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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佐助的随身魔修第五十九章 宇智波鼬0%

第五十九章 宇智波鼬

第三次忍界大战末期。

木叶与岩隐的某次战斗结束,战场硝烟四起,遍地伏尸。

四岁的宇智波鼬行走在这片人间炼狱,被眼前惨烈残酷的景象瞬间摧毁了还未彻底成型的三观。

“生命……没有意义……诞生……又死去……”

突然一只黏糊糊的手抓住了宇智波鼬的小腿。

“水……给我水……”

无意识的呢喃触动了宇智波鼬柔软的内心,他拿出水壶小心翼翼地给地上的岩隐忍者喂水。

宇智波富岳在远处冷漠地看着,并没有阻止,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有信心在第一时间从那个半死不活的敌人手里救下自己的儿子。

随着干裂的嘴唇渐渐被滋润,岩隐忍者睁开了无力的眼睛,入目是宇智波鼬那过分稚嫩的脸和引人注目的宇智波家族的族徽。

岩隐忍者趁着宇智波鼬起身时发起了袭击。

出乎宇智波富岳预料之外,宇智波鼬下意识拔出了苦无,干净利落地将敌人抹脖杀死了。

宇智波富岳脸上闪过一丝满意:“不愧是我的儿子。”

宇智波鼬看着地上的死尸,这是他杀的第一个人。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他为什么要杀我……”

宇智波富岳走到陷入迷茫宇智波鼬身边,抱起双手,淡淡地回答道:“因为这就是战争。”

“战争?”

“对,战争。

好好看看吧,鼬。

这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战争,而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

宇智波富岳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顾忌宇智波鼬恐惧的眼神。

而高空之上,另一对父子将底下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燕青的眼皮跳了跳,忍不住出言吐槽道:“佐助,你这亲爹……多少有点大病吧……”

主动让自己四岁的儿子上战场,这得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能干出这种事情?丧心病狂!

(猿飞日斩肯定是没有征召宇智波鼬上战场的,毕竟宇智波鼬才四岁,忍者学校都还没上,只有可能是宇智波富岳这个神经病自己带去。)

佐助回想着记忆中的父亲,那是一个总是板着脸的严苛男人。

佐助对燕青的挖苦很认同,不过毕竟为人子女,还是替自己父亲辩解了一句:“父亲……他是对那个畜牲的期望太大了吧。”

佐助看着宇智波鼬记忆中的战场,战争是与个人之间、与小队之间的战斗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个战事焦灼的战场是名副其实的绞肉机,会将数不尽参与其中的人变成没有生命和灵魂的肉块。

对于宇智波鼬的恐惧,佐助身同感受,他若有所思地低语道:“所以一切的源头都是在这里吗?

因为对战争的恐惧,让你在以后不顾一切地要保证村子的局势稳定,病态扭曲地追逐木叶高层口中虚假的和平。”

就在佐助和燕青交谈之际,月读空间中的岁月在不断流逝。

战争结束后,宇智波鼬在慰灵碑前刚对死亡有些懵懂的认知,与大蛇丸的交谈又让他陷入了空洞的思考中。

“为死者哀叹没有任何意义……生命也没有意义……”

大蛇丸的话在宇智波鼬的心里留下了漠视生命的种子。

宇智波鼬开始在木叶游荡,进行毫无意义的思考。

战争后百废待兴的木叶充满着蓬勃的生命力。

可宇智波鼬的眼睛并没有落在这些宝贵具体的人和事之上,他的思维被一点点引导向虚无。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总有一天宇智波鼬会意识到自己在钻牛角尖。

但是身穿火影袍的猿飞日斩出现了,他向每一个人,包括宇智波鼬,灌输着那套所谓的火之意志。

“树叶飞舞的地方,火亦生生不息。

只要是为了村子,一切的牺牲都是有价值的,代表希望的新生木叶,会从灰烬中汲取营养。”

