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结局
木叶崩坏的围墙里。
众人纷纷注视着卡卡西。
沉寂的氛围和交错的目光催促着他快速做出决定。
就在卡卡西张嘴欲言之际。
“一切到此结束了！宇智波佐助！”
卡卡西的正前方，扭曲的空间撕裂出一道道缝隙。
两道红云黑袍的身影缓缓浮现。
“宇智波带土，你这条疯狗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建御雷·天罚！”
佐助冷冷地看着带土，眼中寒气四溢。
没有丝毫犹豫。
爆鸣的黑色闪电化作贯穿天地的神枪，彰显着致命的神怒。
但是此时此刻。
另一个神明却选择站在了雷霆天罚的对立面。
“神罗天征！”
轰！
无形的斥力和爆散的雷霆宣泄着巨大的冲击能量。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散开！快散开！”
人群喧闹着迅速远离。
可大多数忍者还是被攻击的余波殃及，吐血倒飞出去。
“哈哈哈！”
身体虚化的宇智波带土，站在原地双手摊开，仰天大笑。
“宇智波佐助！你的器量也不过如此啊！”
“狗东西……”
佐助身影一晃，化身雷霆闪烁到宇智波带土两人面前。
“大御灵·断空！”
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弥漫。
宇智波带土的狂笑戛然而止。
原本他在神威空间和现世的间隙中如鱼得水。
此刻四周空间却不断涌来巨大无形的挤压力。
“啊！！！”
宇智波带土感觉自己正在被空间揉捏，迫不得已解除了虚化。
“建御雷·天瀑！”
轰隆隆——！
宛如九天星河垂落的雷霆瀑布瞬间将佐助和宇智波带土淹没。
退到远处的长门眼神一凝，暗自多了几分警惕。
“这种雷遁……恐怕只有神罗天征才能抗衡……”
硝烟散去。
佐助孤身一人显现出来，丝丝缕缕的黑电在周围闪烁跳跃。
他确认这次宇智波带土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了。
另一边。
刚刚被人乘机救下的木叶高层，见到佐助稳定的气息，露出失望的眼神。
他们身上的黑色铁链已经断开。
但是佐助给予的羞辱和那疯狂的敌意，让他们和佐助之间毫无和解的可能。
佐助和面具人两败俱伤才是他们想见到的。
另一边卡卡西目眦欲裂，想要挣扎起身，但沉重的伤势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苦声响。
他靠着血珠和佐助有意无意的照顾，艰难活了下来。
可他刚刚离冲击的中心实在是太近了。
卡卡西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死寂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佐助脚下的黑灰。
“带土……”
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应，和那若有若无的幻视让卡卡西仿佛明白了什么。
长门悬浮于空，轮回眼冰冷地俯视着这一切，又紧紧锁定着下方那个犹如雷神下凡的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危险。”
长门的声音从高空遥遥传来，“你的痛苦我感受到了。”
“撒，向我臣服，这将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将化身神明带来永久的安宁，而你永远会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剑。”
佐助缓缓抬头，眼中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转，其中倒映着哀嚎遍地的伤者、被团团围住的木叶高层，以及悬浮空中的“神”。
他周身跳跃的黑色雷霆愈发狂暴，与天空不知何时汇聚的厚重雷云隐隐呼应。
“神？”佐助的声音嘶哑而平静，却蕴含着毁灭的风暴。
“又是一个疯子么……”
佐助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所有忍者，又掠过残破的木叶。
“你根本不懂……我要做的究竟是多么伟大的事业！”
“这不是你们这些狂妄扭曲的忍者所能理解的！”
“我是要亲手摧毁这个孕育了无数悲剧、虚伪与肮脏交易的腐朽根源！”
“我是要连同它赖以存在的‘规则’，一起葬送啊！”
