辜。你所杀之人,皆是劫中注定上榜之辈,非是无辜生灵。切记,切记。”

陆压叩首:

“弟子谨遵娘娘教诲,绝不敢忘!”

女娲娘娘满意地点头,玉手轻挥,一道金光落入陆压眉心:

“此乃那钉头七箭书的完整法门,你可细细参悟。”

陆压只觉一股玄妙的法诀涌入识海,心中大喜,再次叩首:

“多谢娘娘恩赐!弟子此去,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娘娘厚望!”

女娲娘娘微微一笑,挥手道:

“去吧。待功成之日,可回娲皇宫复命。”

陆压拜别女娲娘娘,退出正殿。他回到后殿庭院,最后看了一眼那株扶桑树,心中默默道:

“父神,母神,叔父,诸位兄长,陆压此去,定要为妖族挣一份气运,偿还当年因果。你们在天有灵,请保佑孩儿!”

说罢,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长虹,飞出娲皇宫,直往洪荒而去。

长虹贯空,瞬息万里。不多时,陆压已至西岐城外。他按下云头,远远望见那芦篷之上仙光缭绕,瑞气千条,正是阐教众仙汇聚之处。又见商营之中煞气冲天,十绝阵虽已破其六,仍余四阵巍然耸立。

陆压微微一笑,整了整衣冠,口中作歌,飘然降落在芦篷之前:

“贫道乃是昆仑客,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才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里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飧寿药,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上诺。三山五岳任我游,海岛蓬莱随意乐。人人称我为仙癖,腹内盈虚自有情。”

歌声落处,燃灯道人已率众仙迎出。众人见这道人气象不凡,知是异人,连忙稽首相见。陆压还礼,随众入篷,自此便在芦篷之中,与众仙共议破敌之策。

他抬头望向商营方向,那里煞气翻腾,隐约可见一道冲霄的剑意——正是那昆吾神剑的光芒。陆压心中暗道:

“赵公明,你我无冤无仇,但天数使然,你既助纣为虐,便莫怪陆某行那钉头七箭之术了。”

他摸了摸袖中的葫芦,那斩仙飞刀静默无声,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出鞘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