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紫玄辞圣入混沌，奇境悟道探本源
如此，又过了数百年。
三仙岛上，紫玄立于岛巅，负手望着无尽的混沌。
他转身，走回洞府。墨璃正在洞府门口打坐，见师父走来，连忙起身行礼。紫玄看着她，目光温和：
“墨璃，为师要出一趟远门。”
墨璃一怔：
“师父要去哪里？”
紫玄道：
“混沌深处。”
墨璃心中一紧，她跟随紫玄无数元会，从未见师父用如此郑重的语气说过话。
她问：
“师父要去多久？
”紫玄摇头：
“不知道。也许百年，也许万年，也许更久。三仙岛交给你了，岛上的弟子，你好好照看。”
墨璃跪地叩首，声音哽咽：
“弟子遵命。师父保重。”
紫玄扶起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化作一道紫光，飞出了三仙岛。
他先去了火云洞。神农、伏羲、轩辕、颛顼四位新圣人正在洞中论道，见紫玄到来，连忙起身相迎。神农道：
“紫玄真人，今日怎么有空来火云洞？”
紫玄道：
“来向诸位辞行。我要去混沌深处，归期不定。”
伏羲皱眉：
“混沌深处凶险莫测，紫玄真人为何要涉险？”
紫玄道：
“为寻突破混元无极的机缘。”
轩辕按剑而立，沉声道：
“紫玄真人，若有需要，轩辕愿同往。”
紫玄摇头：
“不必。诸位留在洪荒，守护人族，便是对我最好的支持。”
颛顼拱手：
“紫玄真人放心，颛顼必不负所托。”
紫玄点头，化作紫光离去。
他去了血海。冥河老祖正在血海之底修炼，感应到紫玄的气息，浮上水面。他朝紫玄拱手，面色恭敬：
“紫玄真人，怎么有空来血海？”
紫玄道：
“来向老祖辞行。我要去混沌深处，归期不定。”
冥河老祖一怔，沉默片刻后道：
“紫玄真人，保重。血海一脉，随时听候差遣。”
紫玄点头，化作紫光离去。
他去了五庄观。镇元子和红云正在松树下对弈，见紫玄到来，连忙起身。镇元子道：
“三弟，你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紫玄道：
“大哥，我要去混沌深处，归期不定。特来辞行。”
红云放下棋子，急道：
“二弟，你一个人去混沌？太危险了！”
紫玄微微一笑：
“无妨。我已经是混元太极巅峰境界，在混沌当中，即便遇到凶险，也能全身而退。”
镇元子沉默良久，拍了拍紫玄的肩膀：
“三弟，保重。五庄观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紫玄点头，化作紫光离去。
他去了地府平心殿。平心娘娘正在殿中打坐，玄冥坐在她身旁。见紫玄到来，平心娘娘睁开眼，轻声道：
“紫玄道友，你来了。”
紫玄道：
“娘娘，我来辞行。我要去混沌深处，归期不定。”
平心娘娘面色微变，沉默片刻后道：
“紫玄道友，保重。地府这边，我会照看。”
玄冥起身，朝紫玄躬身：
“紫玄真人，一路小心。”
紫玄点头，化作紫光离去。
他去了紫霄宫。天道六圣正在宫中论道，见紫玄到来，纷纷停下。太上老子道：
“紫玄，你怎么来了？”
紫玄道：
“大师伯，弟子来辞行。我要去混沌深处，归期不定。”
元始天尊皱眉：
“混沌深处凶险无比，你为何要去？”
紫玄道：
“为寻突破混元无极的机缘。三道已平衡，洪荒根基已稳，弟子可以安心离开了。”
通天教主道：
“紫玄，你若遇到危险，记得传讯回来。我诛仙剑阵，随时可以出鞘。”
接引、准提二圣合掌：
“善哉。紫玄道友，一路平安。”
女娲娘娘轻声道：
“紫玄，保重。”
紫玄朝六圣一揖，化作紫光离去。
