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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476章 凌云渡脱胎成正果,大雷音传经返长安0%

第476章 凌云渡脱胎成正果,大雷音传经返长安

阎王不敢怠慢,引着行者出了森罗殿,穿过鬼门关,来到一座巍峨宫殿前。殿门上方悬着一块巨匾,上书“酆都帝宫”四个大字,金光闪闪,威严肃穆。殿前有鬼卒把守,见了阎王,连忙通报。

不多时,殿门大开,行者随阎王步入殿中。只见大殿正中央,端坐着一个身穿黑色帝袍、头戴平天冠的王者,周身有轮回之光流转,气度威严,深不可测。

行者抬头一看,不由大吃一惊——那酆都大帝的面容,竟与自己师父紫玄真人一般无二!行者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

酆都大帝微微一笑,开口道:

“悟空,不认识为师了?”

那声音、那语气,与方丈岛上的紫玄真人一模一样。行者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拜倒:

“师父!您老人家怎么在这里?您不是在方丈岛吗?怎么又成了酆都大帝?”

大帝笑道:

“你这猴儿,有所不知。为师当年斩三尸化身,善尸化为紫微大帝,入主天庭;恶尸化为酆都大帝,执掌幽冥。这酆都大帝,便是为师的恶尸。你常年在西天路上,不曾来地府,故此不知。”

行者恍然大悟,磕头道:

“弟子愚钝,不知师父化身在此,多有冒犯。”

大帝道:

“你为救唐僧,来此讨要寇员外魂魄,此事我已尽知。那寇员外一生乐善好施,斋僧万员,功德无量,本该增寿两纪。我这就批文,教他还阳。”

说罢,提起朱笔,在生死簿上批了十二个字:

“寇洪善人,增寿两纪,即刻还阳。”

行者大喜,又拜。

大帝又道:

“你且回去,那寇员外还阳之后,自会与你师父洗清冤屈。你去罢。”

行者谢过,转身欲走。大帝又叫住他,道:

“悟空,你一路西行,多有磨难,切记为师的话:心正不怕邪,行端自平安。去吧。”

行者领命,纵身出了地府。

却说那寇员外魂魄被鬼差送回阳间,登时苏醒过来。家人大惊,寇员外道:

“快报官!那强盗不是唐僧师徒,另有其人!”

知府闻报,重新审理,果然捉住了真强盗,唐僧师徒无罪释放。师徒四人出了牢门,寇员外亲自来谢,再三挽留。唐僧道:

“老员外,贫僧取经心切,不敢耽搁。你日后多行善事,自有福报。”

师徒辞别寇员外,继续西行。

却说那唐僧师徒四人,离了铜台府,一路西行。正值深秋,金风飒飒,玉露冷冷。行了数月,忽见前面一座高山,瑞气千条,祥云笼罩,峰顶隐隐有金光万道。

三藏在马上勒住缰绳,道:

“徒弟们,那是什么去处?”

行者跳到空中,手搭凉篷一望,落下来喜道:

“师父,恭喜!那便是灵山大雷音寺了!咱们到了西天佛地!”

三藏闻言,连忙下马,望空拜谢,泪流满面道:

“弟子玄奘,历经十四载,方得至此,皆仗佛祖庇佑,徒弟扶持。”

八戒、沙僧也欢喜不尽。行者道:

“师父,莫要伤感,咱们快上山去。”

师徒四人牵马挑担,攀上灵山。但见那山:顶摩霄汉,根接须弥。巧峰排列,怪石参差。悬崖下瑶草琪花,曲径旁紫芝香蕙。仙猿摘果入桃林,白鹤栖松立枝上。又见那青鸾对对,彩凤双双。灵禽玄鹤,瑶草奇花。真是灵山佛地,极乐胜境。行不多时,见一道活水,波浪飞流,约有八九里宽阔,四无人迹。

三藏道:

“悟空,这水如何得渡?”