同样空洞无意义的思想在相互吸引,宇智波鼬有了那个赞美——拥有火影思维的孩子。

宇智波富岳听到猿飞日斩的言论后,自然大力表扬了自己的爱子,对宇智波鼬的期望越来越高,认为其或许会是宇智波未来的第一位火影。

这样的正面激励让宇智波鼬在偏执和虚无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直到佐助被孕育,宇智波鼬才被血脉的牵引羁绊住,留下了最后一丝人性。

“啧啧,遇人不淑。”

燕青嫌弃地看了看猿飞日斩和宇智波富岳:“害人不浅。”

倒是大蛇丸的话,让燕青对其越来越感兴趣了:“这个名为大蛇丸的男人,果然和其他的忍者都不一样啊。

那么在十几年前就对生命本质产生思考的他,如今是否开辟出了新的道路呢。”

宇智波鼬和小时候的佐助一直形影不离,身上多了许多人味儿。

但是很快九尾之乱爆发,宇智波家族因为遭受猜忌被安置到木叶村边缘,并且受到了暗部的严密监管。

佐助愣了愣:“原来家族的处境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很艰难了吗?”

接下来,时光流逝得越来越快。

宇智波鼬背负父亲和族人的期望,以天才之名从忍校提前毕业。

加入忍者小队后,宇智波鼬还受到了队友的排挤,但是宇智波天生爱人的能力,还是让宇智波鼬顺利融入了队伍。

拥有越来越多羁绊的宇智波鼬,仿佛慢慢在回归正常。

然后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袭击了宇智波鼬的队伍,他的队友在面前惨死,悲伤和愤怒让他开启了写轮眼。

但是对于这双不祥的眼睛,宇智波鼬一直很抗拒厌恶。

这种心情在宇智波富岳恭喜宇智波鼬开启写轮眼以后,达到了巅峰,并且为此迁怒到了家族身上。

宇智波鼬对自己眼中片面的宇智波家族开始失望。

之后,宇智波富岳再次伸出手朝宇智波鼬背后推了一把,他将宇智波鼬送进了暗部,送进了黑暗的深渊。

在挚友宇智波止水和木叶高层的长期影响下,宇智波鼬对家族的不满越来越多,屁股逐渐歪到了木叶高层一方。

相比宇智波止水在村子和家族之间摇摆不定,竭尽全力维护两者之间脆弱的平衡。

宇智波鼬做出了更简单粗暴的选择,让宇智波来牺牲,让宇智波来忍耐,让宇智波遵循村子(木叶高层)需要的方式生存。

而这种逃避现实的思想,在唯一站在宇智波鼬前方遮风挡雨的宇智波止水死后,到达了巅峰。

一个偏执傲慢的宇智波鼬彻底诞生,他自诩宇智波家族的智者,他以为看清了村子和家族之间的症结,他要替家族做出决定。

可是宇智波家族怎么可能同意?

宇智波鼬旗帜鲜明地倒向木叶高层,反而像一桶汽油泼在宇智波反抗之火上。

宇智波富岳再也压制不住蠢蠢欲动的族人,他亮出万花筒写轮眼,希望宇智波鼬能站在家族的一方。

但是宇智波鼬选择将自己变成一把杀人刀,刀尖朝里,刀把朝外。

持刀人是木叶高层,任人鱼肉者是宇智波全族。

宇智波鼬联系了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人,一起开启了宇智波灭族之夜。

在麻木地杀死一个又一个族人,又和宇智波泉在虚假的世界中共度一生以后,宇智波鼬来到了引颈待屠的宇智波富岳夫妇面前。

而到最后时刻,他仿佛捡起了几分悲悯,在父母面前痛哭流涕,说起自己的计划——让他来背负一切罪恶,保全宇智波的名声,让佐助享受所有的荣耀和力量,然后复兴宇智波。

“够了!我说够了!”

佐助叫停了月读的演绎,跪倒在地上,恶心地呕吐。

鼻涕眼泪在佐助的小脸上混成一团,呕吐物和口水粘在嘴角,让他像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燕青沉默地蹲下,轻轻拍抚着佐助颤抖的后背。

愚蠢无能的父亲和偏执傲慢的哥哥,就这样单独决定了宇智波家族上千口人的命运。

“恶心!恶心呐——!”

佐助嘶吼着捶打地面:“你们让我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