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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446章 灵感大王冻河擒圣,观音菩萨提篮收妖0%

第446章 灵感大王冻河擒圣,观音菩萨提篮收妖

却说那唐僧师徒四人,离了车迟国,一路西行。正值秋末冬初,金风飒飒,败叶飘零。行经数月,这一日正行之间,忽见一道大水拦路,波涛汹涌,浪滚千层,望不见边际。三藏在马上勒住缰绳,惊道:

“徒弟们,这水怎么这般宽阔?”

八戒道:

“罢了,来到尽头路了!”

沙僧道:

“是一股水挡住也。”

行者身化金光,跳在空中,手搭凉篷一望,只见那河洋洋光浸月,浩浩影浮天,千层汹浪滚,万迭峻波颠,岸口无渔火,沙头有鹭眠,一望无边,竟看不见对岸。急收云头,按落河边道:

“师父,宽哩宽哩!老孙的眼睛,白日里常看千里,如今竟看不见边岸,怎定得宽阔之数?”

三藏闻言,口不能言,声音哽咽道:

“悟空,似此怎生是好?”

正说间,沙僧指着水边道:

“师父,你看那里立着的,不是个人么?”

行者道:

“想是扳罾的渔人,等我问他去。”

拿了铁棒,两三步跑到面前看处,却是一面石碑。碑上有三个篆文大字,乃“通天河”,下有两行小字:

“径过八百里,亘古少人行。”

三藏看了,滴泪道:

“徒弟呀,我当年别了长安,只说西天易走,哪知道妖魔阻隔,山水迢遥!”

八戒侧耳一听,道:

“师父,你听,那里有鼓钹声音,想是做斋的人家。我们且去赶些斋饭吃,问个渡口寻船,明日过去罢。”

三藏听得果然有鼓钹之声,道:

“却不是道家乐器,足是我僧家举事。”

师徒一行闻响而来,转过山坳,早望见一所庄院,灯烛辉煌,里面有诵经之声。

行者上前敲门,走出一个老者,头戴一顶暖帽,身穿一领褐衫,脚穿一双蒲鞋,手拄一根拐杖,见了唐僧,连忙请进。叙礼已毕,三藏问及诵经之事,老者垂泪道:

“长老,敝处乃车迟国元会县陈家庄。这通天河里有一位灵感大王,在此多年,惯施甘雨,佑我黎民,五谷丰登,只是每年需献一对童男童女与他。今年正轮到我家,舍弟有一女,名唤一秤金,我有一子,名唤陈关保,明日正该献祭。故此召些僧人,做些斋事,超度儿女。”

三藏闻言,泪如雨下道:

“世间还有这等惨事!”

行者笑道:

“老陈,你且带我去看看那灵感大王庙。”

老者引至庙前,但见那庙宇虽不大,却香烟缭绕,神像狰狞。行者道:

“你且放心,我替你家捉那妖怪,救你儿女。”

老者惊道:

“长老,那妖怪神通广大,你如何捉得?”

行者道:

“你莫管,只依我安排。”

他便与八戒商议,自己变作陈关保,让八戒变作一秤金,在庙中等候那妖。

当晚,那灵感大王兴冲冲来到庙中,伸手便要抓那童男女。他左手摸到悟空变的假童男,只觉硬邦邦如铁石一般,又摸到八戒变的假童女,滑溜溜似猪皮,吃了一惊。

悟空现出本相,喝道:

“妖怪,看打!”

劈头一棒。那怪措手不及,慌忙逃出庙门,八戒从旁一钯,筑在他手背上,那怪“哎呀”一声,带伤逃入通天河中。八戒低头看时,只见地上有两片金光闪闪的鱼鳞。

行者与八戒回到陈家庄,老者感激不尽。行者道:

“那怪被我兄弟打伤,今夜且歇,明日老孙再去擒他。”

那灵感大王逃回水府,疼痛难忍,手下鳜婆献计道:

“大王,那取经人急着过河,不如我等作法,将通天河冻住,待唐僧踏冰过河时,大王再凿开冰层,擒那唐僧。”

灵感大王大喜,连夜施法,顿时寒风凛冽,大雪纷飞,一夜之间,八百里通天河竟冻得严严实实。

次日,唐僧见河面结冰,急欲过河。行者劝阻道:

“师父,这冰结得蹊跷,只怕是妖怪诡计。”

唐僧道:

“我取经心切,哪里顾得许多?”

八戒道:

“师兄,你便让师父过河吧。那妖怪既怕我们,还敢出来?”

行者拗不过,只得让师父上冰。行至河心,忽听“咔嚓”一声巨响,冰层裂开,唐僧连人带马落入水中。行者眼疾手快抓起白龙马,纵身跃起,八戒、沙僧也慌忙飞上半空,唯独唐僧不会飞,被灵感大王一把抓住,摄回水府,藏在宫后石匣之内。

八戒、沙僧急得跺脚,行者道:

“你两个且回陈家庄,待老孙去寻那怪。”

八戒、沙僧无奈,只得先回。行者捻着避水诀,跳入河中,寻到水府,与灵感大王大战。那怪使九瓣赤铜锤,与行者斗了数合,不敌败走。行者水性不熟,追之不及,只得出水。

八戒道:

“哥哥,你水性不熟,我与沙师弟下去。”

两个跳入水中,寻到水府,与那怪又斗起来。八戒、沙僧两个斗那怪一个,从水底斗到水面,从水面又斗到水底,大战两个时辰,不分胜负。八戒心生一计,虚晃一钯,诈败往岸上走。那怪随后追来,行者早候在岸边,劈头一棒,那怪躲闪不及,只斗了三合便招架不住,慌忙逃入水中,紧闭府门,再不出头。

行者正无计可施,忽见观音菩萨从空而降。菩萨手提一个紫竹篮儿,未曾梳妆,散挽青丝,赤着脚,踏着祥云。行者慌忙拜见,菩萨道:

“悟空,那怪是我莲花池里养大的金鱼,每日浮头听经,修成手段。他那一把九瓣赤铜锤,本是池中一枝未开的菡萏。今日我特来收他。”

菩萨将竹篮抛入河中,口念咒语:

“死的去,活的住,死的去,活的住!”

念了七遍,提起篮儿,只见篮中亮灼灼一尾金鱼,还斩眼动鳞。行者道:

“菩萨,这鱼怎么还不死?”

菩萨道:

“他在池中听了多年经,已有些灵气,我自会处置。”

菩萨提着篮儿,驾云而去。

那通天河水府中的老鼋便来拜谢行者。原来这通天河本是老鼋的府邸,被金鱼精强占多年。老鼋道:

“大圣,你师父如今在石匣之中,待我驮他过河,以报大恩。”

行者救出唐僧,老鼋便驮着师徒四人,踏波逐浪,稳稳当当渡过了八百里通天河。

那老鼋将师徒送至对岸,临别时对唐僧道:

“圣僧,我在此间修行多年,颇有道行,只是不得人身。烦劳圣僧到西天替我问问佛祖,我几时能得人身?”

唐僧应允,老鼋才自回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