最后，他去了天庭灵霄殿。玉帝正在殿中批阅奏折，见紫玄到来，连忙起身。他对紫玄已无当年的倨傲，取而代之的是敬畏：
“紫玄真人，今日怎么有空来天庭？”
紫玄道：
“陛下，贫道来辞行。我要去混沌深处，归期不定。三界之事，陛下多费心。”
玉帝一怔，沉默片刻后道：
“紫玄真人放心，朕自当尽力。”
紫玄点头，化作紫光离去。
紫玄站在混沌边缘，最后看了一眼洪荒。那是一片璀璨的天地，有山川河流，有日月星辰，有无数生灵在其中繁衍生息。他在这里修行了无数元会，从一个昆仑山上的小修士，一步步走到混元太极巅峰。
这里有他的师门、弟子、故交，有他守护的一切。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踏入混沌。
混沌之中，没有上下，没有方向，没有时间。只有无尽的虚无和翻滚的混沌之气。紫玄驾着轮回紫莲，在混沌中穿梭。紫光在他周身流转，将混沌之气排开，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他感应到了那个方向——那是盘古故地的方向，是扬眉、时辰、命运、因果四位魔神前往的方向，也是鸿钧道祖最后消失的方向。
不知走了多久，紫玄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异象。混沌中，有一片光影扭曲的区域，如同水面上的涟漪，层层叠叠。那里的法则与洪荒完全不同，时而混乱，时而静止，时而狂暴，时而死寂。紫玄停下轮回紫莲，凝神观望。那便是那方“古怪世界”。
紫玄深吸一口气，踏入其中。
眼前豁然开朗。这片世界与洪荒截然不同——天空是灰蒙蒙的，没有日月星辰；大地是碎裂的，漂浮在虚空中，如同无数岛屿；空气中弥漫着混沌之气，夹杂着法则碎片，时而化作雷电，时而化作风暴。
紫玄漫步其中，感受着这片世界的法则。这里的法则残缺不全，有的地方重力颠倒，有的地方时间倒流，有的地方空间折叠，有的地方因果混乱。他看到了无数奇异的景象——一座倒悬的山峰，山巅朝下，山底朝上，瀑布从山底向上流淌；一片没有水的海洋，海底裸露着干裂的泥土，却有无形的波浪在空气中翻涌；一片静止的森林，树叶停在半空中，不落不动，仿佛被时间凝固；一条流淌的河流，河水从下游流向上游，鱼在水中倒着游。
紫玄看了一会儿，忽然感应到了四股熟悉的气息。那是扬眉、时辰、命运、因果四位魔神的气息。他们各自占据一方，彼此相隔数万里，却又互相呼应。
紫玄没有急着去找他们，而是先在这片世界中漫步，感受这里的法则。他来到一座倒悬的山峰前，伸手触摸山壁。山壁冰凉，却有一种说不清的道韵。他闭上双眼，将神识探入山中。
山体内部，有一个微小的混沌漩涡，正在缓缓旋转。那是这片世界残存的盘古开天之力，虽然微弱，却纯粹无比。
紫玄将这一缕开天之力吸入体内，与自己的轮回法则交融。
他来到那片没有水的海洋边，站在干裂的海底上，感受着无形的波浪。那些波浪不是水波，而是法则的波动。它们拂过紫玄的身体，在他体内激起一阵共鸣。他捕捉到了一丝造化法则的碎片，那是女娲造人时才有的气息。
他来到那片静止的森林中，站在凝固的树叶下，感受着时间的停滞。这里的法则与烛九阴的时间法则相似，却更加原始，更加纯粹。他参悟了片刻，便继续前行。
紫玄在这片世界中漫步了很久，参悟了无数法则碎片。他的轮回法则与这些碎片产生了共鸣，让他的道行又精进了一丝。但离突破混元无极，还差得远。
终于，他决定去见那四位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