“木叶，早已从根部烂掉了。而你们，”他指向长门，“也不过是另一个妄图用新秩序覆盖旧罪恶的幻梦者。既然都是幻梦，不如一起……彻底醒来吧！”
话音未落，佐助双手骤然合十，磅礴如海的查克拉冲天而起，引动天象剧变！
“建御雷·大御灵·终焉审判！”
长门眼神一凛，同样将轮回眼的力量催动到极致，所有的查克拉开始暴动：
“超·神罗天征！！！”
这是超越了以往任何规模的对决。
一边是宇智波终极瞳术引动的、宛如灭世般的雷霆狂潮，漆黑的闪电如龙蛇乱舞，撕裂天空与大地，带着净世般的毁灭意志。
另一边是轮回眼斥力的极限爆发，无形的力场膨胀、扩张，试图弹开、碾碎一切触及之物，代表着一种扭曲的、重塑世界的霸道力量。
两股神明级别的力量在木叶的中心狠狠碰撞！
“轰隆隆隆——！！！”
无法形容的巨响与光芒吞噬了一切。
卡卡西的视野被一片纯白与轰鸣填满。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大地在崩解，周围的空气在燃烧，恐怖的冲击波像是要将他连同这片土地一起从世界上抹去。
附近所有忍者发出了最后的、充满恐惧与绝望的哀嚎，瞬间被能量的乱流吞没、汽化。
光芒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有一瞬。
当一切稍稍平息，雷笼中的卡卡西挣扎着抬头，看到的是一片真正意义上的“终结”。
以碰撞点为中心，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取代了原本的火影岩和大部分建筑。
深坑边缘呈完美的圆形扩散，熔岩在其中流淌，更远处是彻底化为齑粉与焦土的木叶村遗址，几乎看不到任何高于地面的完整结构。
幸存者？
在这等规模的毁灭下，存活的几率微乎其微。
而在深坑的最中央，两股力量交汇湮灭的核心点，两个身影静静矗立，又或者说……是勉强站立。
宇智波佐助单膝跪地，浑身上下布满恐怖的焦痕与崩裂的伤口，鲜血几乎染红了每一寸地面。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暗淡无光，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长门笔直地矗立在原地，身体表面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狰狞伤口，正在快速愈合。
噗。
佐助的身体化作散溢的雷霆消失。
长门猛地扭头看向了远方的天空。
一道同样冷酷的身影御空而来。
两人目光碰撞之际，皆明了对方的心意。
此战，至死方休！
最后的对决在无声中展开。
没有结印，没有呼喝，只有最纯粹的力量碰撞。
佐助的黑色雷霆化作无数利刃，每一击都带着斩断因果的决绝。
长门的轮回之力演化万象，引力与斥力交织成毁灭的领域。
天空被撕裂，大地在哀鸣。
这场战斗早已超越了忍术的范畴，那是两种意志、两种世界观的终极碰撞。
佐助要斩断一切，包括自己。
长门要重塑一切，包括敌人。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道雷霆熄灭，当最后的斥力消散。
深坑的底部，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佐助的万花筒已经闭合，鲜血从眼角滑落。
长门的轮回眼依然明亮，但光芒已不如从前。
“你输了。”长门说。
“不，”佐助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是平局。”
下一刻，两人的身体同时开始崩解。
从指尖开始，化作光点，随风飘散。
没有痛苦，没有遗憾，只有终于到来的平静。
卡卡西躺在废墟的边缘，看着那两团逐渐消散的光芒。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总是独自坐在河边的黑发少年。
想起了第七班，想起了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天空开始下雨。
雨水洗刷着焦土，汇入深坑，渐渐形成一片湖泊。
湖泊倒映着破碎的天空，倒映着这个新生的、空旷的世界。
很多年后，当草木重新覆盖这片土地。
当新的生命在这里诞生、成长。
偶尔会有旅人路过这片宁静的湖泊，听到风中似有若无的雷鸣。
老人们会说，那是两个神明的叹息。
年轻人们会笑，说那只是自然的声音。
但总有一些人，会在夜深人静时，看着湖面的倒影。
仿佛能看到两个身影，仍在无声地对峙。
仿佛能听到那个问题的回响——
究竟什么是和平？
什么是正义？
什么是真正的……终结？
湖水无言。
只有风，一直吹。
【全文完】