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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437章 红砂阵如来退敌,流沙河八戒战妖0%

第437章 红砂阵如来退敌,流沙河八戒战妖

八戒听得“龟灵”二字,不知来历。

悟空却知道,这是自己的师叔,截教亲传之一。

观音菩萨却心中一震,暗道:

“龟灵圣母?她怎会在此?看来截教真的要分润西游量劫的功德了?”

那道人笑道:

“菩萨不必疑惑。大师兄有命,截教弟子可借西游之机,积攒功德,以证大道。故此我在此等候取经人,教出一个徒弟黄风怪,设下此阵,专为取经路上添一难。”

观音道:

“原来如此。但你那徒弟黄风怪,如今何在?”

龟灵圣母笑道:

“他已完成使命,我已令他回山修行去了。”

行者知道一路上都在演戏,于是假装不耐烦,跳上前去,喝道:

“你这道人,管你什么截教不截教,你捉了我师父,快还出来!”

掣棒就打。龟灵圣母笑道:

“你这猴头,好生无礼。我与你师父有缘,正要度他。”

举拂尘相迎。八戒也上前助战,两个打一个,斗了数十合,竟占不到半点便宜。

观音见行者八戒不能取胜,便道:

“大圣退下,待我来。”

菩萨现出法身,手持净瓶,与龟灵圣母斗法。二人都是准圣境界,龟灵的境界甚至比观音还高一些,双方各施神通,从地上打到天上,从天上打到云中,战了百余回合,竟是平手。

观音心中惊骇,她已是准圣修为,亲身降临此处,这龟灵圣母不过三尸化身,竟能与她不相上下?

龟灵圣母笑道:

“菩萨,你我本无冤仇,何必苦苦相争?不如各退一步,你让取经人从我阵中过,我自放了他。”

观音道:

“佛门取经,自有定数,岂能容你截教从中作梗?”

二人又要再战,忽听半空中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只见如来佛祖驾着祥云,从天而降。他身后跟着文殊、普贤等诸佛菩萨,浩浩荡荡。

龟灵圣母见了如来,微微欠身道:

“多宝师兄,多年不见。”

如来合掌道:

“师妹,你在此设阵阻路,却是为何?”

龟灵圣母将紫玄的谋划说了一遍,道:

“大师兄有言,西游功德,三教皆有份。佛门独吞,岂是道理?”

如来叹道:

“师妹所言也有理。但此事天道已定,你我一言难尽。不如你放取经人过去,这份功德,便算你截教一份。”

龟灵圣母笑道:

“师兄既如此说,我岂能不给面子?只是这红砂阵已被十天君所破,功德已然分晓,师兄何必再提?”

如来微微一笑,道:

“师妹,你我还是做过一场,方好说话。”

他伸出手掌,化作一座金山,朝龟灵圣母压去。龟灵圣母不敢怠慢,祭起拂尘,化作万道青光,与金山相抗。如来又道:

“师妹,你虽是截教亲传,但毕竟只是三尸化身,如何是我对手?退去罢。”

掌中加力,那金山越压越低。龟灵圣母额上见汗,自知不敌,便收了拂尘,笑道:

“师兄法力高强,师妹佩服。今日之事,便依师兄。只是这份功德,我截教已取了一半。”

说罢,化作一道青光,腾空而去。

如来收了神通,对行者道:

“去救你师父。”

行者与八戒入洞,将唐僧救出。三藏惊魂未定,连忙拜谢如来及诸佛菩萨。

如来道:

“此难已过,汝等继续西行。今后路上,还有磨难,须得小心。”

三藏领诺。如来与诸佛菩萨各回本位。观音临行前,对行者道:

“这红砂阵乃是截教手段,你日后遇到此类阵法,不可轻敌。”

行者装模作样的点头称是。

我能不知道吗?我也是截教亲传的亲传好不好?

虽然在方丈岛上专心修行法力神通,没有学阵道和剑道,但是截教的看家本领他是知道的。

话说那唐僧师徒三人,离了黄风岭,一路西行。光阴迅速,历夏经秋,但见寒蝉鸣败柳,大火向西流。这一日,正行之间,忽见一道大水拦路,波涛汹涌,浑浪翻腾,一眼望不到边际。三藏在马上惊道:

“徒弟们,这般大水,不见船只,如何过得去?”

八戒道:

“果然狂澜,无舟可渡。”

行者跳在空中,手搭凉篷四下一望,落下来道:

“师父,这条河径过有八百里远近,若论老孙,只消把腰扭一扭就过去了;若是师父,却是千难万难。”

三藏道:

“端的有多少宽阔?”

行者道:

“八百里。”

正说间,忽见岸上有一通石碑,三人近前观看,上有三个篆字,乃“流沙河”;腹上有四行小字: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三藏看了,心中忧愁。

正看碑文,只听那河中一声巨响,波浪翻涌,钻出一个妖精来。那妖精生得:一头红焰蓬松发,两只圆眼亮似灯;不黑不青蓝靛脸,如雷如鼓老龙声;项下挂着九个骷髅,手持一根宝杖。他一个旋风奔上岸来,直抢唐僧。行者慌忙抱住师父,急登高岸。八戒放下担子,掣出钉钯,望妖精便筑。那怪使宝杖架住,两个在岸边一场好斗。

那八戒与妖精战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行者看得手痒,忍不住掣出金箍棒,跳上前去,望那怪当头就打。那怪见行者凶猛,虚晃一杖,钻入流沙河里去了。八戒埋怨道:

“哥哥,谁让你来的!那怪渐渐手慢,再不上三五合,我就擒住他了。他见你凶险,败阵而逃,怎生是好!”

行者笑道:

“兄弟,不瞒你说,自从降了黄风怪,这一个多月不曾耍棍,见你和他战得甜美,我就忍不住跳出来耍耍,谁知那怪不识耍,就走了。”

二人回到唐僧身边,三藏问可曾捉得妖怪。行者道:

“那怪不奈战,败回水中去了。”

三藏道:

“这般弱水,又无舟楫,如何得过?”

行者道: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怪住在此处,必然识得水性。我们拿住他,不要打杀,只教他送师父过去。”

八戒道:

“哥哥说得是。”

“只是水里勾当,老孙不十分熟。若是空走,还要念避水咒;若论赌手段,凭你在高山云里,老孙都会,只是水里的买卖有些榔杭。”

八戒道:

“老猪当年总督天河,倒学得些水性。待我下去引他出来,哥哥在岸上截住,就好拿他。”

行者道:

“妙计!你只许败不许胜,引他到岸上来。”

八戒脱了直裰,双手舞钯,分开水路,跃入河中。那怪正在水底歇息,听得水响,出来看见八戒,举杖便打。两个在水中又斗了多时,八戒虚幌一钯,诈败往岸上走。那怪随后赶来,将近岸边,行者忍耐不住,撇了师父,跳到河边,劈头就打。那怪急忙转身,又钻入水里去了。

八戒嚷道:

“你这弼马温,真是个急猴子!再缓缓些儿,等我哄他到高处,你拦住河沿,教他不能回首,岂不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