行者道:

“师父,那桥上有字。”

三藏近前看时,那桥横空而立,上刻“凌云渡”三字。行者道:

“这桥名为凌云渡,须得从此桥过,方成正果。”

三藏见那桥是独木,摇摇晃晃,不敢上去。行者道:

“师父,你莫怕,有老孙在。”

正说间,只见一个渡船从上游撑来,船头上坐着一个船夫,正是接引佛祖。三藏上了船,那船撑开,只见上溜头漂下一具死尸。三藏大惊,行者笑道:

“师父莫怕,那是你的凡身。”

三藏这才明白,合掌念佛。

过了凌云渡,便是大雷音寺。只见那寺宇巍峨,金碧辉煌,梵音嘹亮,香花摇曳。山门前站着四大金刚,见了唐僧,拱手道:

“圣僧远来辛苦。”

引着师徒入内。一层层殿宇,一重重门阙,直至大雄宝殿。殿上端坐着如来佛祖,两旁列着五百阿罗汉、三千揭谛神、四大菩萨、八大金刚、无数比丘僧尼。唐僧上前,倒身下拜,口称:

“弟子玄奘,奉东土大唐皇帝旨意,前来拜求真经,望佛祖慈悲赐予。”

如来道:

“汝等远来,一路艰辛,甚是可嘉。我今有三藏真经,可以劝善度人。阿傩、迦叶,你二人引他们去斋筵,然后经阁取经。”

阿傩、迦叶领命,引唐僧师徒到斋堂,吃了素斋,又引至藏经阁。

那藏经阁中,经卷浩如烟海,金光万道。阿傩、迦叶打开柜子,问道:

“圣僧,你从东土来,可带有什么人事?”

行者忍不住道:

“师父,我们一路西来,那有人事?他们这是要好处哩!”

三藏道:

“悟空,休得无礼。二位尊者,贫僧一路化缘而来,实无财物。”

阿傩笑道:

“既无人事,只能取些经卷回去。”

便胡乱拣了几卷,交付唐僧。三藏恭敬接取,又拜谢了如来,师徒四人欢喜下山。

行了数日,到了一座山上,忽然一阵狂风,经卷散落。行者眼快,看见经卷上竟无字迹,急叫道:

“师父,这经卷是白的!”

三藏大惊,打开一看,果然一字皆无。行者怒道:

“我早说那阿傩、迦叶要人事,师父不信,如今取来白本,如何向唐王交代?”

三藏垂泪道:

“这却如何是好?”

正说间,空中现出燃灯古佛,笑道:

“东土众僧愚迷,不识无字之经,却枉费了圣僧一番辛苦。我今点化你,回去换了有字真经。”

说罢,化作金光而去。行者道:

“师父,既是古佛点化,我们快回去换经。”

师徒四人又返回雷音寺。如来笑道:

“你们来去匆匆,可是嫌那无字经不好?”

三藏道:

“弟子愚昧,不识真经,望佛祖赐予有字之经。”

如来道:

“经不可轻传,亦不可以徒取。阿傩、迦叶索要人事,原是常理。你且将路上所用之物送他一件,他便与你。”

三藏无奈,只得将紫金钵盂取出,递与阿傩。阿傩接了,嘻嘻笑着,方才取出真经,共五千零四十八卷,分为三藏,付与唐僧。又赠了锦襕袈裟、九环锡杖。唐僧欢喜,拜谢而回。

师徒四人下山,行至通天河边。原来那河有八百里宽,当年曾遇老鼋相渡。那老鼋已在岸边等候,见了唐僧,便载其过河,行至水中道:

“圣僧,我当年托你问佛祖,我几时能得人身,你可问了?”

唐僧吃了一惊,原来他当年答应老鼋之事,却忘记了问。老鼋见他不答,心中大怒,将身一纵,翻入河中,唐僧师徒连人带马落入水里。幸得行者眼疾手快,一把将师父托起,八戒、沙僧也各自捞起经卷,好容易爬上岸来,经卷尽湿。师徒们在岸上晒经。

行者埋怨道:

“师父,你怎么忘了问那老鼋的话?”

三藏道:

“是我一时疏忽,如今悔之晚矣。”

八戒道:

“罢了罢了,好在经卷还在,咱们快赶路。”

师徒四人离了通天河,一路东行。不一日,到了大唐长安城。太宗皇帝闻得圣僧归来,亲自出城迎接,满城百姓焚香顶礼。三藏将经卷呈上,太宗大喜,命人修建雁塔,藏经于内。三藏又为太宗讲经说法,弘扬佛法。自此,大乘佛法在南赡部洲广为传播,善男信女,皈依佛门,西方佛教的气运功德日益增长,灵山之上梵唱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