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十二紫气惊众圣，无量量劫动洪荒
此言一出，诸圣同时变色。太上老君面色已不如先前平静。元始天尊握紧三宝玉如意，指节发白，指骨咯咯作响，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通天教主按住诛仙剑，眼中精光闪烁，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接引、准提二圣面色惨白，合掌念佛，声音发颤。
女娲娘娘的红绣球微微发光，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她造人时曾隐约感应过盘古的气息，但从未亲见。
镇元子深吸一口气，地书在他手中缓缓翻转，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嬴政握紧拳头，功德金光剧烈跳动，他的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平心娘娘站起身来，声音发颤：
“父神……他还在？”
她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只是残留的意志，说完话便消散了。但他留下的消息，足以改变洪荒的未来。”
诸圣的目光全部聚焦在紫玄身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紫玄一字一句道：
“盘古大神预见了洪荒的未来——无量量劫，真实不虚。”
大殿中一片死寂。连混沌之气的流动都仿佛停滞了。
太上老君闭上双眼，良久才睁开。他的眼中满是疲惫：
“果然……老道推算天机时，总觉前方一片混沌，看不清，摸不透。原来不是天机混乱，而是根本不存在未来。无量量劫，是洪荒覆灭之劫。”
元始天尊面色阴沉如水，声音低沉如同从牙缝中挤出：
“无量量劫……开天辟地以来最大的劫数。当年封神之劫、巫妖之劫、魔劫，不过是大劫中的小浪花。无量量劫，是洪荒覆灭之劫。若洪荒覆灭，我等圣人……”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通天教主按住诛仙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洪荒覆灭？那我们这些圣人……我们的道，我们的根，都在洪荒。若是洪荒没了，圣人即便不死，也将彻底跌落圣位，甚至彻底废掉。一身修为化为乌有。”
接引、准提二圣面色灰败，他们的修为本就因因果反噬而摇摇欲坠，此刻更是面如死灰。准提颤声道：
“紫玄道友，盘古大神可有化解之法？”
紫玄点头。诸圣精神为之一振，纷纷望向他，眼中燃起了希望。紫玄抬手，从轮回紫莲中取出那十二道鸿蒙紫气。十二道紫光在他掌中跳动，将整座大殿映成紫色，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明暗不定。诸圣中除了镇元子和嬴政，其余人都没见过这么多鸿蒙紫气。
太上老君瞳孔微缩，声音发涩：
“鸿蒙紫气？”
元始天尊身子前倾，几乎要从石台上站起来，三宝玉如意在手中微微发颤。通天教主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
“当年紫霄宫分圣位，老师只拿出了七道。紫玄，你这一下就是十二道？”
接引、准提二圣眼中满是惊骇，他们当年为了成圣，发下大宏愿，经历了无数苦难。如今紫玄手中却握着十二道成圣之基。女娲娘娘轻轻叹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平心娘娘捂住了嘴，眼眶微红。
嬴政霍然站起，声音发颤：
“仙长，这……”
紫玄道：
“盘古大神给了我十二道鸿蒙紫气，地道六道，人道六道。加上天道已有的六圣，三道圆满。待三道各有六圣，洪荒根基稳固，无量量劫才有渡过的可能。”
他顿了顿，看向镇元子和嬴政。
“大哥和陛下已各占一道，还需为地道找五位圣人，为人道找五位圣人。共计十位。”
他将紫气收回袖中，殿中的紫光渐渐消散，但诸圣心中的震撼却久久不退。
殿中再次陷入沉默。诸圣面面相觑，各有心思，各怀盘算。太上老君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紫玄，这十位圣人的名额，你可有计较？”
紫玄摇头：
“弟子不敢专断，请诸位共同商议。”
元始天尊沉声道：
“成圣不是儿戏。鸿蒙紫气珍贵无比，人选必须慎重。心术不正者，不可；根基不稳者，不可；与洪荒气运无关者，不可。”
通天教主冷笑一声：
“元始，你说的这些都是废话。关键是——谁来定这个名额？”
他看向紫玄，目光灼灼。
“紫玄，你实力最强，又手握鸿蒙紫气，这个名额该你来定。截教、阐教、人教、佛门，谁都没有你说话有分量。”
接引、准提二圣对视一眼，准提道：
“通天道友说得有理。紫玄道友以三道功德证道，又得盘古大神眷顾，由他来定人选，我等心服口服。佛门如今元气大伤，没有资格争这个名额。”
接引也合掌道：
“善哉，善哉。紫玄道友，你定吧。”
女娲娘娘点头：
“紫玄，你是人族圣师，又助后土化轮回，与地道、人道都有渊源。你定人选，我没有异议。况且，你手中还有那十二道鸿蒙紫气，这是盘古大神对你的信任。”
镇元子道：
“三弟，你定吧。我信你。你我兄弟多年，你的为人我最清楚。你不会因私废公。”
嬴政拱手，声音洪亮：
“仙长，朕也信你。你助朕证道成圣，朕铭记于心。你定的人选，朕绝无二话。”
平心娘娘轻声道：
“紫玄道友，你做主。地府不会干涉。只要能让三道平衡，让洪荒平安，我没有意见。”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对视一眼。太上老君捋须道：
“紫玄，既然众意如此，你便定下人选。但有一句——须得三界众生服气。你定的人选，不能是藏头露尾之辈，不能是祸乱三界之徒。”
元始天尊也点头：
“大兄说得对。人选要经得起推敲。”
紫玄站起身，目光扫过诸圣，沉声道：
“既然如此，弟子便斗胆了。但弟子有一言在先——这十位圣人的名额，弟子不会一人独断。待弟子拟出候选，再请诸位共同审核。三道平衡，关乎洪荒存亡，非一人之私。弟子虽手握紫气，却不敢以此自专。”
太上老君点头：
“善。”
元始天尊也微微颔首。通天教主哈哈大笑：
“好！紫玄，你做事，我放心。”
接引、准提二圣合掌道：
“善哉，善哉。”
紫玄收起鸿蒙紫气，重新纳入轮回紫莲，对诸圣道：
“今日之事，请诸位暂勿外传。无量量劫的消息若传出去，三界必将大乱。凡人惊慌，修士恐慌，妖魔趁机作乱。待圣人归位，三道平衡，再择机告知众生。”
诸圣纷纷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